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大道聖君與九州大陸的天道,也終於分出了勝負。
全程目睹這場戰鬥的帝釋天,眼見大道聖君贏了。
立刻化身最忠誠的舔狗,上前恭賀道:
“不愧是聖君大人,小小天道,隨手拿捏!”
麵對帝釋天的誇張,氣喘籲籲的大道聖君,卻是眉頭緊鎖。
他的反應頓時讓帝釋天的臉上浮現出了不解的神色:“聖君大人,您似乎不是很開心?”
“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大道聖君眯起眼道。
“不對勁的地方?”
帝釋天被大道聖君問的一愣,下意識的回想著剛才的戰鬥。
旋即搖了搖頭道:“沒有看到哪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呀!”
眼見帝釋天,似乎是察覺不到問題所在。
大道聖君也是緩緩地眯起眼,神色無比凝重道:“你沒有感覺到,九州大陸的天道,有點弱嗎?”
“弱?”
帝釋天緩緩地搖頭道:“沒感覺到哪裡弱呀!”
“愚蠢!!!”
大道聖君頗為不滿的衝著帝釋天怒斥了一句。
隨後這才冷著臉道:“九州大陸的天道,是最先與沈浪取得聯係的天道!”
“按照常理來說,沈浪如今在仙界掌控這麼大的局麵,他的實力就算是不如我,也不可能這麼早就被我降服!”
嘶……
被大道聖君這麼一提醒,帝釋天立刻反應了過來。
的確,沈浪乃是九州大陸的氣運之子,按照常理來說,九州大陸的天道受沈浪影響,應該是猛地一逼才對。
可剛剛的戰鬥,雖說九州大陸的天道,強勢的一逼。
但從真正高手的視角看來,九州大陸的天道,卻像是強弩之末。
亦或者是,困獸猶鬥!
這的確不太符合,現如今的情況。
隻是,帝釋天畢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
他並不能理解這意味著什麼?
隻能硬著頭皮,好奇發問:“聖君大人,這代表著什麼嗎?”
大道聖君嚴肅的點頭:“這代表,沈浪拋棄了九州大陸的天道,亦或者說,他從未相信過九州大陸的天道!”
“這……”
帝釋天好奇的撓了撓頭:“沈浪那個小畜生,陰險狡詐的很,不相信九州大陸的天道,貌似也說的過去吧?”
“不!”
大道聖君嚴肅的搖頭:“天道與氣運之子之間的聯係,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
“沈浪的這種不相信,是完全把九州大陸的天道,當做一枚棋子來看待!”
“在天地規則中,沈浪才是那個占據製高點的下棋者,而九州大陸的天道,隻是他的棋子!”
“所以,我懷疑,我們貌似又被那個小畜生給算計了!”
“啊?”
聽完大道聖君的解釋,帝釋天的臉上浮現出了震驚之色。
良久,這才顫聲道:“難不成,咱們之前的猜測是錯的?”
“沈浪那個小畜生,其實是另有深意?”
大道聖君麵對這個問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隻是微眯著眼眸,思索著之前發生的所有事。
最終道出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語:“你覺得,沈浪之前搞出來的那種基礎規則,會不會是在算計我們?”
“畢竟,我仔細想了想,沈浪無非就是把普通修士的薪水提高了,其他的,貌似還是我製定下來的規則吧?”
被大道聖君這麼一問,帝釋天也是立刻回過神來。
但思索了數秒後,帝釋天卻覺得,大道聖君想的有些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