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將仙界的工資水平,徹底的拉下來,便足以改變這一切!”
此話一出。
帝釋天下意識的追問道:“你說的輕鬆,怎麼改變這一切?”
慕傾雪瞪了帝釋天一眼,也是豁出去道:“我有兩個方法,可以應對此事!”
“隻是,這兩個方法,我隻能跟聖君大人,您一個人說!”
“慕傾雪你他媽什麼意思?”
意識到慕傾雪這是惡心自己的帝釋天,可是不爽的開口質問。
慕傾雪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撕破臉道:
“我每次給出解決之法,沈浪那邊很快就能給出應對之法,這讓我懷疑,我們這裡有臥底!”
“所以,自然不想接下來的計劃,再度被沈浪知道!”
“你……”
帝釋天聽到這裡,剛準備再說什麼。
但覺得慕傾雪說的沒毛病的大道聖君,也是直接打斷了帝釋天接下來的話語:
“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不用你伺候了!”
“聖君大人,我對您忠心耿耿啊!”
帝釋天很清楚,慕傾雪的言外之意,就是想栽贓他是沈浪的臥底。
他若是現在走了,以後要是沈浪沒有應對上來,他這個臥底的身份,怕是就要被坐實。
這可不是他能夠接受得了的。
但帝釋天顯然不知道,在真正的上位者眼中。
有的時候,懷疑便足以讓一個人走出權力的核心。
在大道聖君看來,他與沈浪的鬥爭每一次都是輸。
極有可能不是沈浪太過於聰明。
而是他的身邊的確存在一個臥底。
將一切都告訴給了沈浪。
所以,沈浪才會輕而易舉的化解。
而身為出謀劃策的自己,亦或者慕傾雪,自然不可能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麼……
能夠出賣他們的人,貌似也就隻剩下了帝釋天吧?
所以,看到帝釋天此刻還想賴在這裡,大道聖君也是不耐煩道:
“我說的話,你難道聽不見嗎?”
“還是說,在你的眼中,我的話跟放屁是一樣的?”
“我……”
聽出大道聖君言語之中的不滿,帝釋天的心一下子提升到了嗓子眼。
他很清楚,大道聖君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
他若是再繼續待在這裡,隻會越描越黑。
想清楚這一點。
帝釋天的內心雖然極度不甘。
他還是雙手抱拳,衝著大道聖君行了一禮道:“屬下告退!”
說完。
帝釋天轉身離開。
隻是在掠過慕傾雪身旁時,看向慕傾雪的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他覺得自己如今的悲劇,全都來自慕傾雪。
若是不早點弄死這個家夥,未來自己怕是得被坑死!
殊不知。
慕傾雪此刻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在帝釋天離開之後,慕傾雪語氣很是嚴肅道:
“聖君大人,在我們的世界,有句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您與沈浪鬥爭這麼久,一直都沒有贏,你有沒有考慮過其他的問題呀?”
大道聖君哪能聽不出慕傾雪的意思?
當即板起臉道:“帝釋天的事情,我自有決斷,你還是說一說,你如何化解目前的危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