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可是專業練過的!”
林一峰帶著笑接過灌裝的可樂,他先是看一眼,發現可樂沒有過期,這才砰的一下打開了可樂。
抿了一口,林一峰交給白葉槿,白葉槿是從不會在人多的地方不給林一峰麵子的,她紅著臉,接過可樂,小口的抿了一下。
又接吻了白葉槿心想著,反正之前都已經接吻了,破罐破摔吧。
又隨手扔了幾個,沒套中,林一峰有一搭沒一搭和許光頭閒聊,今天的他純粹是來放鬆娛樂的,他一直等到白葉槿手中的圈套完,這才起身告彆。
“走了,許老板!”
“小林老板慢走,有空常來玩!”
許光頭人看起來很凶,但是他笑起來還是很麵善的,他見林一峰離開,笑著招手讓林一峰常玩。
“哈哈,好嘞~”
林一峰嘴上答應著,和白葉槿並肩離開,許光頭一直等林一峰走遠,這才返回小攤後麵的椅子上。
“這是啥?”
小攤上被套走的可樂上,仿佛有一張紙幣,許光頭過去看一眼,發現居然是一張10塊錢的紙幣。
他猛的抬頭,看向林一峰離開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震驚的不是林一峰給錢。
而是震驚林一峰什麼時候將錢放在這裡的。
這不是林一峰第一次來金陽公園。
但卻是林一峰第一次帶白葉槿來這裡。
非外國友人,進入金陽公園需要支付門票,林一峰花錢購買門票進入公園,開始和白葉槿在公園閒逛。
金陽公園占地麵積並不算大,但公園內的綠化是相當不錯的,五月的天,公園內的風帶著些許的涼意,很是舒服。
“我還是第一次來金陽公園唉!”
“之前一直聽說這裡是老外最喜歡來的地方,我們本地人進公園還要掏錢。”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白葉槿嘰嘰喳喳的,她左手拿著冰糖葫蘆,右手拿著可樂,一蹦一跳的跟在林一峰身後。
“是啊,我之前來這賣建盞,就是衝著這群啥也不懂的老外來的。”
“沒想到都1992年了,國內還有老外不掏錢,自己人掏錢的地方。”
林一峰吐槽著,這個年代是崇洋媚外的年代,在這個年代,國外的東西永遠都比國內的吃香。
這種情況會持續到15年後,才會慢慢的減少。
至於消失。
那是不可能消失的。
米國的遠程養殖技術是相當發達的,哪怕是2025年,依舊有精美,精日,精韓,甚至精印的人存在。
“你這話說的,感覺有點不太對,但我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白葉槿嘟囔著,她突然指著遠處,高聲道“林一峰,那邊有很多人啊!”
林一峰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發現前麵的確圍滿了人。
“走,去看看!”
圍滿人的地方,是一個告示牌。
有兩個身穿製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告示牌上粘貼告示。
“又殺人了?”
“可不是,流竄作案,聽說前一陣在共城殺了一個年輕的女人,這一段時間莫不是逃竄到我們牧野市了?”
“這人真心狠,連續作案,殺了四個人了,全是年輕的女人。”
粘貼的告示上,是一個流竄的殺人犯,他已經連續作案四起,都沒有被抓到。
殺人犯叫周鵬,瘦了吧唧的,看年齡大概四十歲出頭,他眼神陰狠,穿著一件藍灰色的工裝,額頭有一道疤痕,形象特征還是很明顯的。
“太歹毒了吧!”
白葉槿下意識的抓住了林一峰的衣角,林一峰想了想,伸手去安慰白葉槿。
“現在的大環境不好。”
“工人下崗潮,導致很多人沒工作沒收入,很多人戾氣很足,開始報複社會。”
90年代,對林一峰而言,是一個黃金遍地的年代。
因為他是逆流而來的人,他站在時間長河的儘頭,俯瞰1992。
但對於這個時代大部分人而言,這是一個大環境非常差的年代。
中專生不再分配就業。
國企工人大麵積下崗。
再加上很多國企的領導瘋狂的貪汙,卷錢逃離出國。
比如曲婉婷的母親。
時代的一粒灰,落在普通人身上,便是一個不可翻過的大山。
對於深處這個時代的大部人來說,他們的生活並不容易。
“散了,都散了!”
“大家都小心點,尤其是女性,單身的女性。”
“這個周鵬,警方正在全力的追捕,但這人特彆狡猾,還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所以大家最近一段時間晚上能不出門就彆出門。”
粘貼告示的工作人員提醒“尤其是女性,晚上千萬彆出門。”
“就算真要出門,也要跟自己男性朋友一起,避免發生意外。”
白葉槿聞言,又忍不住的拉了拉林一峰的衣角,她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心中有點害怕。
“晚上不要出門,不要出校門。”
“我們學校的安保還是很足的,隻要待在學校,不會出啥事的。”
林一峰繼續安慰白葉槿,他正準備帶白葉槿離開的時候,猛然撇到了告示牌上另外一個告示。
【關於國企工廠店鋪拍賣名額與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