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哥,不用自卑,”吳德彪趕緊安慰他,“這都是世界排名前十的泰拳手,你這個初學者和他們當然有差距……”
沈悠有點尷尬的抓抓頭發,開始苦笑。
彪子用‘差距’這個詞有點抬舉他了——貓和老虎之間能叫差距嗎?”
“誒,看他們打可真來勁啊。”
“不過,彪子,你能打得過這兩人嗎?”
“我?”
吳德彪想了想,認真回答道:“我最好彆和他們打……”
這時台上那個皮膚黝黑的大哥越戰越勇,竟然在一通組合連招後,使出了一個剪刀腳!
直接脆生生就把對手放倒了。
這種華麗的終結,瞬間博得了全場的喝彩。
沈悠看的大呼過癮,拍著腿跟著瘋狂叫好。
邊上遊霧塵一看他心情不錯,打算趁機要人,可還沒開口呢。
印尼的黑道老大姆耶擠過來,一臉獻寶的跟沈悠顯擺道:
“沈老大,這個萊齊可是我請來的,你還滿意吧?”
“牛!請的好!”沈悠豎起大拇指,“動作簡直太瀟灑了!”
印尼老大姆耶頓時大喜——陛下的愛妃誇我了!
這不跟陛下誇我是一樣的?
他偷眼看去,果然,因為沈悠看的激動開心,洛清寒也很開心。
她竟然破天荒的對他欣賞的點了點頭!
這一下,姆耶徹底激動起來了。
邊上黑幫老大們也都激動起來了,大家算看明白了——
反正就是誰找來的拳手厲害,誰就能獲得沈悠欣賞,從而討到陛下的歡心唄?
那行,我懂了!
於是從第一場分出勝負後,潛規則形成了——
每一場勝利拳手的幕後老板,都會獲得一次上前和沈悠聊天的機會。
而遊霧塵擠了好久都擠不上去,終於急了。
他扒拉了一下前麵的那個黑幫頭子道:
“能不能讓我跟沈悠說一句,一句就行?”
“你有病啊?”那人回頭瞪了他一眼:“你想和悠老大說話,你派拳手上去打啊?”
“對啊!”幾個排隊的老大一起瞪他,“沒選手你吼個錘子?”
……
兩個小時後。
“有把握吧?”遊霧塵緊張的問自己的選手見次郎,“你以前可是泰拳冠軍,現在沒生疏吧?”
“當然。”
見次郎傲然一笑:“放心吧,長官——我打這些小輩簡直就像過周末……”
說著,他冷笑著將一個印著霓虹國旗的頭帶,狠狠係在頭上。
而他這個動作,讓觀戰席正麵沈悠一行人的表情,全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開戰前,把用過的衛生巾戴頭上?”沈悠皺起眉,不滿的問上場勝者的幕後老板耶斯。
“沒想到啊,這裡還有霓虹小鬼子呢?”
耶斯剛要開口,一旁的黃蜘蛛搶著解釋道:
“太子,這個不是純鬼子,是個新鬼子。”
“他本來是泰國人,叫拉隆功,世界冠軍,退役前被霓虹歸化過去了,聽說還幫那邊拿了一塊金牌……”
“然後現在呢,他又給咱們龍國乾活,標準的三姓家奴,有奶就是娘啦。”
“您看這邊,咱們汪三爺手下這個濃眉大眼的小夥子,他叫許燦,這孩子可是純正的龍國人。”
“他太爺爺還是參加過長征的老紅軍,絕對根正苗紅。”
“你彆看許燦年紀小,但是從戰績上看,他絕對是咱們龍國泰拳第一人!”
黃蜘蛛這麼一通解釋完,大家頓時就對許燦這個先烈後人很有好感,忽然間,全有點在意這比賽了。
許燦可是咱自己人裡最強的,而見次郎呢,則代表小鬼子的最高實力。
鬨了半天,這是場最高水平的龍霓之戰啊。
“那許燦的實力能贏見次郎嗎?”
連洛清寒都少見的問了一句。
耶斯剛要開口,黃蜘蛛又搶著道:
“難啊,見次郎雖然是假鬼子,但可是真世界冠軍,許燦勝率不高……”
黎非煙頓時急了:“不會足球剛輸成那樣,這邊打拳也要輸霓虹吧?”
結果很不幸,還真被她言中了。
見次郎雖然退役了兩年,但是打的反而更凶悍,許燦隻撐到第二個回合,就被他一個飛膝KO了。
看見見次郎耀武揚威的歡呼起來,遊霧塵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衝到沈悠麵前,扒拉開黃蜘蛛和耶斯,大聲道:“該我了該我了!”
“太子,這場可是我贏了……”
“是這樣,您能不能把巨蟹交給我,我先把她先帶回雲州,審審啊?”
他說完才發現,沈悠洛清寒一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你想要巨蟹?”
挑了挑眉,沈悠冷冷的盯著他,“可以——你讓這個二鬼子再打一場。”
“贏了你就把人帶走!”
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吳德彪。
“彪子,都看了這麼久了,你上去出出汗?”
“我?”
吳德彪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台上耀武揚威的見次郎,搖搖頭道:
“悠哥,我最好還是彆和他打……”
“為什麼?”一旁的黎非煙急了。“彪子你怕他?不至於吧?”
“你要不敢打我來打!”
“龍國怎麼能輸霓虹呢?假霓虹也不行!”
“非煙,我倒不是怕他。”吳德彪一臉為難道:
“主要是我的打法太實戰了。”
“我是怕我萬一不小心……”
“打死他。”
這時,台上的見次郎一個華麗的回旋踢。
然後,他對吳德彪勾了勾手指,用半生不熟的龍國話道:
“你過來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