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我想你。”洛清寒摟住沈悠的脖子,聲音迷離。
“我想你的每一寸……”
然而她的話沒說完,沈悠的雙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腳不沾地的抱起來。
然後,他很霸道的將她放在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這間屋子是行長的辦公室,裝修奢華而有品味,就連那紅木桌上的擺件,都充滿了古典的味道。
然而沈悠哪些心情管這個?
他把桌上那些東西都胡亂的推到一旁,讓洛清寒仰麵在桌子上躺下。
然後,他深深的吻她。
“唔唔~老公,彆停,我好喜歡你的唇。”
“寶貝我也喜歡你的,我喜歡你的一切——
你好美。”
“有多美?”
“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洛清寒突然就麵紅耳赤的羞澀忸怩起來了。
自己老公這張嘴啊,真的是甜死人不償命。
我是絕色尤物嗎?
突然就想到了什麼,她紅著臉,用指尖點著沈悠的胸膛道:
“我不是,你才是。”
“小悠你才是個尤物……”
沈悠一愣,隨即秒懂。
他壞笑著要去親洛清寒耳垂,手突然就按到她風衣內襯裡一個東西,詫異道:“這是什麼?”
“彆碰!”
洛清寒嚇得趕緊坐起來,飛速把那風衣放在一旁,麵色蒼白道:
“這衣服夾層裡的東西很危險。”
“對不起老公,我該先脫風衣,可一見你太激動給忘了……”
“說對不起就行了?”沈悠冷哼一聲,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腿。
那位置正好是洛清寒膝上襪和迷你裙之間的“絕對領域”。
男生的夢想,性感的儘頭。
“那劫匪先生……”
洛清寒嬌笑用大長腿輕輕的踢沈悠,“你要怎麼懲罰我呢?”
“特派員小姐。”
沈悠冷眉一挑:“你既然知道我是劫匪,應該也知道我們隻劫兩樣東西吧?”
洛清寒更害怕了,她恐慌的抱住自己的肩膀:
“那您是打算劫我的財,還是……”
“桀桀桀……”
沈悠一陣獰笑:
“小孩子才做選擇!”
一低頭,他在絕對領域上種下一顆大大的草莓。
大片的白,配上一點嫣紅,好像雪地裡的一株怒放的紅梅。
“這就是一個所有權標誌,我要告訴所有男生,特派員小姐已經有主了,你是劫匪先生一個人的!”
盯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沈悠嘿嘿壞笑。
“可是劫匪先生,你種在這裡……”
“誰看得的啊?”
洛清寒向前傾斜身體,曲線妖嬈而美好,她指了指自己白皙無比的脖頸:
“種這裡。”
“種滿。”
她知道自己這話很瘋。
但此刻她突然不想管那麼多了。
沈悠狠狠的心動了一下,但隻一下。
然後,他就毫不猶豫的放棄了。
他撫摸著洛清寒的長發道:
“這可不行,大家要是看到會露餡的。”
“彆說是現在了,就是平常也不行——”
洛清寒詫異的眨眨眼:“平常為什麼也不行?”
“因為你怕被彆人看啊,要是因為這個被彆人盯著看,那寶貝你還不躁鬱症發作?”
“我才不舍得呢。”
洛清寒心裡突然一陣溫暖,原來小悠是這麼想的啊。
他關心我的病,可是……
可是我的躁鬱症早都好了呢。
那都是給你當女朋友之前的事了,現在,我簡直恨不能掛一塊“我是沈悠的女人”的牌子上街好嗎?
我就是想告訴彆人,我老公是你,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你!
“老公你就種一個唄。”
“彆鬨。”
“那你要是不種的話,我隻好……”
洛清寒的臉色突然紅的要滴出血來。
“隻好補償你一些更好的了。”
“你從未經曆過的。”
說著她一指那把豪華的老板椅,讓沈悠坐上去。
“你們都已經掐斷所有監控了吧?”
“早就掐了,寶貝你這是……”
沈悠詫異的看著洛清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濕巾來。
撕開包裝袋,她用舌頭潤了潤自己的紅唇。
她的唇泛著迷人的光澤,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嬌豔而迷人,又如同世間最熾熱的火焰。
沈悠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顫聲問:
“現,現在?”
“現在。”
……
行長室的隔壁。
偷偷聽著隔壁的聲響,濱倪徹底石化。
她覺得自己要碎了。
這麼迫不及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