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我勸你莫裝筆!”
“不然待會被打臉,真的挺難看的!”
聽到沈浪好像有計策。
何人超臉色一變,慌忙提醒。
畢竟,他現在已經知曉,沈浪隻是納蘭嫣然的傀儡。
所謂的大秦第一毒士,不過是納蘭嫣然給他加的人設。
在何人超的心底,沈浪甚至還不如他。
現在裝作有文化,這不是擺明,想要出洋相嗎?
沈浪並沒有解釋。
而是自顧自的拿起桌上的毛筆,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下了四個字。
遞給何人超道:“將這個遞給那個清幽吧!”
聽到這話。
何人超立刻接過沈浪手中的紙張。
僅一眼,他的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
“浪哥,你想成為笑柄,彆帶上我啊!”
“怎麼了?”沈浪笑著詢問。
“還怎麼了,你這還不夠騷,是特麼幾個意思?”
麵對何人超有些破防的詢問。
沈浪笑著喝下杯中酒道:“你懂什麼,現場現在有一百多人,你洋洋灑灑寫一大堆,安亦瑤有時間看嗎?”
“還不如就寫幾個字,讓她感覺我很特殊,說不定就直接讓我與她共度良宵了!”
何人超:“……”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說沈浪什麼好了。
安亦瑤就算是沒有時間去看彆的修士寫的計策。
也不可能看上他寫的,還不夠騷。
於是,何人超一臉嫌棄的將紙仍在了桌上。
“我不去遞,要去你去,我丟不起那個人!”
“那咱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沈浪挑眉。
“你……”
何人超看著沈浪那副嚴肅的模樣,很是無奈的捂住了臉。
“這輩子有你當兄弟,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說完。
何人超站起身,來到雅座的欄杆旁,鼓足勇氣道:“我兄弟沈浪,也有一計!”
嘩。
有道是,人的影,樹的皮。
沈浪毒士的名號,因為武神殿一事,可謂是家喻戶曉。
此刻聽到沈浪竟然出了計策。
所有人立刻將目光,落在了沈浪的身上。
就連周昊的隨從周二,也是神色大變。
小聲提醒:“少爺,沈浪也參與了獻計,今晚您恐怕無法用正常手段跟安亦瑤,共度良宵了。”
“不如奴才,現在就讓安亦瑤來陪您如何?”
聽到這話。
周昊一臉不屑的放下酒杯:“區區沈浪,小醜罷了,用不著!”
見周昊似乎不把沈浪當回事。
周二硬著頭皮再度提醒:“少爺,您可能剛回來,不太了解大秦現在的情況。”
“這個沈浪,在武道方麵可是與您差了十萬八千裡,但他的計謀,卻是令整個大秦人,都如雷貫耳!”
“就拿他提出的武神殿計劃來說,幾乎打在了所有階層的軟肋上,可謂是狠毒無比!”
“您若是小瞧了他,會吃虧的!”
周昊自然知道,周二是為了他好,擔心他丟麵。
但他身為周家的大公子。
所知道的事情,比起周二要多得多。
在他看來,沒有納蘭嫣然在後麵支招,沈浪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小醜。
“放心吧,沈浪就是個小醜,今晚注定是我跟安亦瑤,共度良宵。”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
周昊的這道聲音,說的極大。
幾乎是刹那,整個第一樓,都回蕩著他自信的話語。
何人超聞言,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絕望道:
“這下好了,周昊那筆,擺明想要踩著咱們上位。”
“浪哥,要不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