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天長嘯,那嘯聲如同火山爆發般震撼人心,火焰隨之在他周身更加猛烈地燃燒起來。
隻見他從岩漿中抓出一個東西,這是流淌著岩漿的武器。
遠遠看上去有些像狼牙棒,又有些像流星錘。
它高高舉起了狼牙棒,無數的岩漿滴落在它的腦袋上,它沐浴著岩漿之雨,汲取著其中的能量。
突然,炎鬼王發出了凶悍的眼神。
它揮舞著巨大的火焰狼牙棒,一道轟鳴聲響起,狼牙棒輕而易舉地擊碎了束縛在他另一隻手臂上的鎖鏈。
炎鬼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發出了哢嚓哢嚓的聲音。
“這麼多年來,我終於可以活動一下我的雙手了,再也不用被鎖鏈所束縛了。”
隨後,炎鬼王低下頭,用那雙赤紅的眼眸凝視著,纏繞在他雙腳上的最後一道鎖鏈。
他利爪瞬間切入鎖鏈之中,伴隨著一陣火花四濺,鎖鏈應聲而斷。
“我終於自由了,我要讓蒼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睛,我要讓世界匍匐在我的腳下。”
葉白嘴角抽了抽,這隻炎鬼王有些中二啊。
“無支祁,你表現的機會到了。”
葉白對著一旁的無支祁努了努嘴巴。
結果這家夥暴汗如雨,它扛著混元鐵棍,感覺這棍子刺撓的慌。
“大哥,這是銅柱地獄,不是我的主場,你覺得我在這裡,實力能夠發揮多少。”
“而且這家夥的實力跟我相差無幾,這裡還是他的主場。”
無支祁翻了翻白眼,隨後抓了抓屁股,一副毛毛躁躁的樣子。
炎鬼王的目光落在了無支祁和葉白的身上,眼裡閃過了一絲忌憚的神色。
他在無支祁的身上,感覺到了比他要高深莫測的力量。
炎鬼王的主要複仇對象是銅柱地獄的持有人炎桐以及器靈。
在沒有報複回來之前,炎鬼王並不想消耗自己過多的力量。
這個時候,葉白才算真正看清了炎鬼王手上的狼牙棒。
在他粗壯的雙臂間,右手緊握著一柄由純粹火焰凝練而成的狼牙棒。
這狼牙棒長達幾十米,棒身纏繞著黑色的火焰紋路。
棒頭布滿了尖銳如狼牙般的火刺,每一根尖刺都蘊含著足以穿透鋼鐵、焚化魂魄的恐怖力量。
炎鬼王活動了一下筋骨:“小子,我知道你不是這裡的人,你也跟這裡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請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炎鬼王狠狠地揮了揮狼牙棒,對著葉白發出了警告,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它口中發了出來。
“小的們,上吧,隻要擊破了炎神殿,我們就自由了。”
銅柱地獄的鎖鏈,可以壓製炎鬼的力量,炎鬼王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掙脫了束縛。
它並不是不想解開炎鬼們束縛,而是解除鎖鏈,也會消耗炎鬼王的能量。
隻有徹底攻破炎神殿,並俘虜器靈,才能夠徹底解除炎鬼一族的封印。
看到了炎鬼們一個個迫不及待地朝著炎神殿的方向湧去。
葉白倒是想了一個法子。
“太陽花仙,強製召喚蜃龍,使出海市蜃樓。”
“空間鵜鶘,使用空間切割,打開一道空間之門。”
龐大的蜃龍被太陽花仙召喚了出來。
但是蜃龍剛召喚出來,就一頭紮入到滾燙的岩漿之中,漫天的岩漿雨落下,劈頭蓋臉澆了無支祁一臉。
無支祁用布滿猴毛的手抹了抹臉,略微有些無語地對著葉白說道。
“那是蜃龍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啊,是非常珍稀的蜃龍,你怎麼可以將其投放到岩漿之中呢。”
隻見混元鐵棍中噴出了一道道的黑水,這些黑水將岩漿與蜃龍分開,屏蔽了熱量。
葉白訕訕一笑,他倒是忘了自己現在處於岩漿地帶。
蜃龍張開了蚌殼,它從口中噴出了粉紅色的氣流。
這些氣流瞬間籠罩了整個銅柱地獄。
緊接著一聲鶴唳傳來,吞天鵜鶘以自己的翅膀為筆,在半空中切割空間,一個巨大的口子被劃開。
“快看,天空怎麼都裂開了。”
水曜日伸出了纖纖玉手,指著裂開的天空說道。
大量的岩漿從空中垂落下來,無數炎鬼伴隨著岩漿從空中落下。
他們已經中了蜃龍的海市蜃樓,將水曜日召喚的僵屍大軍,當成了敵人。
“晦氣,看來我們的情報,早已泄露了。”
水曜日和土曜日是先行軍,所以他們位於隊伍的最前列。
“不過這樣也好,我也可以跟750局的好手好好交流一下。”
“上吧,我的黑僵大軍。”
被白骨推著的棺蓋被打開,一隻隻全身長著黑毛的黑僵,從棺材中跳了出來。
炎鬼們抓起一把岩漿,用力一揮,一把由岩漿凝聚而成的彎刀出現在他們的手中。
“殺,殺,為了自由。”
水曜日看著一隻隻全身拴著鎖鏈的惡鬼,呼嘯著朝著這邊湧來。
“這是哪一層地獄的惡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可不記得750局的人中,擁有精通空間之道的人。”
水曜日無比疑惑地說道。
“應該是有二十八星宿出手了。”
“二十八星宿殺了我的老師,這下子,我就將他們大好的頭顱割下來,用來祭奠我的老師。”
“不過我的黏土炸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啟動。”
土曜日拿起法杖對著地麵重重一跺。
地麵悄然動了一下,大量的由黏土製成的小蜘蛛,從地裡冒了出來。
它們組成了潮水,湧向了炎鬼。
隻不過土曜日似乎低估了自己的蜘蛛的抗熱能力。
灼熱的溫度席卷而來,還未觸碰到小蜘蛛,它們就一個個發生了自爆。
反而將一部分黑僵大軍炸得人仰馬翻。
“土曜日,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不要給我添亂了。”
水曜日看著精心培養的黑僵有不少被炸得支離破碎,眼裡流露出了一絲憤怒。
“抱歉,我是沒想到這岩漿的溫度竟然這麼高,輕輕一接觸,黏土就發生爆炸了。”
“水曜日,這一局,似乎隻能靠你來才行。”
“我還要調整下我的黏土炸彈才行。”
水曜日都無語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要玩泥巴。
給我起開,讓我來。
一把漆黑的法杖從水曜日的懷裡抽出,一道道如同黑水一般的黏液,出現在法杖上。
“雲來!”
天空突然變得黯淡了許多,隨即出現了鉛重如墨的黑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