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隻想保住自己的命!
“寒寒……”
洛清寒厭惡的皺起眉:
“彆這麼惡心的叫我!”
“更彆提你那個蠢兒子——你知道當年,在學校帶頭言語霸淩我的人,是誰嗎?”
“你知道你兒子他除了在我書包裡放過情書外,還放過死老鼠嗎?”
“還有,你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讓你們家給我送我從來不吃的麻辣兔頭嗎?”
羅宇呆住了。
他腦袋裡嗡嗡作響,像是無數隻蜂在飛。
“為,為什麼?”
洛清寒甜甜的笑了起來:
“因為我每次看到那一整盤的兔頭,都忍不住憧憬的想……”
“長大後,我一定要把你們一家的腦袋……”
“也像這樣,整整齊齊的砍下來!!”
羅宇一下子就癱到了地上!
渾身失控的瘋狂顫抖,他驚恐的瞪大眼睛,聲音沙啞的祈求道:
“大,大小姐,我兒子他當年不懂事……”
“你兒子他當年不懂事,現在他在牛津大學讀書,而他媽媽在陪讀,你們很久沒有見麵了對不對?”
洛清寒很歡快的笑了起來,聲音如同銀鈴一般:
“放心,羅叔叔,你們很快就要團聚了。”
說著,她轉過頭:
“非煙,叫人去老宅子,把羅叔叔送我的那塊滑雪板取來。”
“那滑雪板我一次都沒用過,但我記得很清楚,上麵確實是一個紅白相間的圖案——”
“紅的像血,白的像腦漿,質量確實不錯,邊緣也很鋒利……”
“今天,咱們就用這塊質量過硬的滑雪板,把羅叔叔的腦袋……”
“削下來。”
黎非煙點點頭,對左右揮了揮手。
兩個馬戲團的成員閃身出來,抓住已經僵住的羅宇就往外拖……
直到拖到門口時,癱軟的羅宇才終於反應過來,他歇斯底裡的大叫道:
“洛清寒,你是個魔鬼!”
“黃蜘蛛,你倒是說話呀!”
“放開我,放開我!”
“洛清寒,你不是說你心軟嗎?”
輕輕整理了一下子自己的長發,洛清寒很認同的點點頭:
“我是心軟啊。”
“但我的心軟,隻對一個人。”
“他說什麼我都不忍心違逆,他要求什麼我都會遵從。”
“至於這世界上的其他人嘛……”
“不好意思。”
“我才沒有什麼耐心給你們。”
……
在羅宇那淒厲的叫聲消失在門後時,黃蜘蛛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打濕了。
他頭皮發麻的偷偷看向洛清寒那無瑕白玉般的臉……
心軟?
她特麼比洛萬城狠的多得多得多!
這麼些人,竟然查都不查,斬草除根,全殺了??
黃蜘蛛腿都有點站不住了……
一想到剛才那一幕他簡直麵無血色——羅宇你個煞筆,你死就死,彆把我捅出來啊!
剛才聽到羅宇那句“黃蜘蛛你倒是說話啊”時,黃蜘蛛嚇得差點沒當場尿出來……
現在他完全理解洛清寒的做事風格了。
她不像洛萬城,做事喜歡玩陰謀詭計,總習慣暗中操作。
也不像主母,喜歡搞懷柔恩義那一套,講究恩威並施。
洛清寒和他倆都不一樣——
她就是隻信黎非煙等少數幾個人,其餘所有人,在她眼裡就是純純的消耗品。
一旦懷疑,不需要求證,直接宰,演都懶得演!
這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收過羅宇的錢……
屋裡明明不熱,但黃蜘蛛已經汗流浹背了。
可他又忍不住僥幸的想,也許,剛才洛清寒並沒有注意聽羅宇的喊的什麼呢?
這時,他就見洛清寒揮揮手道:
“把坤沛他們幾個帶進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