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想儘最後的努力,強行找一點生機……
然而沈悠的這句話,突然就擊碎了她最後的冷靜。
“我絕不會拋下你的。”
“哪怕是死。”
馮晚夏突然覺得,隻剛才沈悠這一句,自己就不白喜歡這個男人那麼久……
洛清寒輕輕摟住她的肩。
她輕輕的拍,好像在安慰一個難過的孩子。
馮晚夏的淚水已經泛濫了。
就在這時。
一片溫熱的唇,輕輕吻到了她的臉上。
“彆哭。”
那是黎非煙的聲音。
“我喜歡的人,不可以這麼沒出息。”
她突然抱住了她。
緊緊的。
“唉……”對麵的白羊座突然長歎一聲。
“我還是更希望你們能四散奔逃,可你們一個個都不跑,還要幫彼此擋槍,這……”
“這就顯得我特彆像個壞人……”
“你當然是個壞人,你乾的事,是最惡劣最十惡不赦的恐怖分子才會做的事,”沈悠憤然罵道:
“你們今天殺了多少平民?你們有人性嗎?”
“兄弟,我們也是沒辦法。”白羊座苦惱的搖搖頭,“其實巨蟹座被抓後,我們就放棄複仇了,跟你們為敵,成本太高了。”
“現在之所以搞了這麼一出大的,已經和你們沒關了——有人出大錢,我們沒法拒絕啊……”
“現在人家那邊覺得,龍國發展這麼快,就是因為先進東西太多了——從電車到六代機,還有對快擴張部這種淩厲的官方黑道模式……”
“他們那邊也要搞——其實現在咱們算是同行了!”
白羊座無力的歎了口氣。
“太子,講真我非常欣賞你的為人。”
“換個場合,我們可能會是一起在峽穀開黑的朋友,但是現在——”
“你還是去死吧。”
“再見。”
白羊座慢慢的抬起雙槍。
“給我!”
一個詭異的聲音響起。
那是一種抽搐裡混著激動的奇怪聲音。
仿佛是一隻蝙蝠在黑暗中一邊顫抖吸血,一邊尖叫,聽著就令人不寒而栗。
而這詭異的聲音,來著沈悠的背後——
那個被沈悠背著,不住癲癇的女孩。
準星。
她抽搐著抓住馮晚夏的肩。
“槍,給我,我,我來殺了他!”
眾人全是一愣。
誰?
你?
你都癲癇成那個樣子了,你來殺他?
隻有馮晚夏很理解——因為彈匣被殺,這孩子心裡全是恨。她是想要臨死前搏一下,複個仇?
但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們四個人現在隻有她和黎非煙有兩把槍,正要和白羊座殊死一搏,是絕不可能給她的……
“準星,你……”
“給,我!”準星掙紮著叫道。
她現在抖的不成樣子,沈悠都已經快要背不住她了。
然而,她還是很執拗的說:
“我,我可以,殺,他!”
洛清寒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對麵白羊座一臉為難。
“我討厭自己顯得這麼反派,小妹妹,我這就讓你解脫……”
“把槍給她!”一個聲音從白羊座身後響起,“快給她!”
那是廖料虛弱的聲音。
他明顯已經是失血過多,快要昏厥了……
大家一陣震驚。
他們都以為廖料已經死了。
“快。”
“快把槍給準星,她能贏——”
那邊廖料嘶聲大叫起來:
“她……”
“她就是那個四維槍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