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最近有沒有回來?”
“可惜最近前線吃緊,不然二哥早該談婚論嫁了,父親你要多上點心。”
“還有瑤光,我還是放心不下,你多安排點白虎衛保護她......暗中保護吧,不然她肯定會生氣。”
......
扶兮和謝昉抵達白虎關後原本想直接前往微生府,但沒想到他們剛入關就被攔了下來。
“扶兮閣下,請直接去關內西北角。”
“.........”
那人說完就立馬放行,目不斜視地繼續檢查後麵的人,像是沒有和他們說過話一般。
扶兮認出來了。
這個負責審查的士兵是蟄伏在白虎關的征伐軍。
她默不作聲地和謝昉對視一眼,入關後他們就進行了一番偽裝,低調前往了西北角的城牆。
白虎關的西北角,是一片民居,四處皆是密密麻麻的低矮房屋建築,各種狹窄複雜的巷道穿梭其中。
他們剛走進那裡,扶兮綁住發絲的朱雀發帶就微微散發出光亮。
“......阿玄他們也到了。”
扶兮呢喃一聲。
在發帶的指引下,她帶著謝昉在複雜的巷子裡各種穿行,最終停留在了一個落魄的院子裡。
院子的四個角落裡都布置了隱秘的陣法,扶兮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南蒼雀的傑作。
她凝著一縷神識落入陣法中,陣法很快敞開了一個入口讓他們進入。
“扶兮。”
老舊的房門打開,奚玄觴快步走了出來,他看了謝昉一眼,隨後一隻手握住扶兮的手腕,另外一隻手將謝昉拎了進去。
謝昉:“......?”
他無聲發表了自己的抗議,卻在看到簡易的房間裡一臉虛弱躺在床榻上的蕭弋時止住了眼神。
“你們可算到了。”
南蒼雀鬆了一口氣。
奚玄觴鬆開了手,謝昉立馬上前去檢查蕭弋的情況,此時的蕭弋神誌不清,氣若遊絲。
謝昉瞥了一旁出現了裂痕的玄霄劍,眼神微沉。
片刻後,他緩緩出聲:“五臟六腑受到震蕩,對方應該是璿璣境以上的強者,隻差一點,靈脈就會被震碎......有人為他擋下了一招,護住了他的心神。”
“是瑤光。”
奚玄觴驀然開口。
扶兮錯愕地看了過來:“發生何事了。”
謝昉已經開始為蕭弋治療,南蒼雀見狀無奈搖頭:“其實我們知道的也不多,抵達白虎關後我們本想去微生府,但被重傷的蕭弋攔了下來。”
“他將我們帶到了這個隱匿之所後說了大致的情況後徹底陷入了昏迷。”
“他們抵達白虎關後就開始尋找奚玉衡,不知道瑤光發現了什麼,竟然被禁錮在了微生府中,蕭弋本想保護她離開,卻被重傷......”
扶兮莫名想到了奚連淮留給他們的那兩句警告。
整個微生家族能夠有這麼大的權勢還能夠不被懷疑的,隻有一個人——
“微生明遠?”
她看向對麵的兩人。
奚玄觴頷首:“我還懷疑微生宴的死和他脫不了乾係,畢竟他可以借此重新執掌家族大權。”
若真是如此......
奚玉衡和奚瑤光簡直是跳進了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