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大楚也有二品除名?是帝京!一定是帝京那邊突然發生了慘事!!”
“慚愧!老夫慚愧啊!”
趙皇臉上露出厭煩,有心想怒斥。
卻在這時,又是一個名字,這一次,整座大殿但凡清楚諸夏高層二品傳說,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四代首席——夏鼎!
金光黯淡!
天地死寂!
……
“先生!”
儒道學宮。
中年儒士猛地跌坐在地,一身浩然氣,此刻全然化為烏有。
身旁六位老夫子也是口吐鮮血,但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連忙來到中年男子身邊。
卻見後者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隻是從口中吐出一段話。
“手持山河圖者!”
“來日前來稷下學宮,可贈山河筆!”
山河圖、山河筆。
均為一套鎮國之器!
……
固陽道觀。
老道士坐在神像下方,氣血衰敗,但唯有目光依舊淩厲。
“此戰……不虧!”
隻是,就在這時,其忽的麵色一變。
身體表麵皮膚,竟然是寸寸龜裂開來,更有鮮血滲出。
見此,他連忙意識到什麼……
絕望一歎:“還是不行嗎?”
……
幾乎同一時間。
雲徹麵前,原本的一方固化天地,似乎在縮小。連帶著整座固陽城在內,更是開始壓縮。而在下方,有一個畫卷已經展開,此情此景,似乎要被封印在畫卷之內!
隻是突然間!
“鏘!”
遠處天地間,似有什麼流光飛掠而來。
下一瞬雲徹便瞳孔一縮,那赫然是之前見過,由拓跋群雄取出的“虛空環!”
此刻,就在其出現的一瞬間。
哢嚓……
那方固化城池,似乎不穩,就連原本展開的畫卷,也倏然停止。
甚至,有絲絲裂縫,已經如同蜘蛛網蔓延,仿佛在下一瞬,就要全然崩潰!
“好手段!好手段!”
“這是要與朕同歸於儘?”
卻在這時,那方固陽城內,竟然有一道虛影,從小人開始變大。就連徑直凝滯的虛空,也有一道虛幻的影子浮現。
那赫然就是此前出現過的拓跋帝!
“朕隻是一道法相,爾等費儘心機,要將朕鎮壓於此?”
“誰!誰在屏蔽天機?竟然蒙騙了朕?”
他似乎極其震怒,在那方虛空連聲咆哮,身為成功合道的一代帝王!
在如今諸道沉寂,隻有帝道永存的時代,沒有人能瞞過他。隻是,他萬萬沒想到,卻還是因此遭了道。
早就有人,利用了與龍脈同源之地設下陷阱!甚至,此地之前絕對封鎖過一方龍脈,這才能順利的針對自己!
然而!
他是一方帝王!半步登天者!
就算是有陷阱,又為何能瞞過他?
隻是他的問題沒人回答,而就在這一刻,那尊在城池上方的“四方鼎”,仿佛早已經等待多時。
於此刻波動之際,悍然下壓!
“玄魄、法相皆為二品根源,若沒了法相,又何來拓跋帝?”
熟悉的聲音響起,正是夏鼎!
刹那間,在那四方鼎猛地鎮壓之下,那虛影竟然是再度縮小!
“夏鼎!你好大的氣魄,剛剛凝結法相,就敢同朕魚死網破?”
“哈哈哈……可是,真能魚死網破嗎?”
其話音剛剛落下,刹那間,早已經趕來的虛空環,竟然是在這方凝滯虛空之上大放光芒。
而下方,原本同樣手持“虛空環”的拓跋群雄,此刻身體竟然不受限製,在其恢複過來後,頓時一步跨出。
隻見,兩塊虛空環相合……
似有虛無波動傳出,天地之間,更是仿佛出現了一扇虛幻之門!
下一刻……
拓跋群雄便從其內走出,竟是直接脫離了那方固化之地!
“快!帶走這方山河圖!”
“哈哈,夏鼎,千算萬算,你難道忘了此鎮國之器?他人用隻能鎮國,但若是獲得其認可,不僅可憑此鎮國,甚至能發揮出其特殊之力!”
“此次收獲頗豐!不僅斬獲諸夏數位二品,還奪得一方山河圖!”
“夏鼎,來日朕將你這法相,還有爾等數位二品,同煉成鎮國金鼎!以護佑我拓跋,萬世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