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認真不已:“剩下的靈石都給你,可以讓她多泡一會嗎?”
雲澤羽看著他拿出全部家當,再次在心中感歎劍修果然把本命劍當老婆養啊。
“......咳咳,雖然我很想答應你,但洗煉池的效果是有限的,超過一定限度,你泡多久都沒用。”
“不過你放心,這池子裡有——”
“咳。”
雲露及時打斷了雲澤羽後麵的話。
有什麼?
扶兮一邊感受著那股精純的靈力,一邊思索著倚劍宗找上青陽門的目的,興許與雲澤羽被打斷的話有關。
倚劍宗乃天下第一劍宗,是天下劍修心向往之之所,一個偏遠地界的散修門派,顯然不足以讓劍尊弟子親自出馬。
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讓倚劍宗都心動的存在。
雲露亦沒想到奚玄觴會這般“實誠”,她不動聲色地試探道:“你凡人出身,為何會有這麼多靈石?”
奚玄觴:“進入郾城前,我斬殺了一頭妖獸,換了儲物囊和這些靈石。”
“嘶——”
“你還沒築基就能獨自斬殺妖獸了?!”
雲澤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雲露默默掃了一眼那堆靈石:“......這般數量的靈石,你斬殺的該不會是築基妖獸吧?”
奚玄觴平靜頷首:“築基巔峰。”
雲澤羽嘴巴張大,愣愣地說:“玄觴,你這麼強?!”
雲露同樣難以置信。
這個少年明明還未築基,就已經能斬殺築基巔峰的妖獸?!
她眼裡燃起一絲戰意,掌心落在腰間的劍柄上,躍躍欲試地發出了邀請。
“奚道友,有興趣比試一番嗎?”
“......可以。”
奚玄觴隻猶豫了一瞬,便答應了。
他還從未與劍修比試過。
隻不過他並未拿起橫蒼劍,而是掃了一眼雲澤羽煉器室內的普通鐵劍,轉頭詢問他:“你的劍,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雲澤羽:“你隨意!”
煉器室外便是一片開闊的空地,雲露見狀也放下了自己的靈劍,拿起另外一柄鐵劍。
雲露是木靈根,她的劍勢充滿了勢如破竹的蒼翠利光。
麵對奚玄觴持著鐵劍,劍身上乍現出幾道紫色的雷光,雲露眼裡劃過一絲錯愕和沉思。
她不知回憶到了什麼,驀然歎息一聲。
“奚道友竟然也是變異雷靈根。”
也?
奚玄觴眼底劃過一絲淡淡的疑惑。
“請賜教。”
雲露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兩道劍光霎時在院子裡迸發碰撞,轉瞬間就已過上數招。
扶兮也在用神識觀察著外麵的狀況。
嘖嘖問她:【你就不關心倚劍宗那兩個叉燒來乾什麼?】
扶兮:【不關心。】
她的神識落在外麵那兩道身影上。
看著在奚玄觴霸道強悍的雷光之下依舊能從夾縫中尋找一抹生機的劍修少女,扶兮眼中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欣賞。
【這個叫做雲露的劍修,已是築基巔峰,心性也不錯,可惜她在這裡限製了修煉。】
這般年輕的築基巔峰,就算在倚劍宗,也是內門弟子的行列。
難不成倚劍宗是為了雲露而來?
扶兮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想,若真如此,剛剛青陽真人就不會讓雲露離開。
最後一道驚雷起,雷光乍現之後,外麵劍聲逐漸平寂,雲澤羽嘰嘰喳喳的吵鬨聲卻響了起來。
兩人酣暢淋漓地比試了一番,但也點到即止,沒有造成更大的動靜。
一戰之後,雲露心中的警惕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她持著劍,眼中充滿欣賞。
隨後問道:“奚道友,最後那道劍招是你自創的嗎?”
“不。”
奚玄觴挽了個劍花,反手收回了劍。
一想到傳授他劍法的扶兮,奚玄觴眼裡漫起淡淡的笑意,“是一個很特彆的存在傳授給我的。”
雲露眼裡閃過一絲了然:“看來奚道友步入仙途,也與這位前輩有關。”
奚玄觴沒有否認。
嘖嘖:【神尊把你當做特彆的存在。】
扶兮:【孝順的孩子。】
嘖嘖:【.........】
這語氣不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