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夏鼎等多位四國二品,與拓跋帝、聖山、大荒等各處勢力的二品,皆聚於此。
足足九位!
連同拓跋帝的萬相化身在內,這已經是當今天下最強大的一批二品。
二品從靈虛、種真種、化玄魄、成萬象,再到最後一步登天!
不論是武閣、還是楚國項氏,亦或者大乾的大儒陳朔書,其境界基本都在玄魄一境!
首席夏鼎,更是突破到了萬象。
如此一批二品強者,單憑實力,已經可以橫掃諸國。
但如今,卻落得近乎於“同歸於儘”的下場,任誰想到這裡,都要一陣唏噓。
雲徹自然也是如此。
而按照夏鼎當初說的,他不僅要嘗試煉化敵方二品,還要將己方二品,一一放出!
但要做到這些,又談何容易。
這一路而來,自己研究了各種辦法,卻都沒辦法聯係山河圖。仿佛這已經徹底成為了一件“法寶武器”。
但夏鼎曾經沉睡之前的話語,還曆曆在目。這山河圖雖然暫且平衡,但因為拓跋帝乃半步登天的強者,且當初封印的也隻是他的萬相化身。若時間久了,難免會讓他找到破局的辦法。
“自己要儘快前去項氏,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辦法。”
雲徹一邊想著,也是想借此機會,能不能把項氏的‘二品’放出來。既能解決眼下危局,也是幫助自己煉化山河圖。
隻是如何去項氏……這倒是一個問題。
現如今,他使用薑儀臨走前給自己的“千蠶百麵”已改頭換麵,以前的關係是用不到的。
還有另一件事。
當初攻打帝京,熊赫重傷垂死。在薑儀帶著楚國大軍離開之前,自己曾讓他們也帶走熊赫,就是想著能不能讓熊赫前往熊氏祖地,恢複傷勢。
熊赫身為自己的副將,也是三十歲之前就到達三品的強者。
最後攻打帝京一戰,他更是和霸刀近乎同歸於儘……
也不知道他的近況如何。
……
“小哥,看你這樣子,不像我楚國人啊?”
恰在這時,先前那說出“隱秘消息”的瘦小老者,悄然走近。
雲徹一愣,抬頭看向前者,卻見對方一副笑臉,看起來很自來熟的樣子。
似乎是見到雲徹不回答,他便主動猜測道:
“那就是也為了一年後,前往趙國年輕一代的聚首名額而來?”
“聚首名額?”雲徹心中一動,先前他們討論的話題再度出現在腦海。
這還有名額嗎?
“我能去嗎?”雲徹假裝詫異詢問。
“嘿!瞧你這話說的,黎山部的蠻人都能去,咱們為何不能?老頭子我方才說那麼多,就是因為此事。四國聚首,誰不想去爭一爭,瞧一瞧?”
“往大了說,真要是在那裡露臉,那未來的機遇肯定少不了。小哥你年紀輕輕,若是真的得到機會,說不定還能衝破一下人體極限,到達三品強者呢!”
“往小了說,咱們這些人,去見識一下也不虛此行啊!”
“而現在,老頭子就有這個名額……”對方說到這裡,嘿嘿一笑。
雲徹一眼掃去,發現自己與老者對話的時候,其他人也朝著這邊看來,視線帶著笑意,一副要看笑話的樣子。
看這情況,這老頭說的,八成不是什麼隱秘話題。說不定就是看自己麵生,所以才來坑自己?
雲徹心中閃過這些念頭,不過他表麵卻是將計就計道:“怎麼才能去?”
“這當然不能白去,得先交錢!走關係……不過能不能被選到,那就看你們自個兒……”
“宿老頭,你又在這兒騙人!”
恰在這時,隻聽得一聲清脆的怒斥聲響起,下一刻,卻見一個身著黃衫,外套獸甲,腰跨長刀,的女子大步而來。
對方是一身顯眼的楚國女將打扮,剛一進門便朝著老者怒斥,隨後三步並兩步,很快來到跟前。
她先是朝雲徹看了一眼,便立刻吼道:“果然!又是見到外來人再騙!小哥你彆信他,這老小子在這兒騙了很多人,今天我就把他帶走問罪!”
話音落下,她立刻看向身後,聲音清脆道:“還愣著乾什麼?把他抓回大獄!”
大門處頓時湧入一隊士卒,不由分說就要將老頭帶走!
“姑奶奶!姑奶奶我錯了!”老者趕緊求饒,但同時又急忙辯解道:“不過老朽也沒騙人,說的都是實話。隻要有退敵之策,自然就會被請入鸞鳳營,到時候,鸞鳳營的人馬不就跟著公主前去趙國?”
“這是什麼實話?”這女將豎眉怒喝道:“這段日子你的這些,騙了多少人?他隻要再往前走走,到王城城門處看一眼,不比你知道的多?”
老者當即蔫了下來,但還是小聲道:“咱們這些人,賺的就是信息差,要不然內城租金這麼貴,老朽還有一對孫子孫女。我要是進了大獄,今晚都沒人回去給他們燒飯。”
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
女將明顯被這副樣子,“誘騙”了不止一次,現在說什麼都不信了,當就要提著老頭離開。
“請問……鸞鳳營之事,是真是假?”
而就在他們帶著老者就要離開之時,突然,雲徹輕聲開口。
嗯?
這一幕也讓四周看熱鬨的人,一陣驚訝。原本他們先是要看這外來者被騙的熱鬨,沒成想女將進來一陣怒斥,他們看得越發熱鬨,這抓賊的活兒可不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