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他想到,這場戰爭恐怕得死不知道多少人後……
也難免有些悲傷道:“先生的計劃,依舊是那般無與倫比,就是可惜了咱們培養出來的那些兒郎,這一次怕是不知道得死多少了!”
聽到劍奴老祖這番感歎話語。
沈浪一臉古怪的看向劍奴老祖:“誰跟你說,我要跟大道聖君死磕的?”
麵對沈浪的質問,劍奴老祖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良久,才有些懵逼的追問道:“您把大道聖君逼瘋了,大道聖君能放過您?”
“剛剛還提醒你,看問題站位要高,你怎麼轉眼就忘了?”
這……
麵對沈浪的訓斥,劍奴老祖下意識的撓了撓頭。
他倒不是忘了沈浪的話。
主要是沈浪的計劃,他壓根看不懂。
隻能硬著頭皮憨笑道:“屬下愚笨,還請先生指教!”
“罷了!”
沈浪擺了擺手道:“你想一想,咱們此刻所在的這座城是誰的地盤?”
“他若知道我跟大道聖在密謀,會如何呢?”
“臥槽……”
被沈浪這麼一提醒,劍奴老祖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們此刻,還在帝釋天的地盤上。
作為一個梟雄,當帝釋天察覺到大道聖君竟然在斬殺魏青之後,不僅沒走,反而進入了一家酒樓後……
肯定會展開調查!
等到他知曉,酒樓內坐著的人,乃是沈浪。
那麼他的心底,便會下意識的認為,沈浪跟大道聖君要聯合了。
特彆是見到,大道聖君強行下令,要開戰後……
更是會下意識的認為,大道聖君這是打算先下手為強。
而憑借他那梟雄的性格,必定會率先出擊,確保局勢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想明白這一切。
劍奴老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道:“先生這一場鴻門宴擺的妙啊!”
“咱們或許不需要出手,便可以讓他們雙方徹底的撕破臉了!”
“隻是……”
沈浪眼見劍奴老祖停了,也是笑著追問:“隻是什麼?”
“隻是,戰爭乃是掠奪天地氣運,最直接的方式!”
“若是咱們全程遊離在外,到最後不是空歡喜一場嗎?”
麵對劍奴老祖提出來的這個疑問。
沈浪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作為一名毒士,他當然知道,爭奪氣運的戰爭,是不能坐山觀虎鬥的。
所以,早就有了想法的沈浪,笑嗬嗬道:“誰跟你說,咱們不參與這場戰爭的?”
“這……”
麵對沈浪的反問,劍奴老祖有些懵逼。
畢竟,剛剛不是沈浪自己說,他們不參與的嗎?
怎麼這個時候,又突然改口了?
擔心沈浪是忘了自己之前說過什麼的劍奴老祖。
語氣很是凝重的提醒道:“不是先生,您自己說的,咱們不參與這場戰爭嗎?”
“我說的不參與,隻是不參與跟他們廝殺!”
“又沒有說,我不參與到這場戰爭當中!”
沈浪語氣很是嚴肅的糾正道。
隻是。
他的這個言論道出。
卻讓劍奴老祖有些懵逼的問了句:“這兩者有什麼區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