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煙。”
“給我滅了他。”
沈悠的話音剛落,黎非煙的刀已經迫不及待的出鞘——
如一道電光淩空,她迎麵就朝煙熏男劈了下去!
這一刀無比淩厲,根本沒有一絲保留或試探,黎非煙一心想劈死對麵這個傻子……
“當啷!”
眾人眼前一花。
那煙熏男一個撤步,竟然用唐刀穩穩架住黎非煙的雷霆一擊,擰身就是一個側踢!
“嗯?”
一直沉默的吳德彪,瞪大了眼睛——
這小子這幾下兔起鶻落的,竟然很是淩厲?
那邊黎非煙也有點猝不及防,她收刀後退,躲過煙熏男這一腳,可對方竟然一蹬地,借力跳了起來……
“啪、啪、啪!”
他人在空中,連劈三刀,黎非煙猝不及防間,竟然被他劈了個手忙腳亂……
連著後退好幾步,她不巧踩中了地上的一個酒瓶,頓時就是一個踉蹌……
“垃圾。”
落地的煙熏男揮起一刀,直接就要抹黎非煙的脖子……
“呯!”
一個冒著硝煙的彈洞,出現在煙熏男腳下。
“把刀放下。”
馮晚夏用手槍指著煙熏男。
“誤會,誤會!”滿頭是汗的遊霧塵趕緊堆出一臉假笑,打了個圓場。
“哎呀大家都是同事,彼此不要傷了和氣嘛……”
“同事?”沈悠轉頭看向廖料。
這位同事,好像並沒有沒有責怪下屬無禮的意思啊?
人家嘴角竟然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滑倒的黎非煙從地上站起身,眼中全是怒火。而洛清寒看著煙熏男,再次勾了勾手指。
“銅幣。”
她口氣冷的像冰。
“好好好,給你。”
煙熏男滿不在乎的把銅幣隨手一拋……
“叮——”
銅幣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飛了過來,洛清寒伸出手正要去接——
“呯!”
一聲槍響。
銅幣竟然被子彈擊中,猛的飛出那殘破的窗外!
夜風呼呼的從破窗裡灌進來,眾人可置信回過頭——
那個渾身彈藥的重裝大叔,手裡正舉著一把五連發單管獵槍,白色的硝煙正從槍口冒出來。
“哢嚓。”
他一拉槍栓,碩大的彈殼蹦跳而出。
那個穿著兔耳朵帽衫的小女孩,立刻跑了過來。
她開心的從書包裡拿出一顆霰彈子彈,利索的滑進重裝大叔的彈膛。
屋裡一片死寂。
洛清寒臉色煞白,而沈悠轉過頭,眯眼看向廖料: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惹的人是誰?”
“哈……”
理了理風衣領子,廖料單手整理了一下領帶。
“沈副部長。”
“你又知不知道——”
“像剛才這種沒份量的威脅,我每年要聽多少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