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蒼雀啞然失笑。
他雙手交錯背負在後腦勺上,神態散漫慵懶。
“嗯,是你會做出的選擇。”
“你呢?”
扶兮反問他。
“我?”南蒼雀促狹地笑了聲,“你這家夥可彆忘了,當初要不是你一直找上門,我才懶得和你打......”
提起當初的事情,南蒼雀便有些無語。
當時玉虛天闕已然式微,可倚劍宗卻有一個薑蕪冉冉升起,風頭一時無兩。
當南蒼雀這個陣法天才出現時,玉虛天闕的人便迫不及待地將他捧上了高位。
於是就有了後麵扶兮不斷上門邀戰的事情。
“我可沒你那麼堅定又遙遠的大道要證,我隻想散漫快活,不愁酒喝。”
“這何嘗不是一種大道。”
扶兮挑了下眉,輕鬆閒適地與他調侃著,“待這天下的酒喝膩了,可得讓我喝上你釀的酒。”
“......嗬,你倒是會給我畫餅。”
南蒼雀靠在露台的欄杆上,翻了個白眼。
與此同時——
角落裡剛好出來尋找扶兮的奚玄觴腳步頓住,在看到兩人的身影倚靠在欄杆上,侃侃而談時,眼神頓時變得幽深無比。
【啊啊啊竟然被他搶先一步,都怪你剛剛猶豫!!!】
朱雀在識海中爆發出一道咆哮聲。
它碎碎念出著騷主意。
【反正你就當自己醉了不就好了,酒後胡言亂語,兮兮不會在意的。】
【閉嘴。】
奚玄觴眼皮狠狠一跳。
他眼裡漫著些許惺忪酒意,但識海裡卻是一片清明冷靜。
但下一刻,他卻將朱雀主動放了出去。
朱雀一時間受寵若驚,還以為前麵有個大坑等待著自己往下跳,然後將它就地埋了。
【去把他趕走。】
奚玄觴眼睛盯著它。
哼!
原來如此。
朱雀內心百轉千回,最後翻了個白眼,撲棱著翅膀飛了出去。
“兮兮!~~~~”
飄蕩的尾音從遠處就傳了過來。
扶兮回過頭,便看到朱雀一個百米衝刺,腦袋直接砸到了南蒼雀的胳膊上。
彆看它現在小小一隻,但力度卻不小,那腦袋堪比鐵頭功,南蒼雀吃痛地後退了一步。
“彆擋路。”
朱雀冷酷十足地命令道。
南蒼雀:“.........”
也就這個時候,他會承認這伴生靈是奚玄觴的分魂了,這醋壇打翻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南蒼雀聳了下肩,和扶兮對視一眼。
“我去看看屋裡那幾個還清醒沒。”
“好。”
扶兮頷首。
終於趕走了礙眼的人,朱雀趁著奚玄觴出現之前,忙不迭地獻殷勤。
“兮兮,我好像可以噴火了!”
“呼......”
朱雀深呼吸一口氣,憋著氣努力噴出一團火焰。
“砰——”
一圈圈白煙冒出,卻沒看到什麼火焰的痕跡,隻能在白煙散去後,看到點零星火苗的跡象。
“???!”
朱雀瞳孔難以置信地瞪大,滿臉絕望。
氣死它算了。
一定是本體在背後搞事,嫉妒它重振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