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弟,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等的天賦,如何和你相提並論?
要我說,如今我靠山王府人才濟濟,猛將如雲,我練不練槍法,也都無關緊要了。”
看得出來,丁良確實很自閉。
其實從丁良方才練武來看,他的槍法進展還是有的。隻是這進步速度,和馬展等人相比,就差之甚遠了。
雖然馬展等人離開,但秦用卻留在王府中,有秦用的對比,確實令人自慚形穢。
馬展聽得此言,不禁啞然失笑,答道:
“十一哥此言差矣,就算我靠山王府越發興盛,但你們都是王府中流砥柱,習武之事當然不能懈怠了。
如今天下雖然安穩,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變故,若是真出了事,什麼生意都是空談,還得是自身實力夠強。”
見馬展如此認真,丁良也不好辯解什麼,現在已經不是他認不認真的問題了,楊林對他們要求嚴格,想跑都跑不了。
丁良這樣說,隻是和馬展抱怨而已,真要讓他和楊林對著乾,學馬展擺爛,他肯定是沒有這個膽子的。
也幸虧,山河醉的生意十分穩定,隨著名聲日盛,越來越多的商賈慕名而來,他們來登州府進貨,將山河醉售往各地。
有著靠山王府的名頭,自然沒人敢動心思。楊林的威名震懾四方,作為大隋老將,門生故吏遍布天下。
就算是那些世家大族,他們也不敢主動招惹楊林。
畢竟真得罪了楊林,對他們來說沒有半點好處。他們再怎麼底蘊深厚,也不代表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所以,丁良真正要做的,也就是保證山河醉的質量,同時有條不紊的擴張,提高山河醉的產量。
隻是這一門生意,就讓馬展三人賺得盆滿缽滿。
二人簡單聊了一番,這些情況早在馬展預料之中。他之所以敢堂而皇之將山河醉推出來,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靠山王之名,是他們莫大助力。
當然了,今時不同往日,隨著馬展的不斷成長,他的名號也是越來越響亮。
已經有不少人,都聽說過安國公之名。
憑借他的本領,想要鎮壓宵小之輩同樣不難,隻是沒有靠山王這麼直接。
畢竟,靠山王這三個字,數十年來早已深入人心了!
一番話說下來,馬展又和丁良約好,今晚同遊青樓,賞美聽曲。
馬展順便將秦瓊等人都邀請了一番。
至於裴元慶這些小孩,那就老老實實在王府待著吧,彆到處亂跑。
但不等馬展等人出發,一名親兵來到後院,將馬展請了過去。
楊林突然召見馬展,是情理之中的事。
昨日馬展先回了國公府,楊林沒有找他,馬展就覺得奇怪。
隻是楊林到底要說什麼,馬展也不確定,但以他對楊林的了解,馬展立下大功歸來,楊林多半給他準備了賞賜。
沒有耽擱,馬展來到書房,他看見其中那道身影,雖然精氣神依舊很好,但鬢邊的白發,卻不可避免的多了些。
楊林年逾六旬,尋常老者早已頤養天年,含飴弄孫了。可楊林身居高位,從未懈怠,一直兢兢業業,為國操勞。
這樣的忠臣良將,確實令人欽佩。