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
東陵青玉眼裡閃過一絲困惑。
她收起長槍,反手負在身後,注視著南蒼雀走向了一個年輕的劍修。
“我比你早來了一年。”
南蒼雀嘚瑟地開口。
“......然後呢,分彆快三年,你還未突破渡劫?”
扶兮挑了下眉。
她毫不客氣地拆穿了南蒼雀的嘚瑟。
剛剛在台上,對方閃爍的靈力波動她可感受得清清楚楚,化神巔峰,距離渡劫隻有一步之遙。
若扶兮沒有經曆那麼多事,或許此時也會是這個境界。
南蒼雀笑不出來了。
他垮著臉:“彆告訴我你又進階了。”
扶兮神色不變:“又?”
“嘶——”
南蒼雀倒吸了一口冷氣,錯愕地問道:“難道是又又又?”
扶兮不置可否。
“......靠!”
南蒼雀沒忍住爆了句粗口,神色急切又難以置信,“你該不會揠苗助長了吧,為了超過我不至於吧。”
扶兮嫌棄地睨了他一眼。
“到底誰超過誰。”
“.........”
南蒼雀頓時傷心了。
他演技浮誇地捂住心臟的位置,表情敷衍且沒有半點演技,“可憐我怕你丟下我跑出去見世麵,當初也跟著柳老頭也一起來了仙遊。”
聞言,扶兮眉宇微舒。
和南蒼雀做了那麼久惺惺相惜的對手,她自然能聽出他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她手搭在南蒼雀的肩膀上,嗓音疏懶:“知道了,我爭取讓你在我手下多撐一招。”
“?”
南蒼雀臉色扭曲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還真是感謝你的大發慈悲了。”
隨後兩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歡迎回來。”
南蒼雀慨歎道。
“嗯,你也還在。”
扶兮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東陵青玉走了過來。
“南道友,這位是......”
“額,她......”
南蒼雀一時間卡殼了,他現在不知道扶兮的具體身份,也不敢亂說。
扶兮及時出聲:“海潮城,沈扶兮。”
“東陵青玉,來自青龍關,幸會閣下。”
東陵青玉對扶兮的身份不感興趣,她的眼神落在了她腰間的劍鞘上,眼裡閃過一絲興趣。
“你是劍修?有興趣上比武台嗎。”
“......咳。”
南蒼雀聽到東陵青玉這句話,輕咳一聲,想起扶兮如今的實力,他望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四個字——“勇氣可嘉。”
青龍關?
這少女是四大世家的人?
扶兮想到她剛剛那一手長槍耍得利落灑脫,英姿颯爽的模樣,也來了興趣。
就在她準備答應的時候,前方的視野中突然闖進了一隻小胖鳥。
“啾啾啾!”
朱雀被醋意爆發的本體趕出來找扶兮,罵罵咧咧了一路,見還有人想截胡,自己也跟著爆發了。
它連忙飛撲進扶兮懷裡,鳥嘴不斷“啾”著,說著扶兮聽不懂的話。
但扶兮看見它,便想到自己差點忘了奚玄觴。
於是她眼裡閃過一絲尷尬,對東陵青玉說道:“抱歉,我已有約,下次吧。”
“嗯?”
東陵青玉愣住,她下意識看向扶兮懷中黏糊糊的朱雀,奇怪地說道:“道院裡竟然還養著麻雀。”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