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似乎沒處理好。
慕容元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隻能點頭應下。
那雙陰狠的眼睛盯著許連月,語氣中飽含警告:“許連月,慕容家可不曾虧待過你,甚至還想為你覓良緣,你就是這樣報答慕容家的?”
“嗬。”
許連月唇邊傾瀉出一抹冷笑。
她沒理會慕容元,而是望向了容淑瑜,高聲說道:“容二小姐,你確定要和你身邊這個偽君子成親嗎。”
慕容景冷著臉訓斥道:“連月,這裡不是你胡鬨的地方,你有什麼委屈日後再說!”
“日後?”
許連月諷刺地笑了笑,“我可沒有日後了。”
慕容景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東陵青玉眼尖地看到她垂落在身側手背上,蔓延出暗紫色的經絡,像是毒斑一樣附著在她的肌膚上。
“她中毒了?”
她皺起眉。
奚瑤光一驚:“什麼。”
她想查看許連月的狀態,但許連月卻轉頭過來搖搖頭:“多謝諸位相助,這毒是我自己服下的。”
“???”
不僅慕容家的人愣住了,其他賓客也懵了。
許連月看了一眼天空中漸漸落下的殘陽,冷靜地開口:“此毒名為落日儘,待到夕陽徹底消失的那一刻,我便會殞命......我以性命為注,我的話句句屬實。”
落日儘是一種劇毒。
這名字看似唯美,但實則十分折磨人,一旦服下,身體便會經受百蟲噬心的折磨,直到殞命,才會解脫。
所以此刻的許連月,正在經受著劇毒折磨。
“姑母,你為了維護慕容景的名聲,就甘願將我推出去當擋箭牌,將一切罪責都落到我頭上。”
“你明明最清楚,這一切皆是慕容景主動的不是嗎?”
她輕飄飄的兩句話,落在在場人的耳中卻宛如炸彈一般炸開各種嘈雜的議論聲。
容家人臉色更加難看。
容清風更是攥緊了拳頭,眼神淩厲地瞪著慕容景。
“她說的,是真的吧。”
“清風兄怎可聽信她的謠言?”
慕容景苦澀一笑。
慕容夫人不能任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了,連忙說:“許連月患有癔症,她的話信不得.....她之前為了嫁給景兒各種尋死,城主府的人都能作證!”
“整個城主府都是你們的人,當然能作證!”
許連月語氣尖銳地反駁了她。
她指尖顫栗地指著慕容夫人,眼裡閃爍著驚人的恨意:“唯一為我著想的聽雨,也死在你手中。”
“我早就說過我放棄了,為何姑母還要趕儘殺絕?也對......畢竟當初我父母一死,你就迫不及待地讓慕容家吞並許家產業。”
“信口雌黃!”
慕容夫人被嚇得頭上的珠釵抖動了幾下,她怒不可遏地謾罵道:“我是許家的女兒,兄長死了,許家產業自然歸我!”
“按照仙遊律法,家主身亡,隻要他還有留有子嗣,不論男女,皆由子嗣繼承。”
奚瑤光雙手環在胸前,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那張年輕的容顏上,隱隱顯出皇族的威嚴。
“慕容夫人這是在知法犯法?”
“......絕無此意!”
慕容夫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連月當時太小了,我隻是覺得放在我身邊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