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天後。
瓦賓法魯島,鬱美拉餐廳。
沈悠和黎非煙4人一起盯著洛清寒那婀娜的背影——
她正在和今天覲見的“馬戲團”成員一一合照。
這是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做的事,而今天是最後一批了。
馬戲團是洛清寒在雲州的便衣班底,上次經曆了老錢的叛變後,被保潔老劉重新打造成鐵板一塊,現在數目大概在400人左右。
這次遭遇塞般鱷科斯馬後,洛清寒第一時間讓他們搭乘飛機過來馬爾代夫救急。
不過當他們到達的時候,科斯馬那夥人已經被洛清寒打的落荒而逃了。
於是,原本的救援臨時改成了團建,馬戲團每人領了十萬塊團建費,400人在馬爾代夫玩的那叫一個開心……
而更讓他們開心的是,洛清寒分批次親自接見了他們。
大小姐和他們每一個人握手,親口對每一個人說“感謝你的付出”,然後和他們合影自拍。
那可是洛清寒啊!
對大家來說,那是可望不可即猶如信仰一般的存在!
要知道,好多功勳卓著的朱雀都沒有混到這份合照的待遇……
很多馬戲團成員當時就感動的哭了,賭咒發誓說我這條爛命以後就是大小姐您的,無論您要做我什麼,刀山火海我都去!
“他們這個心情我是理解的,”沈悠叉著雙臂皺著眉道,“但那哥們是不是握寒哥手也握得太久了?”
“他都快握1分鐘了!”
黎非煙白了他一眼:
“瞅你那德性!”
“這是最後一批的10個人了,都是上次和青龍會打倉庫大戰立下大功勞的,人家待會就要上飛機了——這醋你也吃?”
打量了沈悠一眼,黎非煙似笑非笑道:
“悠姐,我發現你最近氣色不錯——你這嘴唇,好水潤啊!”
沈悠嘴角一抽:“潤,潤嗎?”
“可能是海邊氣候濕潤吧哈哈哈哈哈……”
旁邊馮晚夏突然道:“我覺得有一點不對勁。”
沈悠更慌了:“晚夏,我哪裡不對勁了,我很對很勁啊。”
“不是說主人你。”馮晚夏搖搖頭,“我說的是武契尼。”
大家都是一愣。
武契尼?
這幾天這老小子很恭敬啊,都快把他們幾人當成皇帝供奉了,什麼都是最頂級的待遇。
他有什麼問題?
大家一琢磨,臉色突然都是一變——武契尼好像有兩天沒出現了。
前兩天可不是這樣的。
前兩天他簡直就像一塊吸鐵石一樣跟著大家,瘋狂討好,這兩天怎麼突然就蒸發了?
沈悠挑了挑眉:“會不會是在和雲當家派來的財務人員,確定最後的細節?”
馮晚夏搖搖頭:“並沒有。”
“因為我剛剛確認過。”
“武契尼他根本不在瓦賓法魯島上。”
沈悠的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
武契尼在馬爾代夫有很多產業,如果硬要說,他這兩天去自己彆的島上看生意了,也說得過去。
但沈悠不這麼想。
武契尼就是在馬爾代夫有再多生意,他最主要的錢,也是來源於塞般島。
對他來說,全力討好洛清寒才是他最應該做的事。
這好比沈悠同時打兩份兼職,一份的老白的奶茶店,一個月給他1萬,一份是那個籃球教練,一個月給他2千,那肯定他會把注意力放奶茶店上啊……
孰重孰輕這不明擺著呢嗎?
一旁的黎非煙直接壞笑著打開筆記本:
“瞎猜啥?”
“看看不就完了?”
“我可是在他身上安定位器了……”
沈悠頓時就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黎非煙安定位器有個特點——
她喜歡像烙大餅一樣,一撒就是一大把芝麻,主打一個無死角……
這麼說吧,她的定位器就像蟑螂。
你發現第一隻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一大窩了……
果然,當她打開監視界麵時,一大堆光點就一齊蹦了出來……
馮晚夏和吳德彪看的頭皮發麻:
“不是,非煙,你到底定位了多少人?這裡到底哪個是武契尼?”
“那個都不是。”黎非煙的臉色也難看起來,“我在他身上一共放了3個,但是現在這三個都顯示在這個島上,動也不動,可他根本不在這裡!”
“現在屏幕上這些點是武契尼的下屬,包括他最得力的手下,他喜歡的隨從,廚師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