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摧毀了榮耀天使的超級切割之後,漫天的符咒飛射入神屍的表麵,將神屍層層束縛著。
神屍才解開封禁一會,就被薑大師再次封印起來。
一道道金光閃爍而過,符咒組成了一個超級大陣。
神屍非常安詳的被鎮壓下去,身上布滿了金色的銘文,紙人傀再次顯露了出來。
隻見紙人傀拿出了紅紙傘,身上穿著旗袍,使用無數紙人將金龍鐧抬了起來。
就連在空中正睜著大眼睛,看著所有一切的亢金龍,被紙人傀封印在了一個紙人之中。
失去了本體的亢金龍,被紙人傀輕鬆拿捏。
薑大師則一副非常疲憊的樣子,他仰頭直接吞下了一顆龍眼大小的藥丸。
過了許久才緩了過來。
“葉白,神屍是我們天門最大的秘密。”
“不能泄露出去,一旦被彆的神明知道了我們這裡擁有堪比創世神的神屍,恐怕我們就永無寧日了。”
“你一定很奇怪,明明藍星世界的位格很低,但是為什麼天門的祖師爺卻能夠尋覓到盤的神屍,並製作成了傀儡。”
“那是因為我們的祖師爺來自彆的位麵,一個比藍星要高級很多的位麵。”
“不止我們天門,就連炎國的許多傳承的,都來自高等位麵。”
“就連藍星的晶壁,都設下了封禁大陣,嚴禁高等文明進入這裡。”
“隻不過這個封禁大陣經曆了上萬年的歲月,加上位麵升格的原因,封禁大陣開始出了問題,才會導致高等神明位麵,入侵這裡。”
薑大師抿了一口茶,神情嚴肅地看向了葉白:“這是我們天門最大的秘密,誰也不知道天門的手中擁有一具神屍。”
“而且每次神屍開啟封印,都不能超過一刻鐘的時間,不然神屍體內殘留的神力,有可能會破壞封禁。”
“同時還會對掌控封禁的人,造成反噬。”
“神屍會瞬間轉化成神孽,並出現一種對所有生靈都憎惡的惡意。”
“到了那個時候,不止是炎國,恐怕整個藍星都會變成神屍的養分。”
“由於缺少了神魂和心臟的原因,神屍目前隻有九階的實力,但是它的肉身卻是弱等神力。”
“若是掠奪了藍星的生機,以及無數的信仰之力,那神屍就有可能當即轉化成中等神力,甚至更加強大的神明。”
“盤這個種族是可以跨階對戰敵人的。”
薑大師這時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因為我們天門代代單傳,我現在感覺我年紀大了,精力也沒有那麼多了。”
“這次解開封禁,簡直耗費了我九成的精神力。”
“我這是最後一次解封神屍。”
“所以,葉白,以後你就是神屍的看守者了。”
“等你什麼時候突破九階,跟紙人傀簽訂契約,你就能夠憑借天門令,掌控神屍。”
薑大師氣息衰敗了很多,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看來解除封禁,對他影響極大。
不過,這也側麵透露出了,薑大師的真實實力是在九階。
“師傅,我現在就有一點想不明白了,明明我們炎國就有諸多九階強者,為什麼八王還是有恃無恐的?”
“八王不是都八階巔峰的強者嗎?”
薑大師對著葉白解惑道:“你以為八王就八階巔峰嗎?”
“漂亮國的人掌握了一種非常特殊的神降之力,在生死關頭,他們就有可能不顧一切,召喚來實力強大的神明。”
“所以我們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不會對八王出手的。”
“當然,炎國要是遇到了危險,我們也不會手軟。”
“葉白,我的實力被我壓製了,明麵上我也隻是一個八階強者。”
“我一個主治療的禦獸師,到了九階非但沒有任何的震懾力,反而還會引起彆人的忌憚。”
“好了,我有些累了,紙人傀,等會直接洗掉亢金龍的記憶。”
“不要讓彆人知道天門的秘密,我先去休息一會。”
“金龍鐧就麻煩你修複了。”
剩下的薑大師也幫不上忙,所以乾脆就回房間休息了。
對於葉白來說,剩下的就是修複金龍鐧的工作了。
金龍鐧都已經修複完畢了,隻需要將亢金龍放入到金龍鐧中,這次的任務就完成了。
“紙人傀,抹去亢金龍見過神屍的記憶,神屍的消息不能被走漏。”
紙人傀點了點頭,她拿出了如同龍的形狀的紙人,蔥白如玉的手,直接抹去了亢金龍的記憶。
不過為了不被人看出端倪,紙人傀還調整了亢金龍的記憶,做出亢金龍是因為金龍鐧破碎,生死彌留之際導致的記憶出現差錯。
“還要將銘文修繕完畢。”
葉白並不懂銘文學,他也隻是依葫蘆畫瓢,將銘文使用附魔金粉修複完畢。
“等差不多搞好,還要給黃龍元帥看看有沒有問題。”
“紙人傀,幫忙將亢金龍的器魂塞入到金龍鐧中吧。”
紙人傀伸出手,將龍型的紙人撕碎。
碎片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在空中晃蕩著。
緊接著一道龍魂散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聲。
這聲音在空曠的地方回蕩著。
她將器魂直接按壓在金龍鐧上。
金龍鐧的形狀如同一把斧頭,但是跟斧頭有所不同。
它的中間有一把鋒利的鑽頭,左右兩邊各有一個斧麵。
隻見紙人傀揮舞著金龍鐧,舞得那是一個虎虎生風。
把手的位置,是猙獰的龍頭,兩條又細又長的金絲構成了亢金龍的龍須。
“金龍鐧是修複完畢了,不過亢金龍的器魂遭受了重創,又被我們修改了記憶,估計要沉睡好一段時間,才能夠徹底蘇醒過來。”
紙人傀對著葉白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
“隻要我們能夠修複金龍鐧,不會導致二十八星宿大陣破碎,我們就算是大功一件,其他的並不算什麼。”
葉白的話,讓紙人傀點了點頭。
“對了,葉白,由於你很久都沒有回安寶堂了,這是安寶堂塵封已久的任務,你看是不是可以處理一下?”
紙人傀拿著厚厚的一遝紙,這些都是因為葉白和薑大師不在,日積月累的單子。
“可以,我就趁著這個功夫,接單吧。”
葉白點了點頭,他從最上麵的開始接單。
地湧市,這裡是炎國一個三線城市。
一個抱著嬰兒的鐵血戰士,正在街上行走著,他的身上散發著刺鼻的血腥氣味。
這裡正在經受著獸潮的肆虐,戰士的手上握著一把鋒利的巨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