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看了一眼這張名片。
上麵就寫著薑洪洲三個大字,名片上麵連個地址和電話都沒有。
張淩雪似乎看出了葉白的困惑。
“你在網上查一下這個老先生的地址吧。”
“到時進去了,就跟他說是我介紹過來的。”
“他可能還會對你考問一下,就看你是否機靈了。”
“伱要是能夠跟他學習,應該會受益匪淺。”
“對了,為了防止有人對你下手,你還是將大灰封入獸卡中。”
“真遇到了危險,就隨時將大灰放出來。”
告彆張淩雪以後,葉白上網查了薑洪洲的資料。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薑洪洲竟然是一位退休的治療大師。
原本是中央寵獸醫院的院長,退休後藏身於嘉應市的古街上,他開了一家叫做安寶堂的寵獸醫院。
性格怪異的他就喜歡喝花蜜,越高級的花蜜,他越喜歡。
葉白調查到了薑洪洲的資料以後,讓太陽花王親自釀造了頂級的花蜜。
花蜜裝在了一個做工精致的小罐子中。
既然是上門學習,那得帶點上門禮才行。
葉白又打聽到了這個薑大師喜歡吃河豚鯨,於是高價從暗網中訂購了幾條。
此時的太陽花王已經取代了大灰的幫廚位置,它手握兩把屠刀,切菜切得那叫做風生水起。
不管你要求橫的、豎的、斜的,太陽花王都能夠輕鬆處理出來。
就連那菊花豆腐,都被太陽花王輕鬆地做了出來。
葉白將處理好的河豚鯨用保鮮盒裝好,提著兩罐花蜜,就往老城區走去。
太陽花王坐在了葉白的肩膀上,它的根莖交織在一起,就像兩個小腳丫。
小炭犬跟在了葉白的屁股後麵,它一邊走,一邊訓練控火能力。
萬變蠶似乎還在睡懶覺,葉白也沒有叫它。
嘉應的老街是名勝古跡,吸引了許多來參觀的遊客,周邊的店鋪都傳來了叫賣的聲音,一副人間煙火味的場景。
老街的房子是兩層的小樓,從外麵上看似乎不大,但是裡麵的空間還是很大的。
很快,葉白就找到了薑大師所在的安寶堂。
安寶堂都還沒開門,外麵就排滿了人。
牌匾上公公正正地寫著安寶堂三個大字。
這時,十張紙人從門縫中擠了出來,不少人雙手合十,嘴裡念叨著:“求求了,我的寵獸生病了,麻煩薑大神醫一定要抽中我啊。”
“我的寵獸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眼看就要餓死了,請你一定要讓我抽中啊。”
“神醫啊神醫,救救我的寵獸吧。”
就在這時,紙人紛紛落下。
一部分人拿到了紙人,他們感激涕零。
另一部分人則掃興而歸,眼裡露出憤恨之色,似乎把薑大師給記恨住了。。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一部分人得到了紙人的認可,另一部分則沒有。”
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了出來。
葉白不假思索地說道:“得到紙人認可的人,才是真正的求醫者。”
“另一部分人,要不就是排隊的黃牛,要不就是寵獸病得很輕。”
“最主要的是他們心不誠。”
葉白轉過身一看,看到了一個紙人漂浮在自己的身後。
“張淩雪介紹過來的吧!”
“你叫什麼名字?”
紙人冷冷地問道。
“我的名字叫做葉白,張淩雪是家師。”
紙人飄在了空中:“既然是張淩雪的徒弟,就直接進來吧。”
“薑大師,要見你。”
葉白跟隨著紙人走了進去,在這裡,他看到了一個白發蒼蒼,穿著樸素的老頭。
他腳上穿著布鞋,坐在一個太師椅上,慢悠悠地喝著香茗。
“說說你的目的吧。”
薑大師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眼睛低垂了下去,落在了香茗上,仿佛除了香茗以外,他對什麼東西都不感興趣了。
“我是來跟您學習寵獸治療的方法。”
“這是我上門的禮物。”
葉白拿出了處理好的河豚鯨的保鮮盒還有兩小瓶花蜜。
薑大師的目光落在了上門禮上,他眼睛轉動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薑大師問了一句:“河豚鯨,會做嗎?”
“會,會,不管是河豚鯨的刺身,還是河豚鯨的涮涮鍋,晚輩都做過。”
葉白連忙表態。
“能夠處理河豚鯨,證明你的廚藝很強。”
薑大師看了一眼潔白如玉,散發著白暈的河豚鯨,他知道葉白將其處理得很好。
“我這裡還有一些特殊食材,你看著處理。”
“需要什麼,你跟我說。”
“我的中午飯,你來安排。”
“張淩雪應該跟你說了,我的性格很古怪,要是你讓我不滿意,那就給我滾蛋。”
“就算是張淩雪親自過來,也不好使。”
“現在,你跟我過來治療寵獸吧。”
薑大師緩緩地站了出來,往屋子裡麵走去。
葉白這才發現,這安寶堂還彆有洞天,裡麵竟然是一個秘境。
這裡擺放著許多培養皿,裡麵有不少珍稀的異獸。
不過它們都在培養皿中沉睡中,一群紙人正在觀察著異獸的狀態。
它們看到薑大師走過以後,紛紛對著薑大師問好。
“這裡有很多異獸,都是重傷垂死,被我放在培養皿進行治療。”
“我一個人的精力有限,所以都是靠紙分身來記錄異獸的狀態。”
“它們想活下去的意誌力很頑強,會配合我進行治療。”
這個時候,薑大師來到了一個平台上,上麵擺著整整齊齊的口罩。
“治療寵獸,一定要戴特製的麵罩。”
“萬一寵獸身體上有什麼超級病菌,你也可以防禦一二。”
薑大師將一個呼吸口罩遞給了葉白。
葉白隨即點了點頭,配合著將呼吸口罩戴上。
薑大師帶著葉白又參觀了好幾個地方,最後才走到了一個接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