屋裡很靜,落針可聞的靜。
洛清寒感覺到手指的灼傷在慢慢消退。
可體溫卻狂飆起來了!
她麵如火燒,心在狂跳,整個臉頰緋紅一片,連耳根都紅透了!
天啊!我乾了什麼!?
這合理嗎?
這不越界?
這真是朋友間應該做的事嗎?
現在手指的確是不疼了,可洛清寒覺得大腦怎麼越來越缺氧呢?
連腿都軟了!
桌子對麵。
沈悠嘴角也是一陣陣抽動。
洛清寒。
現在這個情況怎麼說?強行歸到見義勇為裡有人信嗎?
阿Sir。
阿Sir你相信我,真是她主動的啊!
天地良心,真不是我想……
她都送我嘴邊了呀!
送上門的,你不要?
不要那……
那不是傷了兄弟的心嗎?
時間一秒秒過去,可兩個人仿佛僵了。
沈悠不動。
洛清寒也不動。
兩個誰都不敢抬頭,眼睛死死盯著桌麵。
誒,這個桌麵可真像個桌麵啊!
半分鐘過去了。
一分鐘過去了!
沈悠偷瞄了洛清寒一眼——差不多了吧?該拿回去了吧?
洛清寒偷瞄了沈悠一眼——差不多了嗎?那他還不鬆口??
所以說她應該覺得還是疼,沈悠想。
這麼說他應該覺得時間還是不夠,洛清寒想。
再等一會——他們不約而同的想。
“啪!”
身後傳來碗碎在地上的聲音。
沈悠洛清寒愕然轉頭,看見黎非煙石化在廚房門口,就跟和美杜莎對視了似的。
她整個人僵住了,動都不動,一副治好也是流口水的樣子。
“你們現在……”
她不確定的看兩人:
“已經玩的這麼花了嗎?”
十分鐘後。
洛清寒站在廚房水龍頭前,舉著手指頭嘩嘩衝水,一臉的生無可戀……
她身後的沈悠努力裝出一臉的不在意:
“沒事,你彆聽煙弟瞎起哄。”
“多大點事啊?”
“這就是一個救死扶傷好吧?”
“好朋友之間救死扶傷一下,很合理的。”
洛清寒頓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這合理?”
沈悠麵色坦然:
“當然合理呀。”
“你負傷,我幫你療傷,這是什麼?”
“這是純純的友誼啊!”
“寒哥。”
“咱們之間的友誼,難道還經不起一次療傷的考驗?”
洛清寒眼裡頓時煥發了生機:“這麼說,咱們問心無愧?”
沈悠輕輕頷首:“當然問心無愧了!不是寒哥,你怎麼這麼慌呀?”
“不會是……”
“你心裡有鬼吧?”
“我?”洛清寒猛指自己,“我心裡有鬼?”
“啪”的一下。
洛清寒一巴掌拍在沈悠肩膀:“小悠,你可真逗!”
“我坦坦蕩蕩清清白白的……”
“我能有什麼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一起乾笑,聲震寰宇。
“叮!”
手機看不下去了,來了一條信息…………
止住乾笑。
洛清寒疑惑的點開自己小粉手機,隨即,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嗯?
這個人怎麼會給自己發信息呢?
……
雲大,教師公寓。
黃蜘蛛看著眼前的一身黑色瑜伽服馮晚夏,滿臉冷汗:
“你沒把沈悠勾搭上吧?”
馮晚夏撫了一下海浪般的金發,屈辱的扭開臉:“沒有。”
黃蜘蛛狂拍胸口,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沒有就好!”
“哎呀媽呀……”
“嚇死我了!”
馮晚夏:“????”
黃蜘蛛一臉的劫後餘生:
“沈悠的任務立刻停止。”
“你現在可以回國了,我們已經給你買好了明天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