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雲頓時一愣,隨即臉抽了抽,看向沈悠身後的洛清寒等人。
他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不是,他們難道真的好意思,讓我,去給他們當服務員?
這,這辦事辦的,也太不優雅了吧?
我,我可是夏沐雲,你們不會和我認真吧?
“吃什麼呢?”
黎非煙看了呆愣愣的夏沐雲一眼,舉手建議道:“悠姐,要不咱們去吃烤腰子好不好?”
“咱們在那吃,讓他在那烤,烤完了再給大家扒蒜……”
黎非煙向來迷戀齊齊哈爾燒烤,她特彆喜歡那個服務員幫你親手把蒜扒了,穿起來抹上椒鹽,烤著吃的環節。
沈悠剛要說好,邊上馮晚夏趕緊攔住:“萬萬不可!”
夏沐雲頓時鬆了一口氣——他不想扒蒜!
尤其不想在洛清寒麵前扒蒜!
還是這個馮晚夏識大體啊……
“我建議,咱們去那種跪式服務的日餐廳。”馮晚夏做了個點頭哈腰的姿勢形容道:
“就是那種服務員不停哈依,哈依,恨不能給你磕一個那種餐廳!”
“好!”黎非煙當即就被說服了,“然後咱在裡麵再要份大腰子,讓他跪在那扒蒜?”
夏沐雲:“????”
“好好好。”洛清寒程琳等人都不住鼓掌,“就這麼辦!”
“等一下等一下!”夏沐雲都要瘋了,他不要扒蒜!
“沈悠,這不對啊。”
“賭約上說的,可是給你和洛清寒服務,怎麼你們劇組都要去吃?”
“這不一樣嗎?”沈悠理所當然的一攤手。
“你可以隻給我服務,但是她們可以通過我,間接讓你服務啊。”
“你想想,黎非煙要扒蒜,她告訴我,我讓你扒蒜,扒完我再把蒜給她——”
“這不還是等於你直接給她扒蒜吧?”
“你傻不傻?”
“你隻要服務了我一個人,就等於服務了我們全劇組的人——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想不通?”
“切,難怪你連個片子都拍不好……”
他露出一個看弱智的眼神。
這個眼神如刀,夏沐雲徹底碎了!
不是。
你們這,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不行不行不行!
我得想想辦法……
他趕緊把沈悠拉到一邊,一臉討好道:
“沈悠,商量個事。”
“你也知道我家的背景。”
“賣我個人情——這個賭約咱就算了,行不行?”
沈悠搖搖頭:“你彆逗了——咱倆之間還能談人情?”
夏沐雲咬緊牙:“不白讓你取消——我給你兩千萬,這總可以了吧?”
沈悠再次搖搖頭:“你也知道我家的背景——你覺得我差那兩千萬?”
“不過呢,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了……”
沈悠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樣吧。”
“你給我兩千萬,我給你一個權利——你可以自己選一家店當服務員。”
夏沐雲傻了。
他呆愣愣的看著沈悠:
“我給你兩千萬,你隻是讓我自己能選個店當服務員,而已?”
“對嘍!”
沈悠和藹的拍拍他的肩膀:
“你要是不交這筆錢,那咱就去個日餐廳,挑個上客高峰,當著所有人的麵,你給我們劇組跪著,挨個扒蒜……”
“想想那個大家爭相用手機拍你夏大公子的畫麵吧……”
“一定比你拍的片子美。”
“反正,你自己定嘍。”
他叉起手臂,不說話了。
好像被一道閃電劈中那樣,夏沐雲滿臉淩亂的站在那,傻了。
兩千萬?
不扒蒜這事,竟然值兩千萬?
沈悠你是人嗎?
“你這不是搶錢嗎?”夏沐雲激動起來,“還有天理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直接打劫!”
他口不擇言道:
“沈悠,你是黑道啊?”
“不然呢?”沈悠好笑的一攤手,“我特麼當然是黑道了!”
全東南亞的黑道,全非洲的黑道,西歐的龍國黑道,霓虹泡菜國的龍國黑道,這些都在我手裡——
你還問我是黑道嗎?
我當然是呀!
煞筆,你以為你在和誰打交道?
天底下沒有比我更黑的道了,懂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