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和我一樣,吃的正開心吧?”
“你還有心情擔心彆人?”一旁的馮晚夏叉著雙臂焦躁的走來走去,“咱倆都要像不甜的瓜一樣,被她強扭了!”
“憑什麼啊?”
“這簡直就是萬惡的封建包辦婚姻!”
“關鍵是……”
“關鍵是我來不了這個,我可是像旗杆一樣直啊。”
“誰不是呢,我像百米跑道一樣直!”黎非煙擺擺手,拍拍身邊床,招呼馮晚夏過來坐:
“不過森Sei你也不用焦慮,我有對策!”
其實剛才她就想好怎麼辦了——老大為什麼會想出這麼荒唐的辦法?
因為她護食。
自己和馮晚夏最近調戲沈悠調戲的太露骨了,把老大給整擔心了。
那就沒辦了。
那就得演了。
隻要讓她覺得自己和森Sei好上了,她的注意力就會被移走,然後,該乾什麼就接著乾,不就行了?
演就完了!
隻要一到她麵前,咱就演,裝的跟諜戰劇的餘則成和翠萍似的,一準沒問題!
“森Sei,你聽我的,隻要有老大在,咱就摟脖抱腰的,等過幾天她信了,這事也就過去了,SOeaSy~”
說著,黎非煙指了指自己胳膊:“以後走路你就挽著我!”
“我還真挽不了你。”
馮晚夏一指那穿衣鏡,“我180,你165,我挽你跟拐賣小孩似的,不信咱倆照一下……”
黎非煙狐疑的和馮晚夏來到衣鏡前,黑絲包臀裙的馮晚夏伸出手,把銀發刺青的黎非煙這麼一挽……
好家夥。
好像一個媽媽,把叛逆期的女兒從網吧裡揪出來似的……
黎非煙不甘心道:“那你要是摟我腰呢?”
“肯定也不行啊,”馮晚夏一攤手,“你還看不清形勢嗎?”
“非煙,必須是你來挽我啊!”
我?
黎非煙心說我錚錚鐵骨,女人裡的巨石強森,我挽你?
走這種柔弱的路線?
我要臉的。
我不挽!
然而,馮晚夏已經支起胳膊了:
“你彆老是那麼抗拒……”
“你不試試怎麼肯定自己不喜歡?”
“我告訴你,計劃是你自己提的,你彆磨嘰啊。”
黎非煙隻好彆扭的把手挽進馮晚夏的臂彎,兩人一起瞪眼看向鏡子。
這一下,身高上確實和諧了很多,但是……
氣質又不對了。
黎非煙銀發紮著馬尾,露臍裝傘兵褲,明明很颯,卻偏偏怯怯的挽著風情萬種的馮晚夏……
明顯有一種“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的既視感。
“看來咱倆造型需要大大的調整。”
馮晚夏搖搖頭。
“我得往中性走,穿那種男生氣質的寬肩西服配西褲,再戴個墨鏡。”
“你呢,把馬尾散開,披成長發,再去穿個裙子……”
“裙,裙子?”
黎非煙嘴角一陣瘋狂抽搐,指著自己問,“我?”
她從小到大就從沒穿過裙子!
她才不要穿!
而且頭發也不要散下來,那也太娘們了吧?
“你彆老是那麼抗拒……”
“你不試試怎麼肯定自己不喜歡?”
馮晚夏一邊說,一邊打開自己的衣櫃,開始挑選。
“所以,你是喜歡這種粉色小草莓圖案的,還是這種蕾絲一步裙?”
……
十分鐘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馮晚夏指著穿衣鏡前的黎非煙,捶床大笑。
而看著鏡中那個穿著白色短裙毫無氣勢,甚至還有點柔弱的銀發女孩子,黎非煙眼皮一陣狂跳。
“這特麼是我?”
“看著好像剛被渣男玩弄過一樣啊握草!”
“哈哈哈哈哈……”馮晚夏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她以前從沒見過這麼極端的案例——
一個人甚至沒改妝容,單單就是換了個發型,換了身衣服,就完全變成了另一個風格了。
這簡直是大變活人啊。
長發的黎非煙,不但原來那分颯爽完全都沒了,看起來竟然還很乖巧和柔順?
哪怕是她朝你瞪著眼,也都奶凶奶凶的,好像故意在賣萌……
馮晚夏覺得自己受不了。
“過來。”
她對黎非煙招招手,“坐我腿上。”
黎非煙瞬間慌了:“你,你要乾嘛?”
“我要乾嘛?”
馮晚夏一把把她扯進自己的懷裡,狠狠的摟住。
“我要捏捏你的小臉蛋~”
“當然。”
“捏的也可能不止是小臉蛋哦……”
“小煙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