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沈悠急了,他憤然一指老沈:“爸你怎麼能質疑的我的道德呢?”
“我才不管你道不道德——白癡兒砸,我是擔心你的小命啊!”
沈騰飛一指點到沈悠的腦門,然後他心有餘悸的看了看左右:
“兒砸,我給你講一個真實案例吧……”
“我有一個朋友。”
“他在海外工作,很有些權勢,但他工作的地方有點落後,那地方好些部落不太開化——”
“很多酋長就喜歡給他給送美女,什麼膚色什麼三圍的都有——你看我乾什麼?我說的是我朋友!”
“我朋友是個很正經的人,他雖然有錢,但為人低調,每次遇到這種事都斷然拒絕——誰讓他老婆巨凶呢?”
“但是有一次我朋友喝多了,摟著酋長送來幾十個美女跳了一夜的舞——隻是跳舞哦,沒彆的!”
“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床上都是彈孔——他老婆竟然用彈孔畫了一個人形,把他給圍中間了!”
“他當場就嚇尿了!”
“兒子,這個故事你聽懂沒?”
“就是你瞎搞前你得想清楚,咱們的老婆都是什麼身手?”
“咱們一定要守身如玉,遠離亂七八糟的的男女關係,這玩意他不光費錢——他還費命啊兒砸!”
沈悠聽得目瞪口呆。
艾瑪,還有這事捏?
他愕然張大嘴:“不是,我媽這麼凶啊?”
“可不是……啊呸!”沈騰飛大怒,“什麼你媽,那是我一個朋友!”
“懂懂懂。”沈悠心說我爸這教訓簡直還帶著硝煙味,確實嚇人啊。
呃,要不我待會就去找寒哥,坦白一下喂森Sei和非煙芒果的事?
畢竟,龍國對外擴張部部長。隻是在外麵聽起來有點牛逼。
但在家裡,在黑道女皇麵前……
呃,不說也罷。
“叮!”
一條信息響起,沈悠低頭一看,是韋媛輝。
“部長,就職會議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完畢,現在所有的手套都已經到達雲州——除了東歐片區的彭天放。”
“他的借口是片區有緊急事件發生,實在脫不開身,這次就不回來了。”
“這人是夏三體的嫡係,看來,他是打算和您硬剛到底了。”
沈悠的眉頭皺起,把手機遞給自己老爸。
東歐片區的彭天放,是夏三體一手提拔起來的。
在他們體係中,大概相當於洛清寒在沈悠體係中的地位——
也就是那邊最能打的一個片區。
由於他這片區內包含了正在戰鬥的烏刻蘭,因此武德特彆充沛。在對外擴張部裡,武力值僅次於洛清寒的東南亞,沈騰飛的非洲,穩穩排在第三……
沈騰飛思索了一下。
“這老小子不服的話,確實有點麻煩。”
“烏科蘭戰爭讓他賺的盆滿缽滿,而且他和我,還有清寒一樣,都是有私兵的,還真不是兒子你一紙調令就能解除兵權的……”
“我現在才懶得理他呢,不來參加就不來吧。”
沈悠切了一聲,揮揮手。
國內恐襲事件這麼嚴重,他現在抽不出空。
要說動手,起碼得等處理完十二星座,才有時間去削平東歐這個山頭,徹底弄乾淨夏三體的勢力……
“嗯,不急著動他。”
沈騰飛點點頭。
老沈家的處世哲學裡,麵子是最不重要的,先讓彭天放嘚瑟一陣好了。
其實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沈悠和清寒的婚禮。
沈騰飛可是聽說,現在東南亞整個已經被洛清寒一統了,所有黑道都得管她叫陛下……
好家夥,這兒媳婦勢頭也太猛了。
現在他和蘇紅梅,見了她都有點發虛了……
“所以你們婚禮打算在哪辦?龍國還是東南亞?”
“呃,這個我們還沒定。”沈悠想了想,摸摸下巴。
“這事吧,得聽寒哥的。”
……
主臥裡。
蘇紅梅舉著手上的鑽戒,有點忐忑的看著洛清寒。
上次見洛清寒時,她甚至還不是東南亞的手套。
當時蘇紅梅和沈騰飛隨隨便便就認洛清寒做個老大,想讓她和沈悠先彆在一起……
但是這次回來,可大不一樣了。
現在誰都知道,洛清寒已經在東南亞搞起世襲製來了。
人家勢力大到什麼程度呢?
現在龍國對外擴張部的手套分為兩種:
一種叫洛清寒,一種叫其他。
此刻蘇紅梅手上拿著的這枚鑽戒,是她送洛清寒的禮物,打算讓她在婚禮上戴。
這顆鑽石,是全非洲近些年開采的最大鑽石“乞力馬紮羅之眼”,絕對的價值連城。
小女孩結婚,誰不想風風光光的?
此刻蘇紅梅拿著這鑽戒,觀察洛清寒的表情,心裡滿是緊張,生怕她還不滿意……
畢竟,現在洛清寒是什麼身份啊?
人家叫女皇,那是一點都沒叫錯——
全世界比她還富有的王室,那真的已經是屈指可數了。
“這也……”
“太大了吧?”
洛清寒看的嘴角一陣抽搐:
“媽你這個都不是鴿子蛋了,你這快成雞蛋了啊……”
“這麼大的鑽石,放王冠或者權杖上還行,放戒指上,是不是也太誇張了……”
蘇紅梅頓時更緊張了,這是不喜歡?
“媽,我覺得我們不能這麼鋪張浪費啊。”
洛清寒摟住蘇紅梅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