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羅藝卻擺擺手,笑道:
“不必擔心,老夫可沒這麼容易倒下,隻是有些疲憊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
緊接著,羅藝打量了在場眾人一眼,並未看見馬展的身影,好奇道:
“馬賢侄不在嗎?”
秦勝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馬太保去青樓了,可能要晚些才回來!”
羅成一愣,隨即笑道:
“原來如此,賢侄果然是隨性之人啊,青樓太保名不虛傳,原本本王還想好好感謝他一番,既然馬賢侄不在,那就晚些再說吧!”
也不耽擱,羅藝招呼一聲道:
“那我們先進去吧。”
羅藝帶著秦勝珠,以及秦瓊、羅成二人,一並來到了王府正廳之中,他的表情有些鄭重,似乎有要事要說。
各自坐定之後,羅藝麵露唏噓之色,他回憶著戰場上的困境,接著道:
“此戰突厥是有備而來,他們提前布置重兵,又調遣悍將相助,老夫一著不慎,追擊太深,才被大軍圍困。
若非馬賢侄和鬆兒以及那位程將軍趕到,擊潰突厥之敵,恐怕老夫此刻還在敵軍圍困之中,難以脫身。
如此曠世奇功,可謂是古今罕見,到時候,老夫會將這戰報如實上報,讓朝廷做好準備,考慮應對之策。”
在羅藝說完之後,秦勝珠肯定的點了點頭,又補充道:
“夫君所言甚是,不過妾身覺得,隻是朝廷的賞賜,還不足以說明我北平王府的誠意,所以妾身斟酌再三,終於想到個辦法。”
雖然羅藝沒說,但他確實在糾結此事,馬展已經是昌陽縣公,又是楊林義子,並不缺什麼東西,他能用什麼答謝呢?
既然秦勝珠說她有辦法,羅藝也是好奇不已,稍顯急切道:
“不知夫人有何良策?”
秦勝珠並未含糊其辭,羅成和秦瓊都是自己人,無需藏著掖著,她淡然道:
“其實妾身的想法也很簡單,成兒和叔寶都曾說過,十二太保最是喜歡美人,又有個青樓太保的雅號。
以妾身之見,我們就從北平府的青樓中,替他挑選幾位花魁作為謝禮,相信他應該會滿意的。”
羅藝麵露異樣之色,他之前並未考慮過此事,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秦勝珠說的不無道理,糾結了下,羅藝看向秦瓊,問道:
“叔寶,你覺得這個法子如何?”
相較於其他人,現在的秦瓊已經是馬展的結義兄弟,自然比他們更熟悉。
秦瓊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這辦法有點歪啊。不過想到馬展平日作為,以及楊林的賞賜,這辦法確實合情合理。
很快,秦瓊肯定點頭道:
“侄兒覺得此法可行,十二哥對美人向來都是來者不拒。”
羅藝滿意的抬起頭來,但很快,他的表情又嚴肅了幾分,正色道:
“此事就這樣定了,但除此之外,老夫還有另一事要說!”
看他這模樣,仿佛方才隻是題外話,現在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