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雙手觸碰漣漪,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從空間漣漪中傳來。
“空間鵜鶘,感受一下,有沒有空間陷阱。”
空間鵜鶘的眼睛散發出了七彩虹光,它正在檢查著空間漣漪中有沒有空間陷阱。
很快它搖了搖頭。
它沒有檢查出有問題。
隻不過當空間鵜鶘想要探頭進入到空間漣漪的時候,卻被一個無形的屏障所阻擋。
不管空間鵜鶘怎麼努力,都無法進入到空間漣漪。
“沒用的,這個是建木專門為葉白設立的單向空間通道。”
“隻有葉白能夠進入,彆的寵獸都進入不了,隻會被空間所排斥。”
神農參雲蘿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大家都回來吧。”
現在他在建木體內,諒建木也不敢動什麼手腳。
一旦它動了手腳,葉白就會告訴建木什麼叫做魚死網破。
葉白在建木的體內是留有後手的,如果你好我好大家好,自然是相安無事。
一旦葉白出了意外,這個後手就會啟動。
到了那個時候,建木自然是不複存在。
他隻身沒入到空間漣漪之中,消失在當場。
很快空間的波紋再次出現,偌大的建木也消失不見,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建木擔心葉白會通過彆的通道,回到這個秘境,所以建木就打算將自己整個都隱藏在虛空中,避開葉白這個瘟神。
原本它隻是想將太陽花皇轉化成它的傀儡,結果還倒賠上了這麼多的生命源液。
簡直就是做了一筆虧本買賣,還被葉白當眾威脅,打開了空間通道。
此時建木的心是破碎的。
五行蝶秘境。
這個秘境被帝都大學在不久前發現以後,一直充當自己的秘密培育基地,從未對外界開放過。
帝都大學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大型研究基地。
所有進入到五行蝶秘境的人,都必須簽訂保密協議,並不允許將五行蝶秘境的所見所聞透露出去。
他們也被佩戴了一個特殊的手表,隻允許在一定的活動範圍內活動。
如果要出去這個秘境,也必須提前申請,經過審批以後,才能夠出去。
再次回來以後,仍然需要佩戴特殊的手表。
而負責研究五行蝶秘境的人正是蘇清嫻教授,也是葉白的師祖。
而負責守衛蘇清嫻的,就是張大山。
此時張大山的樣子大有改變,他已經不再是那種風燭殘年、老態龍鐘的樣子。
他變成了虎背熊腰的中年人,此時的他已經接任鎮國十二柱的戌狗。
“清嫻,小雪那邊怎樣了?實驗有進展了沒有。”
張大山對著剛回到實驗室的蘇清嫻問道。
蘇清嫻的臉上帶著笑意。
“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了。”
“還是多虧了你的徒孫。”
“他現在是幼麟杯的冠軍,以本屆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帝都大學。”
“接下來將代表炎國,出征全球青少年研究員大賽。”
“喚靈藥劑的問題,小雪那邊已經有了重大突破,不久就會有結果出來了。”
“大山,多虧你了,陪我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五行蝶秘境藏有大秘密,如果我們能夠研究出五行蝶是怎麼進化而成,這將會是一項重大變革。”
“這個秘境蘊藏著數也數不清的五行晶石,一旦開放,對炎國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炎國雖然地大物博,但是那些晶石富礦,都在混亂的中部國家。”
蘇清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神色。
“五行蝶性格溫順,而且一旦幼蟲進化成五行蝶,就擁有五階的實力。”
“如果能夠大量契約五行蝶,會對我們炎國寵獸師的水平,有極大的提高。”
蘇清嫻的眼裡有著對國富民強的衷心祝願。
這時,張大山猶豫了一下,說出了一件事。
“西部研究所那邊出了大事了。”
“西部研究所的所長突然下落不明,他手裡有一項非常關鍵的研究技術,我過幾天估計就要去西部研究所,查明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大山說出了自己接下來的安排。
“我會留下兩隻七階的地獄火來保護你。”
“再不濟,七階地獄火也可以帶你離開這個秘境。”
張大山無比溫柔地看向了蘇清嫻。
“我知道了,不要把我當做小孩子,遇到危險,我會躲閃的。”
“雖然我不是寵獸師,但是我身上保命的東西,並不比你少。”
“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一個,就這麼安心離開的。”
“我現在要去實驗室,查看實驗的經過。”
“在我離開前,五行蝶已經懷上幼崽了,我現在要看五行蝶到底產多少卵。”
五行蝶並不是一種蝶類異獸的稱呼,它是五種五行屬性的蝴蝶異獸的稱呼。
蘇清嫻知道,這五行蝶的重要性僅次於百變蠶。
因為蘇清嫻發現,五行蝶是由五行幼蟲進化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