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完全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不信寒哥你問濱倪——這人心理就是有問題!”
大使和森澤櫻走後,沈悠扯著濱倪,滿頭冷汗的對沙發上的洛清寒解釋。
他真的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這裡麵有他什麼事啊?
簡直就是神經病!
這個森澤櫻你真該死啊,我特麼好心好意沒傷你,你倒是刀刀致命,把我往死裡捅啊。
現在怎麼辦?
他心驚膽戰的看向對麵——洛清寒沒有說話,她似乎很平靜。
如果忽略她發抖的手指,和地上那個剛剛被摔碎的杯子的話……
這個杯子是他進屋之前被洛清寒摔碎的。
粉碎。
沈悠臉色煞白看著那一地的玻璃渣子,心說待會我不會和這杯子一個下場吧?
上次他見到寒哥有這種表情,還是當初她用擀麵杖砸死那條魚的時候!
不對,當時都沒有現在嚴重。
沈悠偷眼去看洛清寒——
她一句話不說,但是胸口不斷起伏,臉上幾乎麵無血色。眼睛看似平靜,裡麵充斥著的,都是不折不扣的殺氣……
完了。
洛清寒平時對他千依百順,但是沈悠可不傻。
他知道寒哥眼裡揉不進沙子。
他毫不懷疑,今天如果解釋不明白,他沈悠的人生,會在這個春節前戛然而止……
沈悠猛地轉頭看了濱倪一眼——
“你倒是說話呀!”
“這女的確實有病!”濱倪趕緊幫著解釋,“她說那些都是她自己腦補出來的……”
“停!”
黎非煙直接打斷她,叉起腰道:“沈悠,你還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讓她看了你的臉吧?”
“而且看了之後,你還舍不得殺她?”
“先把這件事給老大說清楚!”
沈悠簡直急的想破口大罵,我啥時候讓她看了?
“我才沒有讓她看,是她自己判斷出來的好吧?詳情你可以問濱倪。”
“我之所以不殺森澤櫻,一就是因為她是大使的女兒,一旦出事,影響會巨大。”
“二,就是當時我和寒哥也商量過了,這次搶劫就是要做到一分錢不丟,一個人不死,讓菲警沒有動力去大力封鎖,不至於影響咱們回家……”
“寒哥,這個森澤櫻是真的有毛病的,她還說出過什麼‘強即正確’等逆天言論,當時我和濱倪都覺得她神經病——對吧?”
旁邊濱倪一陣點頭。
洛清寒的臉色頓時就好了很多。
嗯,所以不是小悠讓她看的。
至於不殺她嘛……
這個人確實不能殺,身份太特殊了。
這麼說,小悠沒毛病?
“對對!”濱倪一陣猛點頭,“我哥說的都是真的!”
“嗯?”
本來洛清寒的臉色在聽完沈悠的解釋後,已經好轉了,但是此刻……
“你哥?”
她滿臉冷意,殺氣騰騰,直勾勾地盯著濱倪。
“你管沈悠叫哥?”
“對啊,”濱倪眨眨眼,“她昨天認的我做妹妹呀。”
“哦?”
洛清寒轉頭看向沈悠,眼神重新又冷的像是萬載寒冰了!
可以啊?
這裡還有一個妹妹!
留著儲備嘛?
你是真喜歡玩養成遊戲啊!
“不是!”
“不是我想認……”
沈悠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完了,我算是徹底解釋不明白了。
現在我這形象,簡直成了一個標準的大豬蹄子了。
“這個事吧,倒還真不是悠姐他好色……”
邊上黎非煙聳聳肩,“因為當時我也在場……”
“鐺鐺鐺!”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隨即就是愛維森的聲音。
“太子,清寒老大,檢測報告出來了。”
大家都是一愣。
除了洛清寒,所有人等著報告已經一早晨了,尤其是吳德彪,他昨晚上都沒睡覺。
這時聽到愛維森回來,吳德彪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沈悠也趕緊道:
“快進來!”
愛維森走進來遞上那份報告,沒多廢話,直接道:
“這一次我全程盯著,保證結果準確——彪哥和濱倪兩個人,的的確確是兄妹!”
“太子你們放心,絕不會錯的。”
“我還問過醫生,為什麼兩人如此不像,結果那醫生說,我們真的是少見多怪。”
“他說其實人的長相就像從父母兩人的基因庫裡隨機抽牌,假設父母兩人本就長相差距巨大,一個是黑桃,一個紅心。”
“而兩個孩子隨機抽,一個抽的全是紅心,另一個抽的全是黑桃,那這兩個人長相差距大是一定的,沒什麼好奇怪的——天底下長得不像的兄弟姐妹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