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梁心中其實也好奇,那能複製厲鬼的染缸,能不能畫出他身上的影視鬼。
想到這,王梁忽然想起張三了。
前段時間過於放鬆,都忘了測試張三的複製能力了。
王梁搖搖頭,那小子也不主動下,覺得許音的能力好用就可勁用。
不過張三的複製限製確實很大,必須得近距離呆夠七天才行,還隻能隨機複製一種靈異,無法選擇。
油畫的世界寂靜中藏著危險,王梁儘量不走記憶中的熟路,隻去探索那些陌生的岔道。
但走了很久,也沒有遇到那幅有染缸的油畫,甚至連那片老林都沒遇到。
王梁皺了皺眉,看樣子猜測成立了,張羨光將那裡藏了起來,是覺得染缸殺不了他嗎。
‘慫貨,染缸那麼多,少幾個顏色又怎樣,拿出幾個試一下都不試,萬一呢?’
王梁心中罵了幾句,但距離天亮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這地方太大,一次逛不完,他準備回去了。
下次送信再來看看,萬一張羨光哪天想通了呢。
此刻他已經深入了油畫世界,彎彎繞繞的岔道讓他返回的路途和時間都很長。
不過王梁沒有再費勁的原路返回,臉上突然升起一抹死氣,身體迅速腐爛,向後倒下,成了一具屍體。
郵局一層,17號房間中。
夜晚快要結束,許音頂替了周坤的位置,坐在門後不遠處警惕。
周坤坐在客廳,但沒有睡著,隻靜坐著養神。
接近厲鬼複蘇的他已經很久沒有安穩睡過覺了,體內躁痛難忍,更彆說還是在這個危險的地方。
誤入郵局的普通人苗蕾靠在牆邊,儘管害怕,但還是沒頂住困意,不知何時已經睡了過去。
不過她蜷縮的身體時而抖動一下,眉頭蹙起,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明顯做了噩夢。
至於另一個蔣虹,她不是新人了,但在這個環境下,顯然也不可能睡去,對周坤等人不信任。
熬了一夜,一直坐在角落,眼中沉思,時而看一眼許音和周坤。
就在這個安靜的時刻,坐在門後的許音突然身體一震,然後連忙從衣服口袋裡取出一張照片,扔在了地上。
“怎麼了?”
周坤立即起身看過來,蔣虹同樣如此。
陰冷的氣息在房間彌漫,客廳亮著的昏黃燈光不穩定地滋滋閃爍,明暗不定的燈光讓睡著的苗蕾迷糊地睜開了眼。
然後她就看到一隻慘白的手從客廳中的一張照片中伸了出來,扒在地上。
這讓她臉上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尖叫一聲。
“啊,鬼啊!”
“沒事,安靜!”周坤喝了一句。
苗蕾害怕地捂住了嘴,但眼中的驚恐不減,身體縮在牆角退無可退。
蔣虹也驚疑不定地站起來,想摸槍,但槍已經被收走了。
沒等她們過分緊張,王梁已經從那張小小的照片中,不合比例地詭異爬出,拍了拍衣服,站在了房間裡。
不是厲鬼,而是那個叫王梁的男人,這無疑讓蔣虹和苗蕾瞪大了眼睛。
這個男人真的還是人嗎,這樣的能力簡直比厲鬼還要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