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呆呆看向黎非煙那張乖巧可愛的臉,心中無數個問號瘋狂湧起——
長的這麼這麼可愛,說話這麼臟?
雷老氣的手指一陣抖動。
他一個當爺爺的,已經多少年沒像孫子一樣,被人這麼罵過了?
平常在部隊裡,雷老那可是武林盟主一般的身份,哪個人不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
如果是吳德彪這種渾小子,敢說一句這種混蛋話,那麼他早已經是地下的一具屍體了。
但偏偏!
雷老看向黎非煙那張呆萌的臉。
但偏偏這小女孩長這麼可愛,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廢了她……
如果是吳德彪就好了……
等等,雷老心中猛然一動,吳德彪呢?他今天怎麼不在沈悠身邊?
“老登,你看什麼呢?”
“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坐輪椅上,過下半輩子?”
黎非煙捏起了拳頭,把脖子晃的哢哢響。
她早就看出這個老登要找沈悠麻煩了。
太好了。
憋了一早晨,她一肚子的火都要炸了,終於有個煞筆撞自己槍口上了!
要說昨晚也是見了鬼了。
就換了個衣服,換了個發型,所有人就拿她這個豆包不當乾糧了!
馮晚夏本來最怕自己耍流氓了,可是昨晚,她竟然把自己抱在懷裡一頓摸頭,最後還親了自己的臉,都把自己親懵了……
黎非煙以為她是腦子進水了,結果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變成了和她一個德性。
老大摟著自己的腰說太好了,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妹妹的樣子。
沈悠都不叫自己師傅了,一口一個小煙。
連濱倪和克拉拉都能一左一右玩自己頭發,一玩一早晨……
黎非煙真想一腳把她們都踹飛——你們有病啊?
我是黎非煙,殺人如麻的羅刹惡鬼黎非煙!
在緬北,你提我名字,是可以直接把小孩嚇哭的好吧?
結果你們一個個排隊盤我,是怎麼個意思?
我頭發都快被你們盤包漿了。
這不是我要的定位啊握草!
偏偏大家又是朋友,她又不好意思發飆,隻好憋著,都快憋出內傷了。
現在好了——這老登出現的太及時了。
自己一定要拆了他,泄泄火!
她正要扯那老頭來個過肩摔,沈悠從後麵一把抓住她手腕,扯到一旁,點了她腦門一下:
“小煙,你彆沒輕沒重的!”
黎非煙:“啊?”
你大爺啊沈悠,你敢用這種哄小朋友的口吻跟我說話?
“人家雷老是個戰鬥英雄,彪子很敬重的……”沈悠揉著黎非煙的腦袋一頓蛐蛐。
反正意思就是:
雖然他也恨不得打的這老頭半身不遂,但人家畢竟資曆在那,就是沈騰飛來了,也隻能哄他,你可不能真拆了他——
萬一打殘了,你是要被安全部門請去喝茶的!
黎非煙隻覺得眼前一黑,還能不能讓人出口氣了?
這時對麵的雷老麵露鄙視之色,他一指沈悠:
“我算看懂了,原來你打的是這個算盤!”
“你知道我是龍國武道第一人,彪子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故意讓這個可愛的小女孩給你當保鏢,打算用可愛對付無敵!”
“不要臉。”
“你這屬於雇傭童工你知道嗎?”
沈悠:“????”
黎非煙:“!!!!”
童工?
我?
我20了我童工?
艸……
她立刻就要暴走,沈悠趕緊又一把抱住。
“小煙~”
“彆鬨~”
對麵雷老歎了口氣,不住搖頭:“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沈悠,你果然和沈騰飛一樣陰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