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郝連昌武和拓跋岩山同樣說過這句話,現在他們死了!”
拓跋群雄氣勢猛然淩厲,“朽木不可啄!”
雲徹先是一呆,不應該是朽木不可雕嗎,他不知想到什麼,忽然笑了。
“真不知拓跋大皇子還是位丈育?”
“既是蠻夷,用我大夏詞彙便當慎之又慎,古今不分,前後不搭,何其可笑?”
“汝又非啄木鳥,為何要啄?”
“我軍中倒有良匠,可讓你學學雕刻。”
“放肆!”被雲徹如此取笑,拓跋群雄當然知道自己招募失敗,隻是他心中早有準備,若非想弄清楚對方合道看清楚的東西,他何須浪費口舌?
可是,什麼沒試探到不說,還被他取笑。
他當即忍無可忍!
“正好,孤也要看看你這位新晉二品,是否也可以指點孤字詞造詣!”
話音落下,他徑直動用全力,腳下漆黑墨色,似乎更為濃鬱深沉。且這一次,各處都猶如靈蛇,朝著前方撕咬而去。
雲徹的領域本來還在阻擋,兩方猶如有分界線一樣,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在這一刻,這無數道靈蛇出現之時,便相互爭鋒,甚至開始撕咬那些白霧,轉瞬間,白霧便如同對方食物,被其一點點的吞食。
此刻,拓跋群雄看到這裡,臉上也不禁露出滿足。
“二品終是比三品美味!”
“也罷,到了這時也讓汝看看,孤已經種下的真種。也算全了汝晉升二品,不僅沒得到真種,甚至不知其貌,便白白喪命之苦!”
話音落下。
瞬間,隻見拓跋群雄腳下,漆黑如墨的領域竟然開始無聲湧動,在其身旁,似乎有什麼龐然大物就要浮現——
形似、鹿角、馬首、赤瞳——赫然是一隻龍首!
隻是,這龍首固定其中,仿佛從大地剛剛生長出來,隻有一雙赤色眼瞳,依稀可見靈性。
而就在他出現之後,其頓時張開血盆大口。
刹那之間,如果說之前雲徹的領域,隻是被無數小蛇蠶食的話,那麼現在,赫然是被這“鯨吞”!
“這就是真種?”
雲徹望著眼前一幕,心中的確有些震撼。
二品之上的領域,顯然是在三品之時,遠遠無法理解的。
怪不得大夏四國,二品從不乾涉朝政。既有當初大夏分裂,全因二品強者互相征伐之因,同時,還有一入二品,竟是真的和凡俗相隔!
光是此領域的變化,遠遠非三品以及之下的境界,所能理解的。
隻是……
“若是領域之爭。”
“當今天下,我雲徹又有何懼?”
這是發自心底的“自信”,因為,雲徹的領域,就是這座帝京!
而他,雖是新晉二品,卻絕非其口中的一般二品。
而幾乎就是他心底,剛剛出現這句話之後。
刹那之間……
麵前景象,顏色倒轉!
瞳孔之中,一抹白點驟然縮小,幾乎快要消失。
而雲徹四周,原本彌漫的白色霧氣,此刻猶如被狂風吹過,驟然消散天地之間。
取而代之的……
是一望無際,比之拓跋群雄更加黑的玄色!
這是帝京至尊龍脈被毀的怨氣,是彌漫不知多少年的毀滅與死寂,是曆經數代都城所積累的破敗殺氣。
堅冰入海!形若固體!似乎窮儘千萬年,也無法化開!
“讓你吞個夠!”
雲徹厲色一閃,而後,此間領域,正如當初他突破之時……
一眼看去……
天地廣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