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神霄突然遞來的刀子。
作為老司機的沈浪,哪會將難題留給自己?
當即將神霄摟在懷中,一臉壞笑的反問:“你想當家花,還是野花呢?”
突然與沈浪靠在一起,神霄的身體一瞬間緊繃起來:“彆胡來,這裡都是人。”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沈浪笑著在其耳畔,輕聲低語。
同時,他的那隻手,也很不厚道的放到了輕易無法攀登的高峰。
還是黃花大閨女的神霄,哪裡扛得住這種組合技?
幾乎是刹那的功夫,她的臉頰直接紅到了耳根。
就連呼吸也變的急促了起來。
沈浪看著神霄那副任君憐惜的模樣,哪裡不明白,自己這是突破神霄的心理防線了。
也是立刻加大了動作的尺度。
然而,就在他的手,順著盆骨向下探索的時候。
一道恐怖的轟鳴聲,瞬間響徹雲霄。
突兀響起的聲音,不僅打斷了舞台之上的歌聲。
更是讓神霄,下意識的握住了沈浪的手,有些驚慌道:“不好,出事了!”
我尼瑪!!!
沈浪此刻真的要氣壞了。
從見到神霄的那一刻起,他便想著征服這個女上司了。
結果在這關鍵的時刻,竟然被人打斷。
這種鬱悶,比新婚之日,新娘子來大姨媽更讓人惡心。
於是沈浪立刻站起身,看向爆炸傳出的方向。
僅一眼,身上的殺意,便再也抑製不住了。
因為,壞了他好事的,不是彆人,正是他都想弄死的安倍金三和陳北玄!
反觀陳北玄此刻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無意之中已經得罪了沈浪。
依舊懸浮在空中,以極其霸道的姿態,俯瞰著癱倒在地,不斷吐著血的安倍金三。
滿是嘲弄:“你這狗東西繼續跑啊?怎麼不跑了?”
看著陳北玄緩緩從虛空降落,連站起來力氣都沒有的安倍金三,眼眸之中滿是不甘與恐懼。
不想死的他,衝著四周圍觀的人群,激動的大喊:“快讓藥老來救我,我有錢,我有錢!”
他的話音落地,不少圍觀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不屑的神色。
因為他的這種想要見藥老的話術,在歸雲城早就玩爛了。
很多的修士,為了省下掛號費,將各種方法都進行了嘗試。
隻是,就在眾人,準備嘲諷兩句的時候。
沈浪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安倍金三的身前。
一臉冷漠的看向虛空之中的陳北玄道:“此人是我的登仙閣的VIP,你不能動他!”
“沈浪!!!”
看到來人,陳北玄的眼珠子當場就紅了。
畢竟,天機閣的人隻知道他封印記憶來到這裡,是為了遊玩。
但他自己卻很清楚,他來這裡,還涉及家族的考核。
現在他的記憶恢複了,便意味著家族的考核,也就失敗了。
未來等到他回到家族之中,獎勵不僅拿不到。
甚至自己世子的位置,都有可能不保。
而造成這一切災難性後果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該死的沈浪。
現在見到仇人已經送到了他的麵前,陳北玄哪裡還壓得住怒火?
“狗東西,本世子正想去找你呢,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