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他其實也想天天露富。”
“豪車遊艇的每天換,多爽!”
“但是那樣,他就要付出‘自己的兒子隨時會被盯上’的代價——就像今天的小馬修這樣。”
“他也可以每天左擁右抱開美女大趴體,那他就得付出沒人幫他擋刀的代價——
也就是說,他早就死了。”
“哪怕不死,也沒有我媽這種好女人真正愛他了,因為他不配。”
“想要真愛,就不能花——這就是甘蔗沒有兩頭甜。”
“世界上最傻的,就是既要又要的,又當又立的。”
“我爸他隻要裡子,麵子在他這,一毛錢不值。”
洛清寒被沈悠這番話震撼住了。
突然之間,她覺得沈騰飛真的好智慧啊。
他說的沒錯,最傻的就是又當又立,既要又要的,比如……
洛萬城。
他簡直就是沈騰飛的反麵。
“寒哥,我超級認同我爸的理念。”沈悠輕輕撫摸起洛清寒的長發:
“當我決定向你表白時,我就默認把‘對你忠誠’,‘低你一頭’都放進我的人生字典裡了。”
“跟這些小屁事相比,我覺得能獲得你的愛,簡直也賺的太大了——”
“當然我不是要你幫我擋刀啊,我是說我真愛這個意思……”
“我會的。”洛清寒突然打斷她。
“小悠,你隻要要我的命,我隨時可以給——你相信嗎?”
看向沈悠,洛清寒眼中沒有一絲猶豫。
和沈悠一樣,她在決定表白時,也默認放棄了一些東西。
有尊嚴,有自我,還有命。
這些都是可以隨時交給小悠的東西。
她以前有自己的目標,目標是給媽媽報仇,奪回手套——
現在這些都實現了,都可以交代了。
那麼從此以後。
她就隻活一個沈悠。
她的一切就是為了他。
命,當然也是他的。
“我相信,但咱們千萬彆聊這個,咱倆誰都不會死,咱倆開開心心活到九十九……”
沈悠趕緊止住這個可怕的話題,他笑著挑了一下洛清寒的下巴:
“總之,寶貝你記住,我呢,就是你最忠誠的仆人,你要打要罵都隨便,千萬不要客氣。”
“你才不是。”
洛清寒不滿的嘟起嘴,“你是主人,我才是仆人。”
說著她從沈悠腿上站起身,柔柔的跪在地板上。
輕輕抱住沈悠的膝蓋,她慢慢的把自己的臉頰,擱在了他的大腿上。
突然之間,屋裡的氣溫好像一下子就熱了好多。
看著洛清寒上衣和褲子間露出那一段白皙細膩的皮膚,沈悠忍不住心跳就開始加速。
輕輕抓起洛清寒的一綹長發,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寶貝,你說,明天咱們能弄死那個馬修吧?”
“嗯。”
洛清寒用臉頰貼緊沈悠的腿。
“馬修明天必須死。”
她的臉頰摩挲起來。
因為老公,明晚我想讓你舒服。
我已經等不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