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常杉在眼前被擊斃,沈悠大腦一片空白。
他其實和這位大哥不太熟。
這人是突然從夏三體那邊跳過來的,沈悠對他的印象,就是他有一種超乎尋常的正義感。
後來他才知道,常杉是退役的軍人。
此刻,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常杉,他的眼淚一下子就止不住了……
“包紮。”
吳德彪沉聲說,“悠哥,你要是不想老常白死,趕緊給程琳包紮——她已經失血過多,意識模糊了……”
沈悠如夢方醒,趕緊撕外套去包紮程琳的腿,吳德彪扭頭道:
“非煙,他們應該又要飛金屬陀螺了,幫我看著點。”
黎非煙立刻舉槍對著拐彎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吳德彪從背包裡拿出一張A4紙,和一支白板筆,墊在自己那個金屬手提包上,飛速畫了起來。
他在紙上不停的點著點,一個又一個。
而邊上幫程琳止血的沈悠,看的一陣茫然……
“我在回憶那些金屬陀螺的位置。”
吳德彪解釋道。
“根據剛才的觀察,這些磁懸浮炸彈還不成熟,每一個移動前都要充能很久,而且飛不了很遠。”
“我敢說,前麵攻擊的那幾個一定是離我們最近的,現在其餘的都在那懸浮充能呢……”
吳德彪邊畫邊勾圈,他對這些金屬陀螺的布局很有印象。
當時他們在這層遊玩時,他就對沈悠說過,這東西布置的沒有死角。
他根據回憶開始一一推演,很快就大致劃出了整個大廳金屬陀螺的分布情況。然後他又回憶了一下剛才兩個陀螺出現的位置規律。
“從常杉被擊斃的子彈入射角度看,兩個雙胞胎狙擊手應該在站在第五麵落地窗前。”
“根據就近原則,剛才飛出來兩個金屬陀螺應該是這兩個點……”
“非煙,注意。”
吳德彪很肯定的說:“下一個陀螺,大約會在右下角4點鐘方向出現。”
他的話音剛落,右下角就猛地拐出了一個金屬陀螺……
“呯!”
早有準備的黎非煙,一槍就打爆那了那個被預測到的陀螺!
這次出手很及時,爆炸的方位不像上兩次那麼近。
眾人抬起頭時,發現自己並沒有被衝擊波波及到,黎非煙興奮的拍了吳德彪一巴掌:
“你小子可以啊。”
沈悠也是又驚訝又佩服。
竟然能推理出對麵這種飛行炸彈的軌跡,彪子不愧是從戰場回來的兵王啊!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沈悠回過頭,直接興奮的叫出聲來:
“寒哥,你醒了?”
洛清寒痛苦的睜開眼。
搖搖頭,她看了一眼身前周遭的環境,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眼下的形勢。
“小悠你這樣包紮不對,要壓迫的足夠緊才能止血……”洛清寒接過程琳腿。
“我來包吧,你去幫彪子。”
“好。”
沈悠也不多說,現在不是噓寒問暖的時候。
轉過頭,他發現吳德彪已經打開了那個金屬色的手提包,正在把裡麵的零件拿起來快速組裝……
“彪子,這個是?”
“悠哥,你知道在戰場上,如果沒有rpg這種重型裝備,什麼兵種能最有效的對付一個狙擊手嗎?”
“哢”的一聲,吳德彪合上彈匣,開始裝瞄準鏡部分。
沈悠看著他手中的漸漸成型的槍,不確定的問:
“另一個狙擊手?”
“是的。”
吳德彪一拉槍栓,將組裝完畢的狙擊槍舉了起來。
“能乾掉狙擊手的。”
“隻有另一個狙擊手。”
沈悠驚訝的看著吳德彪:
“你要對狙他?”
說實話,一說到狙擊,他們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想到馮晚夏。
那是公認的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