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最流行的自行車,無疑是那種帶著橫梁的二八杠,說實話,這種自行車並不在林一峰的審美中。/br但這年頭,就算你有錢,想要買一輛山地車,或者公路車都不好買。/br林一峰和白葉槿在牧野市的幾家賣自行車的逛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一輛山地車。/br“就這輛吧。”/br“鳳凰牌的。”/br林一峰最終還是選擇了一輛鳳凰牌的二八大扛,這輛自行車在90年代,是屬於最潮流的一種,林一峰沒覺得這車有多好看,但跟著而來的白葉槿,看到這一輛車,眼睛直放光。/br“這輛車售價618。”/br賣車的銷售員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白葉槿對他的服務有點不滿意,林一峰對此倒不怎麼在乎。/br你不能指望90年的服務員,有後世的服務態度。/br而且賣自行車的服務員,大部分都是國企員工,他們沒有故意刁難,已經是不錯了。/br手握十幾萬巨款的林一峰根本無需搞價,他大手一揮,全款購買。/br“走!”/br林一峰提車後,興致衝衝的對白葉槿說道:“兜風去!”/br“這天氣,兜風還是很涼爽的!”/br中原省的天氣,是很奇怪的。/br在四月底,五月初的時候,氣溫能飆升到三十多度,甚至快能摸到40度的尾巴。/br但到了五月七號,氣溫又如同坐過山車一樣猛的驟降,這幾天溫度雖然還有點熱,但風不熱。/br“林一峰,你會騎車嗎?”/br白葉槿沒有反駁林一峰,她隻是對林一峰騎車的技術略微有點擔心。/br雖然她知道林一峰會開柴油三輪車。/br但三輪是三輪,兩輪是兩輪,這是完全不同的。/br“嗬,什麼車我不會開?”/br“我還會開飛機呢!”/br林一峰笑嗬嗬的回道,他這不並不是瞎說的,而是真的會開飛機。/br前世林一峰沒有買自己的私人飛機,但他去玩過,嘗試過考飛行員證,開普通的小型飛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br不過在林一峰拿到了飛行員證後,他幾乎不去碰私人飛機。/br私人飛機安全性還是不太行,大名鼎鼎的籃球巨星科比,就是乘坐私人飛機出事的。/br“你就吹吧你!”/br白葉槿的衣品提升了。/br她今天穿的不是林一峰給她買的衣服,但整體穿著搭配看起來舒服很多。/br上半身的灰白色短袖雖看起來很普通,但卻將白葉槿的身材彰顯出來。/br下半身是一個過膝的碎花格子裙,腳上踩著一個雙潔白的布鞋,粉色的襪子剛剛沒過腳踝。/br白葉槿撩動一下裙擺,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後座,林一峰開始騎車,他還沒走,白葉槿很自然而然的就將手放在了林一峰的腰上,輕輕的環住。/br“走咯!”/br“先去金陽公園!”/br距離河職大最近的公園,是金陽公園。/br這是林一峰“發家”的地方,是重生後獲得第一桶金的地方。/br微風不燥,吹動著林一峰的衣袖,也吹動著白葉槿的長發。/br穿著白色T桖的林一峰,載著穿著灰白色短袖,碎花格子裙的白葉槿,穿梭在牧野市。/br後世有句這樣的話。/br我喜歡你,不是因為金錢。/br因為那天陽光正好,你剛好穿了一件我喜歡的白襯衫。/br今天是多雲天。/br陽光並不是正好。/br但穿著白色T桖的林一峰,依舊在白葉槿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br一如兩個月前,林一峰穿著白色T恤,背著她的兩個尿素包。/br“哎呦!”/br90現代的路,可不是後世隨處可見的柏油路。/br這個年代的土路占據了大部分區域,騎著自行車前往金陽公園,免不了顛簸。/br而為了防止顛簸的太厲害,林一峰時不時的捏閘,降低自行車的速度。/br“林一峰,你不要再繼續急刹車了。”/br雙手輕輕的放在林一峰腰部白葉槿,麵對急刹車,她碰的一下撞到了林一峰的背部。/br月匈前沉甸甸的,圓滾滾的也壓在林一峰的背後,死死的貼在了林一峰的背部。/br兩人的衣服都很薄,再加上白葉槿的規模實在是太大了,她五一假期雖說瘦了那麼一點,但她是先瘦的臉。/br月匈前的規模是一點都沒瘦。/br白葉槿感覺自己月匈前沒有遮住的地方,完完全全的和林一峰的背部接觸。/br她甚至能感覺到林一峰的體溫傳到了自己的月匈前的粉葡萄上。/br“林一峰,你慢點開!”/br白葉槿臉頰通紅,不知道為什麼,在她和林一峰緊密接觸的一瞬間,有一股股的電流從他身上傳來,將自己電的酥酥麻麻。/br那種感覺,很讓白葉槿上頭。/br“沒辦法,路不好。”/br林一峰帶著笑回答,他倒不是故意急刹車的,但每一次的急刹車,背後都能傳來極其美妙的觸感和白葉槿那又羞又不好意思的回答。/br這帶給他了一種消失很久的感覺。/br仿佛是男女生之間的曖昧感覺。/br又仿佛是懵懂的情愫。/br愛情這玩意。/br對林一峰而言,已經消失的很久很久了。/br久到他都忘了這兩個字是怎麼寫了。