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維斯布魯克賭場。
大廳中央,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照亮了一排又一排的賭桌。
微笑的女荷官在輪盤賭桌前熟練地轉動著輪盤,眼神冷漠而專注。旁邊的骰子桌上,下了重注的人大聲喊著點數,眼睛通紅。
更遠處的老虎機不斷閃爍著五彩燈光,伴隨著歡快又嘈雜的音樂,時不時吐出大把的籌碼,引得一陣歡呼。
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侍應生,端著酒水穿梭其中,時不時要躲避一下因為輸錢而憤怒揮舞手臂的賭客。
而此刻,整個賭場人數最多的地方是紙牌區域。
確切的說,是位於大廳西北角的D5桌。
興奮的看客們已經把這裡擠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那個正對著荷官的黑裙女子,眼中滿是熾熱。
這個女人太美了。
一頭棕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間,發絲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琥珀。
一雙眼睛猶如深邃的湖水,仿佛藏著無儘的星辰大海。而高挺的鼻梁宛如一座精巧的山峰,令人目眩神迷。
此刻,這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子,看了一眼牌桌,滿眼的不在乎。
而眼中布滿血絲的賭場經理傑森,忍不住緊張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踏馬的。
眼前這個性感女子,無論是臉龐還是身材,都酷似拍《西西裡美麗傳說》時的莫妮卡·貝魯奇,但更要命的是,她特麼已經在這贏下200多萬了!
如果這一次她再贏……
忍不住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傑森一雙三角眼上上下下,再次把“貝魯奇”打量了一番。
這個女人太邪門了!
從她今天進門開始,就一直在贏,不停的贏!
傑森今年45歲,能乾到賭場經理這個位置,他見過無數叱吒風雲的賭客,其中不乏那種普通人眼中的“賭神”……
賭神們一個個大相徑庭。
他們有的是衣冠楚楚眼神瘋狂的名門望族,有的是衣著邋遢不修邊幅的書呆子數學宅男。
但,還從來還沒有一個“賭神”,是眼前“貝魯奇”這種絕色美女……
傑森可從不認為,一個美得離譜的女人,會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研究賭術上。
像貝魯奇這麼漂亮的女人,有無數的變現方法,賭博是最不實際的一個。
她絕不可能有這麼高的賭術,哪有人在頂級皮囊下,還有一個頂級的頭腦的?
這女人她一定在出千!
傑森忍不住焦躁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但是她到底是怎麼出的呢?”
D5桌的荷官也已經開始發牌了,每個人都注意到他滿頭冷汗,連手都在抑製不住的抖。
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貝魯奇皺起柳眉,思索了一會。
“唰——”
她再一次把手中的所有籌碼一起推了上去……
“蕪湖~”
“還是allin。”
“太刺激了!”
圍觀的賭客們頓時興奮的轟然叫好,不住鼓掌。
如果這一次“貝魯奇”再贏,恐怕會從賭場那至少撈到500萬了!
貝魯奇淡淡一笑,舉手對荷官示意道:“繼續要牌。”
傑森忍不住眼皮直跳,他覺得這個貝魯奇就是在演戲,她其實根本就沒有思考——
她絕對是在等指令,一定是有人告訴她接下來要怎麼做!
但是,傑森又實在找不到證據——貝魯奇根本沒和彆人有什麼眼神交流,而你要說她像某些諜戰片那樣,在聽一個不在現場的人的指令……
她甚至沒戴耳機!
傑森已經反複檢查了幾遍,這個貝魯奇的耳朵裡沒有耳塞,有線的沒有,無線的也沒有,那種所謂的隱形耳機也沒有!
那她又是怎麼聽到指令的呢?
……
“晚夏長官是怎麼聽到我們這邊的指令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