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他們會有危險。”
“天安,我好像又要陷入沉睡了。”
張愛玉說完,輕輕倚靠在張天安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就像是小時候張天安靠在張愛玉的肩膀上。
姐姐,我已經長大了,我也可以成為為你遮風擋雨的傘了。
張天安內心默默地說道。
“希望姐夫和葉白行動一切順利吧。”
張天安將姐姐輕輕地放在了床榻上,她設立了一個隔音結界之後,走了出去。
雖然這裡是在帝都大學內部,但是張天安還是覺得自己要小心謹慎一把。
畢竟姐姐是她失而複得的珍寶。
這個時候,葉白和葉滄海趕到了其餘縣。
隻不過剛來到這裡,他就看到了揮散不去的濃密烏雲。
大量的閃電猛地從半空中一閃而過。
陰風陣陣襲來。
“看來其餘縣的封印出現了問題,那隻僵王馬上就要出世了。”
葉滄海冷著臉說道。
“還好我們已經提前疏散了整座縣城的人,不然到了現在就是群屍亂舞,上演生化危機了。”
就在這時,無數紙錢從天而降。
一副副抬著棺材的紙人紛紛飄了過來。
“生人止步,這裡已經是我們棺材鋪的地盤了。”
“請你們不要進入一步,不然我們就會展開攻擊了。”
紙人的眼睛非常的靈動,黑溜溜的大眼睛轉啊轉。
它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腮紅。
“紮紙匠一脈跟棺材鋪聯手了?”
“讓紙一一和棺天地出來見我,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這兩位老朋友了。”
葉滄海有些不悅地問道。
紙一一是紮紙匠一脈的前任家主,而棺天地確實現任棺材鋪的主事。
葉滄海並未在屍城碰到紮紙匠一脈,所以他不知道紮紙匠一脈在屍城發生了什麼事。
“你真的好大膽啊,竟然敢直呼我們前任家主的名字。”
紙人非常不悅地說道。
“對啊,還敢念出我們棺材鋪話事人的名字,你就是找死啊。”
紙人抬著的漆黑棺材,突然打開了棺蓋,露出了裡麵的利齒。
這棺材裡麵竟然有一張大口,若是躺進棺材中,必然會被棺材所吞噬。
“黑棺?”
葉滄海喃喃地問道。
“對啊,我是帶有詛咒的黑棺,我要詛咒你。”
黑棺猛地張開了嘴巴,從口中吐出了一道道黑氣。
這些黑氣纏繞在葉白的身上,竟然被青銅古劍給吸了進去。
黑氣不斷地從黑棺中被抽取了出來。
這時黑棺的表麵出現了諸多裂紋。
“啊啊啊,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能夠抽取我體內的詛咒,抽取我體內的怨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黑棺咆哮著,但是它無法控製自己,於是砰地一聲炸裂成無數碎片,當場粉身碎骨。
而與黑棺靠得很近的紙人們,則紛紛被黑棺波及,也炸成了粉碎。
“葉白,你手上有瑞獸嗎?”
葉滄海好奇地問道。
也就隻有瑞獸,能夠讓帶有詛咒的異獸自爆。
“有,是一隻水麟獸。”
“不過它就要突破到七階了。”
水麟獸外形威風凜凜,突破七階之後算是正式成年了,葉白也可以坐在水麟獸的身上,騎著它遨遊四海。
“呼,現在看來棺材鋪和紮紙匠一脈似乎聯手了。”
“紙人楠應該不會再管紮紙匠一脈的事情,也不會再留手了。”
“這次僵王出世,很有可能跟棺材鋪一脈有關係。”
“當年棺材鋪一脈一直在替茅十八乾私活。”
“茅十八煉製的每一隻僵屍,躺的棺材都是出自棺材鋪。”
“這就意味著,棺材鋪很有可能掌握了茅十八獨特的煉製手法。”
“我猜這次棺材鋪和紮紙匠一脈聯手,就是為了王侯墓中的那具僵王。”
“控製住了那隻僵王,就有機會跟炎國談條件,給他們更多生存下去的機會。”
葉滄海的思路相當的清楚,真不愧是曾經的奎木狼,現任的破軍星。
“老爹,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紮紙匠一脈,為什麼也要跟棺材鋪聯手呢?”
“他們不是一直以來都保持中立的嗎?”
葉白頗為不解地問道。
老爹似乎對紮紙匠一脈更加的了解。
“這可能是因為紮紙匠一脈不滿紙人楠已經很久了,他們認為紙人楠作為他們的保護神,對他們約束太多了,所以他們想要控製僵王,毀了紙人楠。”
“紮紙匠一脈可能是覺得紙人楠壓得他們都喘不過氣來,所以想要有摧毀紙人楠的力量。”
“紮紙匠擅長偵查,擅長布陣,而棺材鋪掌握了控製僵王的辦法。”
“所以他們是一拍即合。”
“這一次若是僵王被紮紙匠一脈放跑了,我會讓他們這一脈的人都牢底坐穿,一輩子都不要想出去那一種。”
“紮紙匠一脈的人表麵上看上去是紙人,但是實際上他們的肉身是在紙人體內。”
“而且他們逃命功夫一流。”
“我的意思是,若是紮紙匠一脈當場逃跑,那我們不要客氣了,直接撕毀他們的肉身。”
“不要給他們再多的機會了。”
“私自放出僵王,不顧炎國的安危,就是重罪了。”
就在這時,其餘縣的最高樓處。
一個一人高的紙人和一個血紅色的棺材在這裡相遇了。
“血娘子,這次我聽你的話,背叛了老祖宗,不知道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紙人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有得必有失,你不是一直都不滿意老祖的高壓政策嗎?”
“隻要乾掉了老祖,你不就可以提前上位,成為真正的紮紙匠話事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乾點什麼事情,都要去輕視紙人楠,你說是吧?”
血娘子在一旁蠱惑道。
“是這個道理沒錯,隻是我都不知道我們能乾什麼。”
“我們一出生,就被老祖安排好了定位,什麼剪紙人、操縱紙人,都是我們都要學的知識。”
“說實在的,我很感激老祖宗,但是她管的太多了,管的讓我都喘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