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師,救我啊!”
背頭男慌了,他噗通一聲跪下,滿臉冷汗的祈求起來。
然而那池思思看了他一眼,神色木然的搖搖頭。
和彆的占卜大神們不同,這個女人有一種無精打采的冷漠氣質,仿佛對自己賺不賺錢一點都不關心。
“救不了。”
她乾脆利落的擺擺手。
“我也可以裝神弄鬼的給你弄點儀式,騙你點錢,在你生意徹底垮掉前再抽你乾最後一筆……”
“但我懶得做,沒意思。”
“實話說吧,你的這段命運代碼已經寫死了,我無能為力……”
“你走吧,我不收你錢。”
背頭男僵了在哪裡,感覺已經要碎了。
池思思說中了他不為人知的所有事,他百分百相信她,但是她給的結論,卻是命運不可逆轉?
“大師!”
“大師你一定要救我啊。”
背頭男跪下去砰砰磕頭,嘴裡高呼救命,大聲說自己還有很多錢可以貢獻出來。
然而池思思一臉麻木的搖搖頭:
“對你這種人來說可能很不可思議,但其實我算命,真的不是為了錢。”
“我現在已經衣食無憂了,我給你們算命,是因為每個人的命都是一段代碼。”
“我閱讀的越多,越能把它們拚湊起來,從而朦朧解析出來整個時代的走向……”
“相信你也聽說過,我們池家世代都是乾這個的——”
“我曾祖父是晚清欽天監的五官靈台郎,因為鐵口直斷,預言愛新覺羅會亡於一個寡婦,被問斬於菜市口。”
“這種事,在我的家族裡屢見不鮮。”
“也許在你們心中,我池思思隻是一個算卦跳大神騙錢的,但是,我不這麼看自己。”
“我是一個預言家。”
“我是這個地球上已經快滅絕了的,擁有看透命運能力的超能力者。”
“我知道很多即將發生的大事,我甚至清楚的看到了,那個島被收複的時間。”
“至於錢?”
池思思淡淡一笑,滿臉都是不在乎。
“你還是回去吧,我不在乎錢。”
二樓的監控屏幕前,沈悠一群人滿臉驚愕。
他們真的有點看不透這個池思思了,這人不但真的不要錢,而且這說的也太坦誠了吧?
對視一眼,沈悠和洛清寒眼中都是疑惑。
而屏幕裡那個背頭男死活不起,他搗頭如蒜,就那麼咣咣的不停磕頭,嘴裡大喊:
“大師救我!”
足足磕了十分鐘,池思思撐不過,隻好無語的擺擺手:
“這樣吧,你六月份再來——因為六月份之前你的命都寫的死死的,真的改不了。”
“6月6號你再過來,看情況有沒有好轉。”
“這幾個月內,你不要拜任何神佛,會增加我推算的難度。”
“總之,你趕緊走吧,我一天隻接受一個預約,你的時間到了……”
……
十分鐘後。
“清寒老大真是美爵人寰,風華絕代!”
“太子您真是儀表堂堂,才貌雙全!”
“兩位真是天作之合,人間絕配啊絕配!”
二樓臥室裡,池思思滿臉諂媚,大拇指都快懟沈悠臉上了。
那種勘破命運的疏離感,把世界命運放在肩頭的使命感,一點也沒剩下……
沈悠洛清寒幾人看的都有點懵,大師你剛才也不是這樣嬸兒的啊?
你那種身為預言家悲愴的宿命感,哪去了?
“那都是忽悠他!”雲當家哈哈一笑,“你們不會也當真了吧?”
“可是,你把他所有情況都說對了啊?”吳德彪滿臉不解,他剛才都差點要信了!
“彪爺,我當然能說對啊,”池思思嘿嘿一笑,“我們公司的私家偵探已經盯了他兩月了,他那點破事我早就一清二楚,就差給他寫個PPT了。”
眾人:“……”
搞了半天,人家是照著答案考試啊,就問你怎麼錯……
黎非煙不解的撓撓頭:“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接著往下騙,他都上鉤了,你還讓他六月份來?”
“因為這人是求轉財運的,而且他是搞外貿的。”雲當家幫著解釋道。
“以目前川普這個政策走向看,對等關稅弄這麼離譜,全球經濟都看衰,這小子的生意好轉的可能性很低,思思當然不能施法露怯啦……”
眾人這才恍然。
沈悠又道:“那你為什麼又說6月份後有轉機呢?”
池思思一攤手:“其實這小子身上沒啥油水,我讓彆人把他推到這,才不是為了他那點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