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得洗個澡去!”
一進東麗一裡的家裡,沈悠就毫無形象的往沙發上一歪,嚷嚷道:
“馬上洗!”
他這幾天儘和白周剪輯處理那片子了,澡都顧不上洗,自己都覺得自己臭烘烘的。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吃了夏沐雲餐廳那道高雅的“櫻花鯛魚佐王致和臭豆腐”。
總之,確實是地道的臭男人了。
睡衣也懶得換,他直接趿拉著拖鞋就衝進了浴室。
而跟在後麵的黎非煙,正在嘲笑馮晚夏手中那兩把劍。
看了一眼衝進浴室的沈悠,洛清寒突然對兩人招招手,肅然道:
“你們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說。”
兩人都是一愣,洛清寒的語氣明顯有點不善,她們走到沙發前,就聽洛清寒問道:
“說說吧,你倆今天都乾什麼了?”
黎非煙和馮晚夏對視一眼,眼珠一陣亂轉,隨即黎非煙乾笑道:
“沒,沒什麼呀……”
“沒什麼?非煙,比賽宣布結果你和小悠擁抱了吧?”
“大家都抱了呀。”
“但隻有你抱時偷偷捏他肉多的地方,你以為我沒看見?”
黎非煙頓時一陣尷尬:“老大,我……”
我這麼隱蔽你都看到了?
馮晚夏趕緊舉起手,聲明道:“我可沒有捏,我就單純為了慶祝氣氛,特彆注意分寸。”
洛清寒的眼睛慢慢地眯起來:“那你也沒有在進餐廳時偷偷摟他的腰,吃飯時手在下麵摸他的大腿嗎?”
馮晚夏頓時噎住:“寒寒,我……”
我那是情不自禁啊……
主觀無意識的~
“你們兩個色鬼!”
洛清寒一人給她們一個腦瓜崩:“滿腦子都是些什麼?”
兩人都不吭聲了,心裡卻是一萬個不服。
我們就是偷偷上下其手而已,哪像你,整晚整晚的叫。
切,飽漢不知餓漢饑……
馮晚夏心說,寒寒你還好意思說我手不老實?你要是剛才沒偷摸他大腿碰到了我的手,你會知道我不老實?
拜托,我對自己的手法還是有自信的!
“關鍵非煙你又是怎麼回事?”洛清寒一臉不解道,“你以前隻把小悠當哥們的啊,現在怎麼每天都鹹豬手?”
黎非煙撇撇嘴。
以前是以前。
以前我那是沒躲在吧台下麵看悠姐切過檸檬,以前的我,哪知道老大你吃這麼好啊?
現在嘛。
有些事一旦經曆了,就再也回不去嘍。
不過老大你放心,我絕對夠意思——
我才不會像馮晚夏那個騷狐狸,想和沈悠談戀愛,那玩意也太麻煩了。
我就純饞悠姐身子——我這人就是這麼有分寸!
“嘩啦啦啦……”
浴室裡傳來家裡唯一的男人,給浴缸放水的聲音。
他應該在脫衣服。
三個女生齊齊吞咽了一口。
“你們說實話,”洛清寒很生氣的瞪著兩人,“那一晚你們是不是都聽到我們……”
“我們那個了?”
她心說,當時在霓虹時,隔屋的劉萌萌都聽到了,黎非煙她倆不可能沒聽到。
然而,她沒想到,馮晚夏竟然茫然的問:
“哪一晚?”
黎非煙也點點頭:“對啊,也太多晚了吧?”
洛清寒:“!!!!”
她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臥室道:“這可是質量最好的隔音設備,你們也聽得到?”
馮晚夏和黎非煙齊齊翻了個白眼——這有啥好奇怪的?
這年頭,首腦在白宮都能罵街罵到要動手,你還驚訝這個?
再說您分貝數高成那樣,海豚音都快出來了,哪有什麼設備隔得住啊?
地球上肯定是沒有,除非三體人能出手造一個……
洛清寒絕美的臉上一會紅,一會白,一會青,胸口不斷起伏。
終於,她重重呼出一口氣。
“我其實很理解你們的心情。”
“也知道你們確實熬的辛苦。”
“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要不,乾脆就……”
黎非煙和馮晚夏眼睛頓時一亮!
要不什麼?
要不咱們乾脆回到封建社會?
一三五是你,二四六我倆,周日一家人其樂融融?
“要不,你們倆在一起吧。”
洛清寒低頭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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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非煙和馮晚夏瞬間原地石化!
啥啥啥玩意兒?
我倆?
在一起?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一僵,黎非煙指著自己的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