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咱們就在仙都城最好的酒樓,忘仙閣見吧!”
這一刻。
隨著沈浪掛斷了與帝釋天的通訊。
一旁的劍奴老祖下意識的眯起眼道:“先生,您真的要去跟那個慕傾雪見麵?”
“萬一,這是一場鴻門宴呢?”
麵對劍奴老祖的擔憂,沈浪莞爾一笑:
“如今的仙界,有什麼刀斧手,能夠對付我們嗎?”
“呃……”
被沈浪這麼一問,劍奴老祖也覺得自己的擔憂,有些多餘。
沈浪在仙帝中期的時候,帝釋天便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要不是沈浪擔心弄死帝釋天,大道聖君會扶持一個,更加難對付的人上台。
說句實在話,沈浪早就把帝釋天給弄死了。
而大道聖君,要是有膽量跟沈浪魚死網破,也不會等到現在。
所以,鴻門宴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擔心。
極有可能,隻是那個慕傾雪,想要了解一下沈浪的虛實。
想到此。
劍奴老祖神色凝重道:“您就不怕,那個慕傾雪試探出您的深淺?”
“嗬~”
沈浪聽到這話,不由得大笑道:“要說試探深淺,也得是男人去試探女人,她靠啥試探?”
突兀見到高速列車駛過,劍奴老祖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道:“先生,我是在跟您說正經事呢,您能不能嚴肅點?”
“怎麼我說的不對?”沈浪挑眉。
“不是不對,而是我擔心那個慕傾雪看出您的計劃,導致咱們戰略上出問題!”
沈浪自然知道劍奴老祖在擔心什麼?
但作為一名現代合格的官員,喜怒不形於色,睜著眼說瞎話,乃是基本功。
若是輕易被慕傾雪這種人,看穿了他的底細。
他前世也不可能混到那麼高的位置。
所以,眼見自己要是不透底點,劍奴老祖怕是又得喋喋不休的沈浪,意味深長的提了句:
“你跟了我這麼久,你覺得你看透我了嗎?”
轟!
僅僅這一句話落地。
劍奴老祖便覺得,自己現在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小了。
他跟沈浪,從弱小一步步走到今天。
說句實在話,他對於沈浪到底想要做什麼,都越來越懵逼了。
那個慕傾雪又憑什麼,能夠看破沈浪?
想到此。
劍奴老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膽小了。”
“你不是膽小了,你是見到勝利在望,你越來越謹慎了!”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眼見沈浪似乎要教他,如何的做人做事。
劍奴老祖立刻端正態度道:“還請先生指點!”
“其實,咱們的人生,總結起來就四個字,膽大心細!”
“越是在快要勝利的時候,你越是不能太過於小心,至少不能讓敵人看出!”
“隻有這樣,敵人才會自亂陣腳,露出破綻,讓咱們給他們致命一擊!”
聽到這番話,劍奴老祖也是極度凝重的點了點頭。
他覺得沈浪說的沒毛病。
文鬥其實與武鬥差不多。
最終生死搏殺的時候,誰慫了,誰就得死。
若是慕傾雪邀請沈浪見一麵,沈浪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