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悠的夢想嘛?
洛清寒睫毛微顫著,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慌亂。
她從來沒覺得,自己在任何事情上高於小悠。
相反,她心底經常有一個羞到不敢告訴任何人的想法——
自己不過是小悠的仆人罷了。
和馮晚夏一樣的,隻不過自己比夏夏幸運,能得到小悠的垂憐而已。
說起來,可能所有人都不會相信。
小悠在自己心裡,簡直就是君王一般的存在。
從他們之間見的第一麵起,就是這樣……
洛清寒永遠忘不了,他們在橋上時,他給她的那一耳光。
以前從來沒有人敢打她的。
事後她無數次的回想,發現也許就是從那一刻起,她徹底變了。
當時,自己就像一隻窮途末路的野獸,被突然出現的沈悠,給徹底的馴服了。
她敢於向世界所有人亮出獠牙,敢於瘋狂撕咬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但是在沈悠麵前,洛清寒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寵物狗,隻敢搖尾巴,伸舌頭,拚命討主人的喜歡。
小悠,我不是夢想的。
我真的隻是你的仆從罷了。
“老公,我倒是見過雪,我甚至去過北極南極度過假。”
把額頭貼向沈悠的胸膛,洛清寒喃喃的說:
“我去過很多地方的,可在我見過名副其實的東西,隻有一件。”
“愛情。”
洛清寒的眼中現出了溫柔的光,她抬眼望著沈悠,目光虔誠的好像信徒在凝望神像。
“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愛情,是名副其實的美好。”
洛清寒閉上眼,輕輕的聞了一口沈悠身上的味道。
對於愛情,她原本當然是向往的。
哪個女孩不想要一場海枯石爛至死不渝的愛呢?
可是後來,經曆了父母之間的劇變,她就再也不相信這鬼玩意了——
愛情?
那就是扯淡!
當時,洛清寒隻想離這個人類最大的幻覺遠遠的——
隻有傻子才談戀愛的好吧?
但是現在嘛……
雖然臉被打的piapia響,她還是很丟人又開心的承認——
愛情,真香。
小悠,真香。
摟著他睡覺,真香。
“老公,說實話。”
摟著沈悠的胳膊,洛清寒紅著臉大膽的問:
“還有兩周的時間,你憋不憋的慌?”
沈悠哪想到她會這麼直接?
他頓時臉紅的簡直像正月十五全國各大景點的燈籠——
寶貝你問我憋不憋的慌?
能不憋嗎?
憋的都要炸了!
可那有什麼辦法,牛逼都吹完了,挺著唄。
“如果你實在憋不住,就……”
“就彆勉強了。”
“憋壞傷身體可就不好了。”
說著,洛清寒把頭埋在沈悠懷裡,像隻小奶貓那樣輕輕的蹭了蹭。
不敢看沈悠的眼睛,她微不可聞的說:
“不算你違背誓言。”
“算我饞你。”
算、我、饞、你!
沈悠差點當場鼻血就飆出來!
真,真的嗎?
他血脈奔張,心跳瘋狂加速,而手……
手有它自己的想法——它不由自主就扯住了洛清寒衣服的上扣子!
然而。
僵了一秒後。
他又鬆開了。
“寶貝,你這未免……”
“未免也太寵我了吧。”
沈悠有些感動又有些尷尬,“什麼都任我胡來,這就顯得我特彆不是人……”
他也知道,洛清寒對自己,確實是從不劃什麼紅線的。
她的態度一直就是,隻要自己開心就行。
這種女孩很稀少,因為會被大家笑白給。
沈悠可是聽江超說過,現在有些女生特彆賊,要求必須訂婚後,甚至有些你交了彩禮,人家還吊著呢。
表麵各種矜持,其實各種要價拿捏。
但是洛清寒卻正好反過來,什麼都可以,什麼都願意,你說,我就答應。
可她越這樣,沈悠本就不多的良心就越尷尬。
他就想,要是連這點商量好的事,自己都堅持不了。
那以後再說點啥,彆說寒哥,他自己都不敢當真了……
他有點跟自己賭氣的親了一口洛清寒,決然道:
“說到做到,就是一個月。”
“我絕對不改的!”
洛清寒都被他那一臉鄭重逗樂了。
其實,她最近跟馮晚夏,楚清梅,還有愛莉希雅小姐姐都悄悄打聽過,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
太憋著,真的很不好。
對男生的身體真的會有損害的。
“小悠,既然你堅持一個月的話,那我也還有一個小小的補救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