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晚夏叉腰瞪著沈悠:“這種鬼話我比你會說。”
“我就問你一句——為什麼又是我?”
屋裡鴉雀無聲,大家氣都不敢大出一口。
全都幸災樂禍的看向沈悠。
嘿嘿。
為什麼捏?
“因為……”
沈悠眼珠狂轉。
一咬牙,他抬眼看著馮晚夏那雙媚到驚人的眼睛。
娘的,道理講不通,老子得煽情了!
“因為你是馮晚夏啊。”
“你是我的王牌,我的仰仗,我真正的底氣。”
“晚夏,你是我最放心的人,沒有之一。”
上前一步,沈悠真誠的看著馮晚夏的臉,慢慢用雙手按住她的雙肩。
用一種午夜情感電台播音員的磁性嗓音,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晚夏,你是我的驕傲。”
“每一天。”
“我是說每一天。”
“我都在為能遇到你,而感慨自己的幸運。”
馮晚夏呆住了。
她愣愣的看著沈悠,臉頰突然就泛起一絲緋紅。
然後,那紅擴展的越來越多,連耳根和脖頸都紅成了一片。
他……
他可從沒這麼說過我的呀。
沈悠,我是你的驕傲嗎?
馮晚夏隻覺得自己的心一陣狂跳……
低下頭,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囁嚅道:
“說,說這些乾嘛……”
“我留就是了。”
沈悠猶豫的看向她:
“晚夏,我說這番話,隻是想告訴你我的真實想法,不是要逼你留下,如果你覺得勉強……”
“不勉強的。”
馮晚夏很堅定的搖搖頭。
“主人,我會把一切都處理妥當的。”
沈悠點點頭,笑著收回按在她肩膀的手。
悄悄在背後對洛清寒幾人比了個“V”字。
看到了吧?
實力!
多大點事?
都在我的射程內!
洛清寒幾人全在心裡豎起大拇指——
要不說還是你無恥呢。
“那我先去給你們訂機票,然後再去看韋媛麗那邊的進展……”
說著,匆匆拿起筆記本,馮晚夏走出了屋子。
關上了門。
她慢慢的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怔怔的,看向頭頂的天花板。
主人誇我了。
他說我是他的王牌,他的仰仗,他的底氣。
他說我是他的驕傲。
他每一天都在為遇到我,而感慨自己有多幸運……
一遍遍回味沈悠剛才的話,馮晚夏她忽然覺得自己腿都軟了!
天啊~
主人他太離不開我了,我不管他誰管他?
當然是我留啊,交給彆人我能放心嗎?
這時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馮晚夏側過頭,就見韋媛麗和幾個手下迎麵走了過來。
一見是她,韋媛麗立刻很恭敬的躬身行了禮。
馮晚夏點點頭,沒說什麼,有些慌亂的轉身就走了。
走廊裡有的涼。
走了一陣,氣溫一降,馮晚夏的腦子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然後,一種下頭的感覺升了起來。
等等!
沈悠他不是在KTV我吧?
“嘶——”
算了。
馮晚夏轉念一想。
PUA我怎麼了?
那可是主人。
是誰都值得他騙的?
放眼天下,不就隻有一個我嗎?
騙就騙吧。
主人。
你既然騙我。
那我就願意信。
我一定會讓你驕傲的。
想到這,馮晚夏的腳步又輕快了起來。
看著她遠去的步伐,韋媛麗身邊的杜鑫不服氣的說:
“老大,你對那個金發娘們那麼客氣乾嘛?”
“你可是手套啊,那金發娘們不過是手套的手下而已!”
“你懂什麼?”韋媛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手下?
那可不是普通手下!
此刻,韋媛麗已經知道了小馬修被綁的全過程,也了解老馬修真正的死因。
這父子倆全是被馮晚夏一個帶走的。
隻要馮晚夏願意,她有一萬種法子能殺死你!
下意識抓住自己的手,韋媛麗看向馮晚夏的眼光裡,滿是誠惶誠恐的敬畏,還有不寒而栗的恐懼……
“以後不要亂說話。”
“她才不是什麼金發娘們……”
韋媛麗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
“她就是一個金色的死神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