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是人最神秘的部分,天門中記載的也不是很多。
不過葉白的手裡有一份靈魂寶液,這份寶液應該能夠取代日月神珠的功效。
而且太陽花仙孕育出來的天露,也是對靈魂有一定的幫助,能夠讓肉身變得更加的緊密。
日月神珠這件天材地寶最大的功效,就是能夠讓人或者異獸毫無副作用的突破一階。
葉白隨即告知了大家屍城所在的位置,在離得屍城很近的地方,紙人楠才感應到了屍城的所在,這不由讓紙人楠感覺到有一絲羞愧。
“這裡有陰魂天蓮,這是七階的天材地寶。”
葉白在太陽花仙的配合下,小心翼翼地采摘下了陰魂天蓮。
“奎木狼,我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屍城的結界是茅十八親自設立的,一旦進去,就無法再出來了。”
“而且你現在偷偷進入屍城,哪怕你再小心,也會被茅十八感知到。”
“從你進入屍城的那瞬間,你就被暴露了。”
“對了,前任奎木狼和心月狐找你。”
“他在屍城內待了差不多八年的時間。”
“對屍城相當的了解,你們要對付茅十八,最好聯手。”
葉白點了點頭。
“好了,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我們要準備衝入屍城了。”
葉白看向了大家,他真的很想知道,前任的奎木狼和心月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會讓青龍元帥、黃龍元帥都念念不忘。
“對了,為了防止我們傳送入屍城內,被分割開來,我們進入到了屍城之後,直接采用傳聲蠱來定位,大家找一個明顯的建築物。”
“這是太陽花仙的分身,對僵屍具有克製作用,若是遇到敵人,可以立即使出分身。”
“分身可以使出聖光照耀、聖光庇護來保佑大家的安全。”
“祝大家一切順利。”
葉白一腳踏入了屍城的入口——一個高速旋轉的漩渦大門。
他就感覺到一股吸力朝著自己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鑽了過去。
萬屍窟。
這裡是茅十八為眾多僵屍道友以及實力強大的僵屍建立的道場。
在這裡茅十八設置了陰煞大陣,能夠彙聚整個北邙山脈的陰煞之氣,輔助自己的修行。
這時茅十八突然睜開了眼睛,對著一旁的僵屍說道:“有老鼠混入到屍城了。”
“抓緊時間找到老鼠的蹤跡,不要影響了僵屍拜月儀式,這事關我們的成敗。”
服侍茅十八的僵屍穿著一身道袍,似乎也是茅十八同輩人物。
“我知道了,就交給老朽好了。”
“你就安心準備吧,我們鋪的網已經散開了,也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茅十八,不要忘了你的承諾,不然我們會不顧一切,阻你道。”
“我一個人的力量,可能打不過你,但是這裡所有的道友呢。”
“不是所有僵屍,都被你種了奴仆印記,受你驅使的。”
茅十八點了點頭:“你放心吧,道友,我茅十八說話算話的。”
這僵屍手握拂塵走了出去。
此時葉滄海正從萬屍窟回來,正當他就要回到井底之時,突然旁邊傳來了騷動聲。
無數僵屍正在群嘯。
一般人聽到了僵屍的群嘯之後,以為這隻是僵屍的叫聲,沒有多少含義。
但是對於葉滄海這位,在屍城生活了長達八年,屍語十級的人來說,他當然聽出了僵屍在說什麼。
“快,那人類往那邊跑去了,他打傷了我們很多兄弟。”
“快點追,不然我們無法跟道長交代。”
葉滄海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但是他想到了紙人楠的交代之後,知道進來的這批人是炎國的精銳,於是他猛地一跺腳,衝了出去。
葉白有些納悶了。
怎麼他一進來就紮入到僵屍窩了。
無數的僵屍都跟螞蚱一般蹦跳了起來。
幽冥地獄狼隨口一發地獄之火,都讓無數的僵屍被燒得鬼哭狼嚎。
一些弱一些的僵屍,直接就被地獄火燒得灰飛煙滅。
這徹底惹怒了僵屍們,就像是炸鍋的馬蜂窩一般,無數僵屍如同潮水一般,朝著葉白蜂擁而去。
“吞天鵜鶘,瞬間移動。”
吞天鵜鶘直接帶著葉白逃離了這裡。
隻不過屍城就這麼大,有不少僵屍本身就會飛。
所以他的蹤跡很快就暴露了。
“呼,葉白,我看到你了,怎麼後麵有那麼多齜牙咧嘴的僵屍追著你。”雲落還算比較幸運的。
她直接出現在一口空的棺材中,周圍的僵屍又被葉白吸引了過去。
“我這一傳送就進入到了僵屍窩,我也不想的。”
“沒有辦法了。”
“不過由我吸引僵屍的注意力,你們迅速彙合吧。”
“蘭發,你負責分出鏡像分身,讓僵屍們抓捕你們的分身歸案。”
“張月鹿,你是使出斂息蠱,保護大家的安全。”
“女士蝠,隨時準備瞬間移動。”
葉白直接將大家安排好,偷偷讓萬變蝶製造了六個分身乾擾大家的注意力。
他則悄悄躲在了一個角落,躲避僵屍的追擊。
這時,一個東西丟了過來。
“小子,我是前任奎木狼,這是從僵屍的臉皮剝奪下來的麵具。”
“戴上之後,僵屍就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了。”
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從葉白的耳中響起,葉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這,不是老爹的聲音嗎?
莫非?
一個念頭在葉白的腦海中響起。
這時葉白突然想起了張天安對自己說過的話。
她的姐姐是前任的心月狐,她死而複生之後,聽說姐姐曾經有一個孩子。
我爹是前任奎木狼,我娘是前任心月狐,張天安是我姨媽。
而我就是心月狐的那個孩子。
原來如此。
為什麼老爹和老娘會失蹤那麼久。
就是因為當年娘幾乎跟血聖子同歸於儘,留下的後遺症。
“喂,你傻愣在那裡乾什麼呢,快點將僵屍頭套戴上了。”
葉滄海幾乎用吼的。
這一屆的二十八星宿真的是太難帶了。
葉白抓緊時間將頭套遞上,這頭套似乎被老爹做了處理,完全沒有一絲腥臭味。
“快跟我來。”
葉白跟在葉滄海的身後,在巷子裡到處流竄,最後來到了井底。
“你這個二十八星宿怎麼當的,怎麼能夠在敵人麵前發呆呢。”
葉滄海絮絮叨叨的批評道。
葉白都沒有反駁,而是默默地摘下了麵具,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看到葉白麵孔的第一時間,葉滄海也驚呆了。
他的咽喉哽咽了一下:“你是小白?”
“都長這麼大了。”
葉滄海自從葉白出生後,都沒有哭過。
隻是這一刻,他再也沒有忍住,眼淚一點一滴地落在了地上,很快就積成了一個小水窪。
“抱歉了,老爹我以為我很快就能回去。”
“結果卻被困在了屍城整整八年。”
“孩子,你一個人生活了那麼久,你會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