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一愣。
轉頭看是梁靜叫他,又看到蘇相宜也在邊上,他頓時就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走到大家桌前,他一臉搞怪道:
“豁,你們這桌上的龍蝦不小啊!”
“早知我也早點來了,搶條大的了!”
沈悠是過來陪江超他們幾個室友吃飯的。
其實他剛才和洛清寒她們。已經在一個特彆的包間吃過了。
可是怕江超這幾個傻兒子抱怨他重色輕友,於是他就想著過來,和好大兒們一起再補一頓……
結果半路被梁靜叫過來了,他為活躍氣氛就先開了個玩笑……
結果完全沒人笑。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他。
沈悠頓時嚇了一跳。
咋了,這玩笑這麼尬嗎?
他想說兩句找補一下,可沒開口……
“蹭!”
安又恬特彆激動的站起來,甚至有一點不管不顧的大聲問:
“沈悠!”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特彆有錢?”
說完這話,她竟然狠狠的喘了一口氣。
好像試圖把胸口的壓力,全都釋放出來一樣……
而邊上其它的女生,和她的神態也類似,全是無比緊張的盯著自己。
沈悠被問的一陣尷尬。
他現在對安又恬的態度,咋說呢?真的很複雜。
當年是青梅竹馬,按照慣性傻了吧唧的暗戀。
後來醒悟了,覺得自己腦殘,再一見安又恬,簡直煩的不行——當年我怎麼就那麼喜歡她,喝假酒了?
但是後來那次吃完火鍋,安又恬他爸安偉亮,因為沒保護好自己的原因,被沈騰飛給派去烏刻蘭送死去了。
他對安又恬的態度又有了一點改變。
他一看安又恬就覺得,算了,這是個即將沒爹的孩子,挺慘的。
但是前幾天,他又問了一下沈騰飛,然後意外的得知——
安偉亮不但沒死,竟然還在烏刻蘭立功了!
和他一起發配烏刻蘭的王學通早就掛了,但安偉亮竟然越混越牛——
他不但在一次突襲裡端掉了敵人的狙擊手,立了大功,而且還成功揪出來自己這邊一個叛徒,平了一場叛亂……
其實安偉亮這人。本來就是很能打的主,要不沈騰飛也不會讓他去保護沈悠。
但是他的問題是,他媳婦劉阿姨老是逼他搞錢,搞錢,最後他腦子一抽,保護什麼沈悠啊,反正也沒事,抓緊搞錢吧!
結果這回被斷了手指扔到烏刻蘭,他萬念俱灰之後,反而找回了當初的自己,軍功竟然一個接一個。
最後功勞太大,沈騰飛都不好意思弄死他了,隻好捏著鼻子給他升官……
用沈騰飛的原話形容就是——
“踏馬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子一離開他媳婦,竟然又變的像個男人了!”
這就搞的沈悠很尷尬,他剛同情了安又恬一點點,忽然又覺得自己有病吧?
同情這貨乾毛啊?
她又不是沒有爸了,他爸朝氣蓬勃的很哪!
但這時,安又恬既然當著這麼多人麵問他,他又不好意思說你滾蛋,一邊和泥玩去,我搭理你?
而且看大家的表情,沈悠也猜得出,大家八成也是知道自己的底了,估計瞞不下去了。
反正,這一天也是早晚的,他也沒打算瞞。
於是,他尷尬的點點頭,無奈道:
“是,我是挺有錢。”
“超有錢。”
席間的空氣仿佛都窒息了……
“你超有錢?”
蘇相宜下意識的就重複了一遍。
她腦海裡閃現出大一時,沈悠有一次打球把T恤刮破了一個大口子,這要是要是彆的男生,肯定就把T恤扔了。
結果第二天,沈悠他愣是自己縫好了那T恤,接著穿……
那件T恤他整整穿了半個夏天。
還有,平常彆人都是買中性筆,沈悠他買中性筆筆芯,用完了換筆芯,能省一分是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