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次新生晚會晚會自己等了好久,上台後終於等到為她伴奏。
他還想到那次KTV裡,他們喝的爛醉,自己抱著她狂吻,最終吻到了斷片兒。
還有。
那家酒店裡為了住一起被自己搞壞的空調,新家裡嚇跑黎非煙的鬼片,比賽前一起看的星星,比賽時她奮不顧身為自己擋的一槍。
他又想到這個島上發生的一切,尷尬的聽房,烏龍的群發,道歉的相擁。
還有剛剛婚紗照裡的那些吻。
“我人生中最幸福的那天是哪一天嗎?”
看著洛清寒,沈悠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
“是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
“哇~~~~”
圍觀的台下頓時響起了女生們的尖叫,小哥哥你好會啊!
“甜!”
“好磕,愛磕。”
“打著胰島素生死一線的磕!”
女主持人頓時鬆了一大口氣。可以,這個帥哥答的太應景了。
露出一臉姨母笑,她又看向臉頰緋紅一片的洛清寒。
“小姐姐,你最開心的事是什麼啊?”
“我,我嗎?”
“對啊!什麼事是你怎麼經曆都不夠的?”
洛清寒怔住了。
怎麼經曆都不夠的嗎?
她看向沈悠。
那就是他啊。
是坐在小粉驢上一遍遍的聞他。
是用他買的小粉手機,一遍遍的看他發給自己的信息。
是在零食店一次次的被他投喂垃圾食品,不小心咬到他的手指。
是每個清晨和他一次次甜蜜的相擁。
是紅著臉硬著頭皮跟他說我們是清清白白的朋友,血濃於水的兄弟。
是和他一起的參加夏三體那些莫名其妙的比賽,又險之又險的獲勝。
是聽他唱歌,是吻他臉頰,是看著他的側臉默默發呆。
洛清寒癡癡的看著沈悠——
這個男孩,很突兀的闖進她本來要完結的生命。
然後,他就統治了她的情緒,成了她的主宰。
到了如今,對自己而言。
所謂快樂,就是和他一起,而已。
“怎麼經曆都不夠的……”
“是有關他的一切。”
洛清寒雲淡風輕的說。
她的表情很平靜,可是台下,好多女孩看著她那種眼中的決然,竟然不知怎麼回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
我共情了……
這個小姐姐她好深情啊。
魂淡。
這兩個人配成這樣,我去把婚姻登記處搬來,我要你們原地結婚啊魂淡!
台下,白周和楚清梅對視了一眼,忍不住拉住了彼此的手。
怎麼回事這是?
為什麼看他倆談,感覺比自己親自談還甜哪?
不行,他倆結婚我倆得上桌!
“好啦,再看下去我要齁到了。”主持人滿意擺擺手,“我宣布,由這兩組選手之間進行的接吻大賽,現在……”
“等,等一下!”沈悠趕緊打斷她,“我們不要參加這個比賽……”
“什麼?”台下一個暴躁大哥頓時炸了,“你們不參加?不行!”
“你們必須給我參加。”
“你們不參加我要撒潑了!”
“對!”兩個女生也不樂意了,“我們要看你們親嘴!”
“對!”
台下全都亂紛紛的叫了起來:
“親嘴!”
“接吻!”
“舌吻!”
“唉……”
主持人長歎一聲,看向被台下口號聲驚得目瞪口呆的沈悠洛清寒。
“群眾的呼聲,你們都聽到了吧?”
“上了台,不比一下很難收場的。”
沈悠急了:“但是我們剛才不是說好……”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女主持人狡黠的聳聳肩,嘿嘿一笑:
“現在我說了不算,是大家都要你們舌吻呢——”
“那就沒辦法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