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刀法!”
血魔教壇主一怔,眼看刀光急速斬來,甚至來不及躲避,連忙雙手交叉。
鏹!
刀光落下,火星四濺。
手臂上生出細密鱗片,宛如金石,可即便如此,刀刃依舊破開層層防禦,劃拉出一道血痕。
他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品級越高,功法越難煉成。
而這田城主,居然將一門三品刀法,修煉至熟練層次,不愧為一方城主,實力當真是恐怖如斯。
不容他多想。
刀光縱橫,疾如閃電的刀光沿著雙臂劃下,然後又以快速又無聲的速度,直斬他的腦袋。
血魔教壇主抽身回頭,若被刀法連上,恐怕會受不輕的傷。
雙手快速結印。
走神鼓起大片黑氣,地上屍體也冒出紅色氣體,竟不斷修複裂開的鱗片。
緊接著。
那片紅黑氣體在他身後凝聚,幻化出猶如蜘蛛腿似的利爪,上前與田汝柏猛拚。
叮叮當當的聲音回蕩在場上,甚至連周圍的喊殺聲都壓製了下去。
田汝柏和血魔教壇主以快打快,兩者攻擊時,卷起沙塵漫天,呼吸間便已交手數十招。
砰!
兩人同時後撤。
看著極為難纏的田汝柏,血魔教壇主冷哼一聲,手掐法印:“三品刀法又如何,在本尊手下,依然得死!”
話音落下。
又是一片黑氣從他口中湧出,將他身軀拔高半丈,萬千手掌自身後顯現,仿佛千手菩薩。
千手菩薩散發陰冷氣息,模樣詭異且氣質恐怖。
仔細看去,甚至能發現,那些手掌中間,竟全部都是嬰兒的臉。
“皈依聖教,長生不死!”
口中發出古怪音節,身後手掌卻如狂風驟雨般,疾馳而落。
隨著聲音響起。
四周諸多衙役,竟真的想要聽從血魔教壇主的話,跪地皈依。
他們瞬間被血魔教妖人斬掉腦袋,鮮血淌了一地。
迷音幻術。
有蠱惑人心之效果,加上凝流境巔峰實戰,手下根本的根本抵擋不了。
“哼!”
“還長生不死,我看你今天就得死!”
田汝柏大喝一聲,聲音在靈氣助推下,似海浪般擴散無間,當下迷音幻術。
同時長刀出手,化作一抹流光,直斬血魔教壇主麵門。
恐怖的力量撕裂空氣,發出嗡嗡聲,沉悶厚重。
儘管己方已經沒剩幾個人了,但田汝柏依然擋在前麵,鬥誌昂揚。
倒不是跟血魔教有什麼深仇大恨。
實在自己一退,府庫必破,官位不保!
有可能全家還會被問罪,所以他退不得,也不能退。
他瘋狂地揮舞長刀,同血魔教壇主打得有來有回,然而帶來的手下一個個倒下,無力再去救援。
“可惡,增援怎麼還不來!”
田汝柏心中焦急,卻沒有任何辦法。
……………
跟著血魔教護法,李問辰很快找到了府庫所在。
其實就算不跟著對方,他也能找到此地。
因為實在太顯眼了,或許整座樊城,目前就城北府庫戰鬥最為激烈。
附近百姓退避三舍,倒是給他當了指路明燈。
藏在屋頂往下看去,四周烏泱泱的人群廝殺不止,有衙門的人,也有血魔教的人,還有樊虎山的人。
現在是三方勢力,兩方混戰!
目光掠過廣場上的田汝柏等人,他不是朝廷的人,這些衙役的死活跟他沒多大關係。
自然不可能冒著危險,下去救他們。
“那邊應該就是府庫入口了,看架勢,對方很快就能破門而入。”
夜空下,李問辰目光灼灼,如刀似劍,他的身形隱藏在屋頂翹角處,死死盯著府庫入口。
照理來說。
麵對樊虎山眾人,府庫守軍是守不了這麼久的。
但借助通道入口狹窄,易守難攻,很難發揮出人數優勢,這才讓他們堅守到現在。
不過現在。
再易守難攻的地形,也快要破開了。
“大當家。”
緊接著。
就見樊虎山大當家一馬當先,周身靈氣噴薄而出,猶如虎象出山,狂奔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