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重樓為沈浪如今的地位,立下過汗馬功勞,沈浪怎麼可能會殺死我們?”
眼見帝釋天的言論跟沈浪所推測的一模一樣。
刁妹此刻,也開始按照什麼所推演的話術,與之應答。
果不其然!
她的話音落地。
大道聖君開口了:“刁妹,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般的天真!”
“你都已經把沈浪的兒子弄死了,現在還想著躺在功勞簿上,求放過!”
“你是真的蠢,還是在我們的麵前演呢?”
“你……你什麼意思?”刁妹裝作被戳穿了小心思,一臉戒備的看向大道聖君。
她的神態以及反應,看的大道聖君更加篤定自己的計劃,沒毛病。
於是,懶得繼續跟刁妹裝傻充愣的大道聖君,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糖葫蘆的老者。
淡淡道:“你看那個老者,站在那裡,像不像是一把劍?”
刁妹聞言,下意識的看向蜀山劍宗的修士,臉色更加陰沉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想你應該知道,你搞掉了沈浪的兒子,得罪了他的母親,你們之間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就算是沈浪不殺你,他的母親,他的女人,恐怕也會將你除之後快!”
“否則的話,也不會派遣蜀山劍宗的強者,來監視你,我說的對不?”
眼見大道聖君所說的話語,跟沈浪昨天晚上跟他們說的一模一樣。
刁妹再度按照沈浪的指示,低下頭不說話了。
這一手操作,頓時讓大道聖君誤以為,自己已經成功的打破了刁妹的心理防線。
轉而意味深長道:“刁妹,帝釋天有句話的對,咱們不管怎麼說,都是魔族的一員!”
“之前你們跟沈浪混的時候,也算是有保障,你不認我沒關係!”
“但現在,沈浪都要殺你了,你若是還想著沈浪能夠對你網開一麵,就是純純沒腦子了!”
此話一出。
刁妹緩緩抬起,強擠出來眼淚的臉龐,哽咽道:“可他的孩子並不是我給弄掉了的呀!”
“沈浪那麼聰明,應該會查出真凶的,不是嗎?”
“沈浪的孩子不是你給弄掉的?”
隨著刁妹這話道出,大道聖君與帝釋天的臉色皆是一變。
畢竟,若是沈浪的孩子不是刁妹弄掉的,這對於他們來說,還真的不是一個好消息。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刁妹的這句話,乃是沈浪故意安排的。
目的就是為了之後,幫助二狗子沉冤昭雪,安心給大道聖君當臥底!
所以當刁妹看到大道聖君與帝釋天的臉色變了後……
也是開始按照沈浪教的話術,哽咽道:
“那日我隻是不小心觸碰了機關,導致那個孩子流產!”
“但機關並不是我放的!”
“為什麼他們都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眼見刁妹的淚水,宛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地滑落。
大道聖君跟帝釋天頓時覺得,他們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了!
刁妹被人利用,背了黑鍋!
現在不管是沈浪,甚至就連二狗子,估摸著都不相信,不是她做的。
但知道了來龍去脈,大道聖君不僅沒有感覺到遺憾。
反而心中升起了一絲興奮之色。
在他看來,即將被沈浪殺死的二狗子,價值隻是在臨死之前,與沈浪站出來對弈,抹黑沈浪。
但若是,刁妹是被冤枉的。
便代表著,二狗子他們還能重回沈浪的陣營。
隻要在他們重回陣營之前,將他們倆給策反過來。
便意味著,他在沈浪那邊,會安插一個,極其重要的釘子。
想到這裡。
大道聖君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緩緩上前,拍了拍刁妹的肩頭道:
“我可憐的孩子,我願意相信你,沒有做出這種喪良心的事情!”
“但你自己也必須得清楚,想要活下來,絕對不能靠著他人施舍!”
“你得自救,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