/br但今天,他有那麼一點體驗到這兩個是合意義的。/br當然.../br僅僅是那麼微弱的感覺。/br.../br一路上,走走停停。/br走走急刹車。/br在這個多雲的天氣中,林一峰騎著自行車,載著白葉槿來到了金陽公園。/br下車,鎖好自行車。/br當林一峰扭過頭看到臉色紅到耳根的白葉槿,不由的疑惑一下。/br不至於這麼害羞吧。/br我之前可是在食堂對你耍過流氓的。/br“林一峰!”/br白葉槿聲音很低,她扯了扯林一峰的衣袖,哼哼:/br“你流氓。”/br“恩?”/br又開始流氓了?/br林一峰笑而不語,流氓就流氓唄,多大點事。/br反正流的又不是彆人。/br“你還笑!”/br白葉槿見林一峰帶著笑,她忍不住的跺了跺腳:“你背後都氵顯了!”/br“!!!!”/br什麼玩意?/br背後都氵顯了?/br林一峰連忙用手摸了一下後背,發現被白葉槿撞擊的地方,確實有點氵顯。/br我背後氵顯了,那豈不是.../br林一峰低頭看向白葉槿。/br他看到了白葉槿的月匈,也有一點點的痕跡。/br嘶..../br林一峰看著臉色紅的不太正常的白葉槿,猛的一拍腦袋。/br他可是記得白葉槿說她今天不能喝冰的。/br這.../br為了避免白葉槿過於尷尬,也為了避免周圍人異樣的目光。/br林一峰直接拉著白葉槿的衣袖,連忙指著金陽公園門口套圈的,說道:“走走走,我們去玩套圈!”/br男人都知道。/br女生在姨M期間,是很容易動情的。/br越是姨M期間,越是很容易想要。/br白葉槿被林一峰急刹車給DuangDuangDuang的,竟然控製不住的氵顯了。/br白葉槿紅著臉任由林一峰拉著衣袖,她感覺今天自己的臉徹底丟完了。/br她怎麼能在林一峰的背上畫畫呢?/br好在林一峰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說,也沒有繼續討論這個事情。/br否則白葉槿覺得自己都沒臉麵對林一峰了。/br金陽公園一直都是很熱鬨的。/br尤其是金陽公園門口,更是熱鬨無比。/br擺攤賣東西的,套圈的,賣冰糖葫蘆的,林一峰甚至還看到一個擺攤賣油茶的。/br油茶是中原省的一種早餐,林一峰著實沒想到,這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金陽公園門口聚集發展到這種地步了。/br都快成一個早市了。/br“白葉槿你餓不餓?”/br林一峰指著冰糖葫蘆說道,白葉槿瘋狂的搖頭,表示自己一點都不餓。/br“我餓了,你請吃我冰糖葫蘆吧。”/br“好呀!”/br白葉槿終於從害羞尷尬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她從口袋中摸出一個荷花小錢包,打開小錢包後,很是闊氣的從中抽出了1塊錢。/br冰糖葫蘆5毛錢一根。/br這年頭的冰糖葫蘆,真的隻是冰糖葫蘆,沒有什麼草莓,香蕉之類的東西,白葉槿付錢拿了一根冰糖葫蘆,遞向林一峰。/br“小夥子,你這可以啊!”/br“人家都是男的付錢,到你這反過來了,女的付錢。”/br賣冰糖葫蘆的大爺對白葉槿掏錢給林一峰買冰糖葫蘆吃的行為很是驚奇,林一峰聞言楊了楊眉毛:“我結過婚了!”/br“你把錢都上交了?”/br“哪有男的把錢都上交的啊,男的要掌握財政大權,你...哎!”/br“等你再大點,你就懂了!”/br賣冰糖葫蘆的大爺立刻換了一副麵孔,白葉槿聞言,紅著臉拉著林一峰就走。/br什麼叫你結婚了呀!/br白葉槿心臟突突突的,她沒想到林一峰剛剛居然那麼說。/br她剛想反駁一下什麼的,林一峰又說話了。/br“嘖,這大爺話多,做的冰糖葫蘆也不好吃。”/br林一峰咬了一口冰糖葫蘆,就嫌棄的將其遞向白葉槿:“不好吃,你吃了吧!”/br“啊?”/br白葉槿下意識的接過冰糖葫蘆,她想都沒想咬了一口,發現冰糖葫蘆酸酸甜甜的,並不是林一峰說的不好吃。/br“林一峰,我覺得挺好吃的呀!”/br白葉槿輕輕咬著冰糖葫蘆,吃了一半,林一峰聞言,疑惑的看向白葉槿:“是嗎?”/br“我難道味覺有問題?”/br林一峰不由分說的將白葉槿手中的冰糖葫蘆給奪過來,他將白葉槿吃剩下的一半一口吞掉,還是嫌棄:“真不好吃。”/br“你...”/br“那是我吃過的一半的呀!”/br“我又不嫌棄你!”/br“可是...”/br白葉槿想說你吃我吃剩下的一半,那不是接吻嗎?/br但話到嘴邊,白葉槿咽下了。/br她有點說不出接吻兩字。/br“我和林一峰接吻了...”/br白葉槿心中這樣想著,她突然感覺又有股莫名的電流在身體上下來回的亂竄。/br.../br臉上有些許疤痕的光頭老板還在。/br他是第一個模仿林一峰的人,當初林一峰在金陽公園門口擺攤套圈,光頭老板立刻跟風模仿,也在另一外邊擺攤套圈。/br如今兩個月過去了,他還在這裡擺攤套圈。/br“喲,老板。”/br“生意興隆啊!”/br林一峰帶著白葉槿來到光頭老板攤前,笑著和老板打招呼。/br“套圈2毛一次,1塊錢6次,你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