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兮一邊拿過傳送卷軸觀摩,一邊問道:“那你可知,為何整個魔城隻有一個迦樓羅。”
“不、不知道。”
魔城使者打了個冷顫,連忙搖頭:“城主的事情從不會告訴我,不過他似乎不能離開魔城......”
不然也不需要他一個“使者”為他跑腿了。
扶兮視線垂下。
恐怕這已經是魔城使者知道的全部內容了,她擺擺手:“把他丟出去喂魔物吧。”
“不!”
魔城使者赫然抬頭。
他跪在地上瘋狂磕頭:“大人,我知道錯了,我願意為您鞍前馬後,求您給我一條生路!”
“我不需要一個墮魔為我鞍前馬後。”
扶兮轉過身。
饕餮嘖了一聲,爪子勾起魔城使者往外走,懶洋洋地說道:“她身邊已經有兩隻魔了,你一個劣種,也配?”
話音落下,他一爪子將魔城使者體內的魔氣廢了。
在魔城使者淒厲尖銳的慘叫聲中,將他丟到了下方的棧橋上,無數魔物隨即從棧橋下竄了出來,撕咬蠶食著他的身軀。
......
“轟隆!”
“轟隆!”
“轟隆隆......”
饕餮坐在棧橋上,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吃成大胖團的魘魔,嫌棄地收回了視線。
“這雷劫都劈了好幾天了,怎麼還沒消停?”
“慌什麼,主子大難不死,進階天雷猛一點怎麼了!這才配得上她這種狠人!”
魘魔很是樂觀。
“你不來點?等主子渡劫成功,咱倆就沒機會吃了。”
“.........”
聞言,饕餮神色更加嫌棄了。
這隻魔還記得之前在扶兮麵前如何信誓旦旦地保證不會偷吃的嗎?
魔果然是魔。
善變狡詐。
雷劫又劈了好幾天,終於停歇。
饕餮翻了個身,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正準備爬起來,卻見頭頂的濃雲不曾散去,反而繼續醞釀著新的天雷。
“?!”
他怔住了。
“魘魔!”
饕餮匆忙去喊魘魔,這幾天魘魔還真片刻不停歇,勢必要將魔城內的高等魔物都吞噬才肯罷休。
他一扭頭,看到魘魔的本體血霧已經膨脹到幾乎彌漫在棧橋上,爪子無語地在地麵上拍打著。
“死胖子彆吃了!怎麼還有新的雷劫?”
“嗝~啊?!”
魘魔回過神,聽到饕餮這話也愣住了。
“新的雷劫?”
話音剛落,“轟!”的一聲,新的渡劫天雷再次轟然劈下,威力比此前的更加震蕩轟鳴。
“哢嚓——”
魔城本就搖搖欲墜的大殿徹底坍塌,魔城之外的火山群也隨之爆發。
魘魔倒吸了一口冷氣:“主子該不會準備一次進階兩個境界吧?!”
“轟隆!”
又一道渡劫天雷降下,那如同枝丫盤虯粗壯的天雷籠罩在天空中,雷威浩浩蕩蕩彌散。
“錯不了......這是渡劫巔峰的雷劫。”
饕餮嘖了一聲。
他現在倒真的有點好奇扶兮在十二魔景圖裡到底經曆了什麼,不僅在幾萬魔物中毫發無損,甚至出來後還能進階兩個境界。
新的雷劫又劈了半個月,才堪堪結束。
頭頂濃雲散去的那一刻,饕餮也幽幽轉醒。
瞥了一眼不遠處恰好將最後一頭魔物吞下去的魘魔,他打了個哈欠:“她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