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馬展不需要麵對這個瓶頸,順理成章就突破了。
秦瓊雖然不解,為何馬展如此篤定,但見馬展動作,他還是認真的看了起來。
不隻是馬展,包括旁邊眾人的目光,也是紛紛投來。以馬展現在的身份,他的一舉一動,都能吸引眾人注意。
要知道,馬展的鐧法本就是從秦瓊這學來的,這才過去多久,就能指點秦瓊了?
想想都覺得奇怪。
馬展神色平靜,稍微感受了下,這對四棱金裝鐧還是很順手的。
現如今,馬展也缺了一對鐵鐧,等回了登州府,可以仿照這四棱金裝鐧打造一對。
很快,馬展有了行動,他揮動雙鐧,聲勢陣陣,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滯澀,將三十六路秦家鐧法施展開來。
眾人隻覺得馬展的鐧法精彩,卻沒有看出其中玄機。而主練秦家鐧法的秦瓊,神色卻是不斷變化,從愕然到吃驚。
過不多時,馬展一套鐧法練完,秦瓊直接壓麻袋住了。
他難以置信,卻又恍惚道:
“十二哥,你把秦家鐧法練到登峰造極了?”
這正是秦瓊無法相信之事,這才過去多久,他自己都沒有達到這個境界,馬展直接後來居上了?
其實以馬展的天賦,日後超過秦瓊,他也可以接受。畢竟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馬展的實力擺在這裡,又何必與之比較?
可這也太離譜了吧!
才半個多月,將一門絕學練到登峰造極,說是匪夷所思也毫不為過。
此言一出,圍觀眾人亦是震驚。
羅成練過秦家鐧法,他知道這門鐧法不好練。就連秦瓊練了這麼多年,都尚未突破登峰造極,可馬展卻做到了。
裴元紹兄弟不知具體情況,但見秦瓊表情,他們隻能猜個大概,這位安國公應該是又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倒是薑鬆,還算比較淡定。
他不曾練過鐧法,但武藝練到他這等程度,該有的判斷力還是有的。方才馬展演練鐧法時,他就已經分辨出二人的不同。
當然了,薑鬆心中也免不了有幾分詫異。馬展的習武天賦,未免太恐怖了,哪怕是他也為之汗顏。
雖然現在,馬展的武藝尚未達到出神入化,比起他稍遜一籌,但薑鬆相信,用不了多久,馬展肯定會走出這一步。
感受到眾人目光,以及秦瓊的問題,馬展沒有否認,他點頭答道:
“正是,本太保運氣不錯,這些天有所收獲。”
“……”
秦瓊嘴角微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叫運氣不錯,他這麼多年的努力,和馬展比起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有那麼瞬間,秦瓊甚至想要擺爛了。
反正再怎麼卷也卷不過馬展,不如躺平接受現實,好好享受人生……
但很快,秦瓊就反應過來,馬展是什麼人啊,他又何必與馬展相比?
彆說是他了,在場諸位加起來,又有誰能夠與馬展相提並論?
他還有很多事沒有完成,他要提升自己的實力,絕不能輕易放棄。
念及此處,秦瓊可算冷靜下來,他目光鄭重的看向馬展,說道:
“哪有什麼運氣,十二哥真是太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